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的拽着病号服,往下拉,露出旖旎风光。

“你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吧,我可以。

还有警察那边的问题你帮我处理哦,今天晚上我去找你,地址直接传我手机上就好。”

她轻声轻语的,温柔的笑,这样的女人光是看一眼,就浑身抖擞。

“好,好!我这就去吧,这就去吧。

你记得今天晚上过来找我!”

他焦急的说着。

“好。”回的很迅速,生怕因一时恶心下不去嘴,反了悔!

男人离开了,临走之前还不忘在她手上打磨一番,“晚上,找我宝贝~~”

虞梦儿拔掉输液管,跑到洗手间里狠狠的搓洗着刚刚被摸过的地方,使劲!皮,都搓红了,可仍然觉得反胃。

“你怎么下床了?”

那个小护士来上厕所见到虞梦儿问候了一句,谁知道她反手一个耳光扇过去。

“你做什么?”

真是有暴力倾向,差点杀了人还不算,在医院里面还对自己公然动手?

“混账。你刚刚的态度是什么?我是你的患者

,也算是半个顾客。

可你是个什么东西。

今天我就不在这住了,你现在立刻就给我办出院手续。

我还要告诉你,别目中无人,即便老娘我被警察局通缉;我犯了罪,可哪轮得到你-一个小护士对我这般。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边说完,边把手上的水甩在她的脸上,又踢了她一脚。

护士委屈的很,摸着自己疼痛的侧脸。

本来就是你自己差点犯了,你自己犯了刑事责任,你自己还挺横。

可是她终究是一个狐假虎威之人,对于这些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连医生她都不敢去告诉。

由于唐年年和傅行知两个人在冷战,对于虞梦儿这边的事情都不上心。

以至于,就这样平白无故、没有缘由的饶了虞梦儿。

他们的不关心也促使了这一事件的顺利进行,不到一个下午就全都办理好了。

短信响了起来。

沂水别墅。

虞梦儿把这条短信删掉,她第一时间并没有来到沂水别墅,而是打给了傅瑾。

那边把自己拉黑了……

知道自己动了他的爱恋之人,恨透自己了吧!

虞梦儿好委屈啊,在偌大的城市里,她找不到一个人来倾诉心事。

哪里都不受待见,哪里都容不下她。

周边人来人往,可她在其中却感受不到一点人的气息,那都是机器人,没有一点感情,没有一点温度。

她哭了,她蹲下来抱住自己。

是!逃离了牢狱,可好像人生还是那么惨淡,一点都燃不起来希望。

可她又必须硬着头皮活下去,她不好过的,他们也休想好过。

若没有唐年年的存在,那样的婚礼是属于自己的,是属于自己和傅瑾的,而不是被别人平白无故占去。

她越想越气愤。

终于,在傍晚时刻,她调整了心态。

用着王癀打过来的钱,买了一身性感睡衣,敲紧敲了他的房门。

他已经准备好了:穿着睡衣,露出肥腻的肚腩。

“我在路上堵了会儿车,这才过来晚了。”

她苍白无力的解释,但是重要吗?不重要,只要她人来了,不就什么都好了吗?

要的是她的人,至于她的心,爱放在哪个野男人身上就放在一个。

这些都不重要。

“来了就好。”

王癀上前拥住了她。

身上好香啊!沐浴露的香气直钻鼻子,头晕。

“我。我去洗个澡。”

她有些紧张,老男人放开了她。

到了浴室里面冲了没10分钟,门开了。

“啊啊!”

“还这么害羞干嘛呀?都是我的人了,都已经卖给我了,装什么清高呀?”

猥琐的笑,刺目的丑让胃里不停的翻滚。

她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谄媚着过去,勾住他的腰带慢慢的往里走去。

“你实在是太美了。”

王癀眼神迷离,自己是日日夜夜的想,今天竟然得到了。

嘶~这皮肤和刚破壳而出的蛋白一样-柔软、白皙、富有弹性。

不用洗,也带着那股淡淡的香味儿,让人迷醉。

他在她的肩上吮吸着。

凸起来的东西让老男人睁开了眼,“这什么?”

见到那锁骨边上狰狞的疤,问着。

那个疤在锁骨的左侧。不用心发现,是可以隐藏的很好的。

虞梦儿盖住,“上次烧伤的。”

原来看似再怎么不堪的人,心里竟然还想追求完美。

虞梦儿要吐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

嫌弃啊,当然嫌弃了,好好的一个美人,好好的一个玩偶,怎么身上有这么恶心的疤呀?

看了还怎么下得去嘴啊啊!

“不嫌弃不嫌弃,”老男人苦苦的笑着,“我们去外面吧!”

在这光线太亮的地方看到那儿,是很影响兴致的。

“你真的不嫌弃。”

听闻这话有几分感动,她手拿开,可是老男人又重新将那把盖上了,“还是遮上点儿好。”

再一次,疯狂想起傅瑾来,如果他还爱自己,如果还在自己身边的话,肯定不会说嫌弃。

而是心疼,心疼自己受的这些事,可这些都已成为往事。

她自己要沦为别人的二奶。

还是一个自己之前那么看不上眼,那么恶心的一个胖子。

关了灯,两个人翻云覆雨。

这**技术是真的好,简直让人迷恋上了,不停的转换着。

“真想草翻你。……”不止一次的他爆粗口,说着不入耳的话,可每一次都换来的是女人的魅叫。

他喜欢,她就叫声不断,不停的来取悦身下这个油腻的胖子。

她知道她叫的越欢,他越高兴,就越能帮助自己办事。

可也知道越这样做就越恶心这具身体。

眼泪又如同流动的泉水一样不停地落下来。

黑暗无疑是给她提供了很好的遮蔽,她可以不用为自己的眼泪去和这个毫无感情,只有着欢愉的老男人去解释。

但是。她以后在遇傅瑾的话又该怎么去和他解释?

啊!差点忘了。

他不在意这些的吧,自己又不是唐年年。

想到这一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卖命的喊着,努力的把这个男人想象成是傅瑾-自己深爱的男人。

终于,停止了!

她伤心欲绝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