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威胁!”陈汉生冲过去照着周立光脸上就是一脚,踢得他鼻血长流。
陈汉生知道这个关键的时候可不能松劲。
无论这个周立光手里拿捏着什么把柄,都不能听他的威胁,一旦让这老家伙觉得手里的把柄有效果,情势就会立刻逆转。
现在只有不停地揍他,打得他以为要死在这里了,就愿意把任何东西拿出来交换。
陈汉生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疯狂地对躺在地上的周立光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老流忙,竟敢欺负我静姐,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但陈汉生的拳脚落下,却刻意避开了胸腹要害。
陆静看见陈汉生疯了一样,生怕他把周立光打死,拼命冲上来拉住陈汉生。
周立光被打得晕头转向,看见自己的威胁根本毫无效果,陈汉生又发疯一样不停打他,真怕死在这里,连忙大喊:“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我把日记还给你!”
日记!
原来周立光用来拿捏陆静的就是这东西,也许是陆静在日记里写了些什么不该写的,结果被这老家伙偷去了。
陈汉生冷笑一声:“你还想走?”
“今天你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吧!”
陆静看见陈汉生状若疯虎的样子,生怕他真把周立光活活打死在这里,连忙劝阻:“汉生!你别冲动,只要他把日记还给我,就放过他吧。”
周立光连忙喊道:“是啊是啊,小静我错了,放过我吧,我愿意把日记还给你!你们跟我回家去取。”
陈汉生见目的已经达到,就找了一根细绳,把周立光的两只手背在身后捆在一起:“走,去你家!告诉你,敢耍什么花样,我就直接把你扔到派出所里,让你这个强奸犯进监狱!”
周立光哀求道:“不敢不敢,我绝对不敢!我真的错了。”
陈汉生拉着周立光就往外走,周立光不肯:“汉生兄弟,你把我这样捆住,大街上一走,别人会怎么看我?求求你把我松开。”
陈汉生冷笑一声:“原来你他妈的也知道羞耻!走吧!就当别人看不见就行了,你应该庆幸今天遇到了我,如果来的是警员,那才是彻底的身败名裂呢!”
“如果你做事让我满意,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往外说!”
说着猛地推了周立光一把,将他推出门外:“静姐你骑车子先走,别跟我们在一起。”
陈汉生担心周立光这幅鼻青脸肿的模样,再加上双手被缚,陆静哭成桃子一样的眼睛跟在旁边,别人立刻就能脑补出一幅画面,他为陆静的名声考虑,叫陆静单独走。
周立光连忙说道:“对对对!兄弟考虑周到!”
陈汉生怒喝一声:“你闭嘴!前面带路!不要想着往别的地方去,在大街上闲逛的时间越长,你的丑态就会被更多人看到。”
周立光是陆静的单位令导,陆静知道他家的位置就在正义路,跟中山路挨着,中间有胡同可以穿过。
陈汉生看着陆静骑着车子的背影消失了,这才押送着周立光慢慢步行向他家去。
果然周立光走在街上,有好事的看见他这幅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的人就跟在后面想一探究竟。
陈汉生不想全程被这些人看到,万一跟到周立光家,看见陆静等在那里怎么办?于是推了一下周立光:“穿胡同!”
周立光心领神会,低头就往胡同里跑去,陈汉生则紧紧跟在后面。
那些好事者好奇心再重,也犯不上跟着一起跑,看不见两人的踪影,自然就散了。
穿过七扭八歪的胡同,看见甩掉了身后那些看热闹的,周立光见四下无人,气喘吁吁地说道:“汉生兄弟,我是猪油蒙了心,求求你放过我。在我家人面前帮我遮掩过去,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陈汉生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妈的你烦不烦?快走!”
十几分钟后,终于到了周立光家,他家位于正义路南靠近富有村的一片住宅区,这一片房子盖得又大又气派,每家都是栋小院,是广播站最新盖的家属房三区。
陆静已经提前等在那里了,于是陈汉生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妈,想必是周立光的妻子:“立光?你怎么这幅样子?”
周立光低声对陈汉生道:“汉生兄弟,你放开我,我把日记取出来。”
陈汉生冷笑一声:“想得美!告诉你家人日记放在哪,叫她拿出来。”
周立光只好对老伴说道:“你去我床头柜子第三个抽屉里,找一本蓝色塑料皮的日记本。”
陈汉生把目光向陆静脸上溜去,只见陆静听到“日记本”三个字,神态明显紧张起来,知道应该就是这本没错了。
周立光老婆很快取出了日记,陈汉生朝陆静呶了呶嘴:“给她!”
陆静接过日记,翻看了一下之后朝陈汉生点了点头。
陈汉生说道:“静姐你先回去,一会儿我去找你。”
打发走陆静之后,陈汉生这才一推周立光,让他进院,问周立光老伴:“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周立光老伴没吭声,周立光回答:“我俩没孩子,家里就我们俩人。”
“我问你了吗?让你说话了吗?”陈汉生朝就周立光后脑勺就是啪啪几巴掌。
虽然他状似粗鲁,一双眼睛却在观察周立光老伴的反应,只见她眼神躲闪,面带惊恐,还时不时四下乱瞥,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没有,这里面必有猫腻。
在胡同里,周立光哀求说怕家里人知道,让陈汉生代为隐瞒,可是当回到家面对自己老伴时,却根本不怕自己的丑态被看到,大妈也没有理直气壮的向陈汉生质问,一副作贼被抓了的样子。
陈汉生判断这应该不是周立光的家,这位大妈也不是周立光的妻子。
如果证明真的是周立光家,就意味着他家里藏着更大的秘密。
“汉生兄弟!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周立光站在院子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