在昔曾远游,直至东海隅。
道路迥且长,风波阻中途。
此行谁使然?似为饥所驱。
倾身营一饱,少许便有余。
恐此非名计,息驾归闲居。
——陶渊明《饮酒》(其十)
从前啊我也曾远游,
一直到了遥远的东海边。
道路啊迂回而漫长,
总有风风雨雨阻挡了前行的路。
为什么要风雨兼程?
不过是为了生活。
生活所需多么简单,
何必竭尽全力跋涉在险恶之途?
钻营的生活实在违背我的内心,
还不如回到家里悠闲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