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行知点了点头,对白念珠的想法也很是满意,不愧是他看中的人,果然不和其他人一样。
陶行知招来自己的小厮,让他把阮星辰带去官府。
好不容易看到了卿楠鄞,阮星辰哪里会这么轻易的束手就擒,立马剧烈的挣扎起来,随后不管不顾的跑到卿楠鄞身边,抱住他的大腿。
“你……你救救我,我都是听了你的话才来找白念珠麻烦的,你不能不管我!”阮星辰抱着大腿,想也不想就直接全盘托出,身体颤抖着。
乍一听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卿楠鄞身上,带着几分探寻,卿楠鄞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这种事了?我认识你吗?”卿楠鄞一把踢开阮星辰,脸上带着几分嫌弃,“别以为本公子不知道,你这种人就知道随便攀咬,刚才攀咬她不成,现在又来攀咬我,真是打了一副好算盘!”
阮星辰抬头看着卿楠鄞,眼神里有几分难以置信,“你之前……”
“我之前可和陶兄是好兄弟,才不会做这种事,你所是再胡说八道,休怪本公子对你不客气了!”卿楠鄞直接打断,“你是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也没有什么家人,可你一定有在意的人,一定不想因为你,而让她受到什么伤害吧?”
阮星辰的动作等段垮掉,眼神逐渐变得失神,同时也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陶行知的小厮把他带走。
白念珠看着这一幕,眉心跳了跳。
看不出来,卿楠鄞居然把这个人教的老老实实,就是到了官府,大概也不会再把卿楠鄞供出来了,当真是有几分本事。
其实,卿楠鄞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阮星辰有一个女儿,这个小姑娘,恰好在卿楠鄞手里罢了。
阮星辰多年以来都是一个人,却在早些年和一位扬州瘦马有了情缘,两个人到也算是惺惺相惜,可阮星辰没有能力为她赎身,那姑娘也只能用尽所有把自己从楼里换了出来,同时发现了自己有了身孕。
年少时的阮星辰是骄傲的,自认一身才气,是会做大事业的人,早晚有一天会出人头地,就是配公主,那也是绰绰有余,一来二去的,也就没在意这位姑娘。
她倒也是个能吃苦的,自己一声不吭生下了女儿,费尽心血把孩子拉扯大。
而他随着一年又一年的“怀才不遇”,棱角早就被磨平,卖着自己的字画活着,却不想在某一天遇上了姑娘,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半辈子都没有一个子嗣的阮星辰,自然是很喜欢这个女儿,纵然不能传宗接代,可阮星辰也感叹自己还是给阮家留了血脉,想要将女儿认回去。
可她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阮星辰的回应,研究恨透了他,怎么可能让女儿认他,这一来二去的,阮星辰便把此事瞒了下来,等着女儿认他的时候,再扬眉吐气一把。
这也因此导致陶行知没有发现他有亲人,而卿楠鄞把这个女儿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并且能够威胁阮星辰改口的原因。
不过白念珠和陶行知是不会知道其中隐情的,这件事在卿楠鄞的强权压迫下,已经过去了。
除非陶行知为了白念珠愿意和卿楠鄞撕破脸。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若是能,陶行知就不回一直容忍卿楠鄞了,而白念珠,也不值得如此。
“虽然你们不承认,可你们的关系,我还是明白的,陶兄。可别因为女人,耽误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要分得清轻重!”卿楠鄞看着陶行知,眼里带着几分压迫感。
陶行知的眉毛立马皱了起来,“卿兄,我说了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凭借自己的主观臆断,就乱说话毁人清白,白姑娘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你这么做知道有多恶劣吗?”
见陶行知说的义愤填膺,白念珠也是心里一暖,冷冰冰的看着卿楠鄞,“陶大人说得对,我们本就是清清白白的关系,一切都是卿公子你的主观臆测,如此毁人清白,我怕是不能容忍。”
“而且,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幻想不该幻想的事,麻烦卿公子下次也猜一些靠谱的可能,不要捕风捉影,乱嚼舌根,不然我会以为自己足够优秀,已经能和陶大人相提并论了。”
白念珠没有说卿楠鄞,却还是把意思说了个明白。
卿楠鄞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念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白姑娘伶牙俐齿,当真不愧是做生意的人。”
“卿公子谬赞了。”白念珠宠辱不惊,“外面天寒地冻的,陶大人就别在外面冻着了,进去暖一暖,喝杯姜茶去去寒气。顺玉,把外面的东西都规整一下,生意还是要做的。”
白念珠轻描淡写的说着,却下意识的忽略了卿楠鄞,更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
卿楠鄞倒是不想要这个脸面,跟上去,可一想到阮星辰那个不靠谱的,又没有跟上去。
不亲眼看到阮星辰彻底闭上嘴,多少有些不甘心。
卿楠鄞看了二人的背影一眼,终是没有跟上去,带着人走向了官府。
小厮小心翼翼的跟在卿楠鄞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卿楠鄞怪罪于他,一路上的祥和到底有些吓人。
“少爷,我们来官府干什么啊?不会是要捞人吧?”小厮试探性的问着。
话音刚落,卿楠鄞就一脚踢在了小厮腰上,小厮直接吃痛倒在了地上。
“没用的东西!”卿楠鄞骂着,表情有些难看,“让你做这点儿小事都做不了,也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小厮护住了自己的头,瑟瑟发抖的跪在卿楠鄞面前,连声道,“少爷恕罪少爷恕罪,我……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事情做好,少爷想要怎么惩罚我都是应该的,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呵!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卿楠鄞冷漠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