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珠也极为震惊,看着陶行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倒是从来没有想过,陶行知居然如此的看重自己,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给他带来了这么多影响,并且在这种情况下,毫不犹豫的站在他身边,毫不吝啬自己的欣赏。
他和池鸢鸢一样,没有任何利益牵扯的走到自己身边,可谓是同道中人。
“而且这位,你的家世以及你这个人,我都了解过了。”陶行知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阮星辰时就变成了一片冰冷。
“你叫阮星辰,平时卖卖自己的字画,生意一般,只是勉强能够养活自己,你的字画我看过,实话实说,并不怎么样,如果你觉得我有失偏颇,可以问问别人。其他人看起来可能不错,可如果是了解比较多的,就知道其中的问题不小,创意也就一般般,大多都是描摹的其他名人的作品。想要做出这样创意感十足的东西,几乎是不可能。”
“你的作品没有灵性,打眼一看就是死气沉沉的,做出来的东西也会和你有牵扯,不会看起来那么讨喜。只有思想活跃,创意丰富的人才能设计出这些东西,可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你。”
“你的家世也非常简单,自幼父母双亡,多年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并没有娶妻,也就是说,多年来都是你一个人生活,没有任何牵绊。我说的对吗?”
如果说对白念珠是畏惧,可此刻面对陶行知,阮星辰只觉得深深的无力。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这就是他们大户人家的力量吗?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要了解一个人,轻而易举的就能查到他的所有资料,精准的让人害怕。
最吓人的是,他还不能否认,他得罪不起陶行知的。
他的嘴唇颤抖着,因为长久在外冻得也有些苍白,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身后的人看着眼前的情况,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个个指着阮星辰,说着各种各样的话,和当初指着白念珠一样。
“我就说嘛,白掌柜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一看就是他自导自演,差点儿让我误会白掌柜!”
“什么东西啊,自己几斤几两都分不清,还在这里随便攀咬,真是一点儿脸都不要。好在他孤身寡人,不然家里人怕是毫不犹豫的和他撇清关系了!”
“啧啧啧,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一口一个贱人又不是你们了。”
“那不都是误会吗,现在还不许人家出来主持公道了?”
阮星辰的脸色难看的要滴出水来,看着和白念珠站在一起的陶行知,愤恨不由得从眼中流露。
如果不是他出现,根本不会这样,他还可以和白念珠再分分对错的。
卿楠鄞看着陶行知和白念珠如此亲近,也是怒火中烧,一下子按耐不住自己心底的情绪,一下子跳了出来。
“陶兄真是好雅兴,都来帮一个掌柜解决这种无用的事了。”卿楠鄞看着陶行知,语气里满是酸气,“我都没有这样的殊荣,很是不知道,这位白掌柜到底是有什么吸引了你,连我都比不上。”
白念珠飞快的看了他一眼,隐隐约约有了印象,心中也是如明镜一样,对眼前的事有了想法。
阮星辰一看到他,那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要不是卿楠鄞周身气势过于吓人,他怕是已经扑过去抱大腿了。
陶行知也有些意外,“卿兄不也是很有雅兴,还在这里看完了全程。不过有些话卿兄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我和白姑娘只是朋友,我来帮朋友撑场子,可算不上什么闲事。”
“呵呵。”卿楠鄞冷笑着,表情阴冷的不行。
他和陶行知认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清楚陶行知呢?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做他的朋友?真是在说笑!
喜欢就喜欢,大大方方的收了不好吗?非要在这里欲盖弥彰,还瞒着他,真是一点儿都不把他当朋友!
“陶兄,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若是有了合适的人,兄弟也不会说你什么,何必瞒的这么严实,还用朋友这两字。”卿楠鄞想着,嘴上也不肯放过陶行知,“你什么时候和女人做过朋友?还是这种女人。”
“敢问卿公子,我是哪种女人,哪里让你不高兴了?”白念珠抬眼看着卿楠鄞,颇有几分嫌弃。
卿楠鄞先是一愣,没想到白念珠会这么刚,随即便是微微冷笑,“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女人。”
“卿兄!注意你的言辞!”陶行知一下子就怒了,“我说了,我和白姑娘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没有那种感情,你莫要信口雌黄!”
“到底是我信口雌黄,还是你心虚啊?”卿楠鄞冷笑着。
“卿兄,你若是非要如此,那我只能先送你离开了。”陶行知冷了脸,看起来很是恼怒。
白念珠也不是好惹的,冷冰冰的看着卿楠鄞,“卿公子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休说我们本来没什么关系,就算是有什么,似乎也轮不到卿公子插手,卿公子在这里跳脚,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卿楠鄞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看着白念珠和陶行知,仿佛是在看一对狗男女,“好好好,你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
陶行知和白念珠均选择无视。
“白姑娘,依我看,还是送官吧,这种恶劣的行为不容姑息!”陶行知感受到阮星辰的眼神,微微皱了皱眉,低声道。
为官这么多年,陶行知可不是只会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的人,他更希望所有人都能够遵纪守法,做自己该做的事,而不是把时间和精力用到这个地方。
而用律法严惩,就是实现这个目标的最主要方法,如果能让他们意识到问题所在,那自己担了恶意又如何?
白念珠微微一笑,“陶大人和我真是想到一起去了,我也正有此意,只有官府才能让他们明白,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