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火灾中不幸的事情发生了:虞梦儿活了下来,对于那样的一个人活下来比死了还要痛苦。

她一睁眼,看到周边都是白花花的世界,心里很遗憾,为何死之前没有把唐年年、傅行知拉下水。

可见到人之后,她更是绝望:她没有死。

“你可算是醒过来了,警察局里好几拨人过来看望你,你涉嫌故人杀故意杀人。

等治好了病之后要去坐牢的。”

一个新来的护士见人刚一醒就说着。

她丝毫不知道的是这番话对于一个本就没有求生意识的人来说,是何等打击!

虞梦儿合上眼睛: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活我?

因剧烈运动,浑身传来碾压般的疼痛让她险些窒息。

“我,我怎么了?”虞梦儿猛的睁开眼睛努力抬起头,想看看自己的四肢还在不在。

护士量完体温,安抚到:“放心好了,你现在浑身没什么异样,就是你锁骨这一块儿留了疤,这个我们这儿是治不了的。

嗯,你等过几天看看能不能下路,我们再通知警方。”

自己好了的第一时间竟然要去和监狱打交道。

还是不要了吧~好累啊~活着好累呀~

虞梦儿闭上了眼,想着有什么法子能死的舒服。

这时候电视上传的新闻让她如同打了鸡血般直接坐了起来。

对的没错。

那是傅行知和唐年年的一次求婚典礼

盛大,那样的状况,她也只有在电影上看到过。

“噢,这人你是认识的是吧?”

那个护士知道这人品行不好,想要和人同归于尽,没有成功,而她要杀的这个人,这不就在电视上播放着呢!

“唉呀,你说你这一出人没杀了,倒给人做了嫁衣。

人家两个人如胶似漆的在一起,那是我们万千女生所羡慕的呀!

这个婚礼我敢说在全城就没有第2个人能举办的出来,实在是要人羡慕啊!

我光是看看,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小护士也是看人眼色行事的,她过来,没钱没势还犯了错,护士这里自然是看不起的。

口出恶言也在所难免。

本以死寂的心,突然活了过来,她不死!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过得这般黯淡,而那边风生水起,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明明是她毁了自己一切。

抢走了傅瑾!

在她还没有出现在傅瑾身边,两个人也曾有过真挚的爱情,可自从她一出,全都变了,她不甘心她不要!

“哎,怎么回血了,”护士看她输液的管有血溢出来,“你别使劲啊!”

赶紧放松她的手腕儿,虞梦儿手松开了。

“我可以出去买点东西吗?”

“好像不能吧,你出去干什么呀?你要的什么东西这不都有吗?你现在除了吃喝还能有什么需要的呀,难不成你还想出去抢人老公啊?”

人在落寞时连个小小护士都那么瞧不起人,说话连脑子都不带。

虞梦儿闭上眼,“那就请你出去,我想睡觉了。”

“虞梦儿,来了好几趟,你总算是醒了。”恶心的声音传过来,虞梦儿多么希望来的这个人是傅瑾,而不是这个浑身散发着腐烂臭味的老男人。

“你你怎么来了?”

早先,在宴会上与这老男人王癀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向自己求爱了。

虞梦儿如何能看得起那样一个男人。

是没错,地产大亨有的是钱,地位也算是能排得上号的,可王癀是什么样的人;他又是什么德性的?

鲜花怎么能插在牛粪上?

可如今,这个时候,她硬着头皮努力让自己脸上笑着。

“你是担心我才过来看我的吗?”

王癀点着头,手摸上她那只并没有输着液的手,“可不是嘛,我一听说你因为嫉妒害了人家傅行知和唐年年,我是担忧犯愁啊!

心一直吊着,我来了这不是一次两次了,好几次了,今天你总算是醒了。”

他一边说着,手慢慢的往上摸索着。

如果不想坐牢的话,如果还想翻身,还想让他们再一次一击致命的话,那就忍着,绝对不能爆发,绝对不能露出对他有一丝的嫌恶之意。

虞梦儿咬着牙,但依旧笑着,手扶向那只油腻的猪手。

“是吗?我好感动啊,王癀,之前是我不懂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总以为那懵懵懂懂的爱情是我想要的,可事实发现我错了,

那些在挫折面前不值一提,我睡梦中无数次的梦到了你,可能当时的拒绝是一种错误,

但现在你重新回到了我面前,我才知道一切都来得及,还可以挽回。”

王癀在这房地产混了多年,人早就看得透透的了,至于她是真情还是虚情,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此时此刻她正是落寞的时候,人人都不要!

不过像这等货色的人要是能成为情人,自己也是稳赚不赔的。

“唉,这不是说到缘分了吗?可我来见你还得偷偷的,不能让我家的夫人知道。”

恶心!他结婚了!结婚了还在外面拈花惹草?

在发觉喜欢上傅瑾的时候,第一时间不是去争夺的,而是把他们搞散了才上手。

现在这个人没有散还想泡二奶,这样的行为可唾。

“不要让她知道不就好了吗,”她眼睛忽地放着光,“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事情,我会咬的死死的,你也会吧。”

如此甚好甚好,正巴不得呢,如果她走漏风声半点,家里那位母老虎肯定会掀起惊涛骇浪,

别说生意了,连日子都过不消停。”

“会不会太委屈你啊!”

虞梦儿摇摇头,紧闭嘴唇,“只是我有件事情想先拜托你一下,之前我把他们引到仓库,并不是要杀人的。

那是意外,至于爆炸我也是不知道的啊!”

“这些我全都懂。”

她一出口,男人便领会到了她的意思。

这个好说。

花重金买下来不就行了吗?

只要她从自己,这些都不是问题。

要是王癀没有这个能力的话,那自己绝不会甘于去做一个二奶吗?

“今天晚上能出院吗?”他的眼神色眯眯的往着她胸口撇去。

哈喇子都要流了出来。

虞梦儿知道在这个时候欲拒还迎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