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我活下去?可到底为什么啊?】

楚煊怕自己真交代在这,干脆交代出来:“因为爱你。”

陆烟萝浑身一震,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刚才是不是没问你?”

她是真的迷茫,楚煊回答的也太精准了吧?

楚煊意识到自己失言,只能低下头,生硬转移话题:“先离开这,别让他们找到了。”

确实不能在这说话,陆烟萝轻叹一声,起身带着楚煊离开。

两人寻寻觅觅,找到了一处山洞。

陆烟萝看了下四周,又看了眼楚煊身上止不住的血,淡淡说道:“沈鹤很聪明,应该早就意识到被调虎离山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期待沈鹤真能像我说的这么有用吧,你可一定要反应过来啊,不然我和王爷的小命就交代在这了!】

【我都害怕得要死了,还得担心楚煊的伤势,不能让他过于担心!】

【苍天呐,被一刀捅死到底是什么滋味,疼不疼啊……】

楚煊掉下来的时候正砸在碎石上,整个后背全被刺破,现在意识昏昏沉沉的,乍然听到陆烟萝的声音,也没多想。

脱口道:“被刀捅死也不会很疼,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沈鹤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侍卫,现在一定已经反应过来了,你不用担心。”

陆烟萝:“???”

【这也太不对劲了!】

她瞪大了眼睛,直直看向楚煊:“楚煊,我觉得你不太对劲。”

楚煊意识有些许回笼,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没有。”楚煊苍白无力地解释着。

陆烟萝追问:“太后娘娘临终前问你知不知道我的喜好,当时我只在心里想了一下,你就立刻说了出来,这太离奇了。”

楚煊还想狡辩:“那是我真的知道!”

陆烟萝翻了一个大白眼:“不止吧?刚才我在心里想什么,你就能答出来什么。”

她上下打量着楚煊,看得楚煊更加心虚。

甚至挪了挪地方,生动形象演示了“坐立不安”的滋味。

半晌,他咬牙喊道:“我猜出来的!”

陆烟萝嫌弃地看着他:“就连我想被刀杀死疼不疼,你都能猜出来?”

楚煊:“……”

他是疼糊涂了,居然连那句都答了吗?

这还怎么狡辩!

陆烟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老实交代!抗拒从严坦白从宽!”

楚煊长叹了一声,终究还是开了口。

“其实不是我想瞒着你,而是事实过于惊世骇俗,我怕你听了也不信,所以才一直没告诉你。”

他顿了顿,正色道:“阿萝,我能听见你心里在想什么。”

陆烟萝瞪大了眼睛,久久不能平静。

【我去?!】

【这二傻子疼糊涂了吧?】

【就不能编个别的理由骗骗我?!】

她皮笑肉不笑:“王爷这理由编的,实在过于惊世骇俗了。”

楚煊上前一步,正色看着她,又道:“我没编,阿萝。刚才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也都听见了,你骂我二傻子!”

陆烟萝嘴角抽了抽:“……”

闭上眼睛想装死,结果睁开眼睛又看见楚煊那热烈的眼神,顿时嘴角又抽了抽。

【是我疯了吗?】

“你没疯!”楚煊开始肆无忌惮,“我真的能听见!”

陆烟萝扶额,“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能听见的?”

楚煊认真想了想,“就是你推惜晚下水,结果不知怎么自己诈死了,从你在棺材里醒来之后,我就突然能听见你的心声了。”

陆烟萝嘴角**。

【我去!那不是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吗?】

【我从穿越过来就天天骂他,他全听见了?】

她有些后怕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还好,脑袋还在!】

想了这么多,陆烟萝笑嘻嘻地看向楚煊:“原来是这样,那我是不是经常冒犯您,我以后会尽量克制的!”

“本王没指望你能忍住。”这回轮到楚煊翻白眼了,他可太知道这女人什么脾气了。

果然,陆烟萝笑嘻嘻地说道:“还是王爷宽宏大量。”

【大爷的,烦死了!】

【现在连心里骂骂都不行了,那你这狗王爷欺负我,我怎么发泄!】

骂完,陆烟萝忽然意识到不太对,笑嘻嘻说了句:“抱歉。”

她也知道管不住自己在心里吐槽,或者骂他,只好说了句抱歉。

这哪是读心术,这是陆烟萝社死大法啊!

楚煊:“……”

嘿嘿,更可爱了!

他被陆烟萝可爱到,想凑上去捏她的小脸蛋,结果一下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陆烟萝皱了皱眉:“你后背的伤不能再拖了。”

她凑过来,解开楚煊的腰带,露出他上半身的肌肤——

【不得不说,这大猪蹄子身材真好!】

【哇塞,八块腹肌诶!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好想摸摸啊!】

【这肌肉,这腹肌,我好馋啊啊啊!】

楚煊宠溺地看着她:“又不是没见过,想摸就摸呗。”

陆烟萝:“……”

她社会性死亡了!

什么狗屁设定!

熟练地帮楚煊处理了后背的伤口,楚煊气定神闲地穿好衣服,却看到陆烟萝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满脸写着不高兴。

“怎么了阿萝?”楚煊如同打不死的小强,刚撑开伤口,处理一下就又开始活蹦乱跳。

反倒是陆烟萝没有了往日的活力,像一朵枯萎的小花:“不想让你听见我心里想什么。”

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听得楚煊心里揪心似的疼。

其实早在探听诛心草是谁让陆烟萝去寻的时候,楚煊就隐约觉得读心术不是不可控的,可以通过他的意识去决定是否听见。

楚煊定了定心神,再次正色看向陆烟萝:“阿萝,你快在心里骂我。”

陆烟萝:“???”

她干脆不在心里骂了,当场脱口而出:“王爷,您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快点!”楚煊冷哼一声:“我可以控制。”

陆烟萝眨了眨眼睛。

在心里怒吼:我骂死你个鳖孙!

然后问道:“刚才听见了吗?”

“没有。”

楚煊摇了摇头,轻声道:“我真的可以控制,只有我想听的时候才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