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年年在外面一直等着,等着房间的灯关了,她才回到了傅行知房间。

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手一扶上把手,门还没有完全打开,就听到**的男人用不满意的语调责怪着自己。

“都几点了,你看看几点了,12点你才肯进来,就是故意不让我休息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我明天有什么事情要忙,有几个会要开?”

唐年年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确定的是,她动静很小,一定是很小,而且是想等着傅行知睡着之后才肯进来。

可没料到,他根本就没睡,好似是在等着自己和自己大吵一架。

你就算是不珍惜,你就算变脸变得快,但你好歹伪装一下吧!

可现在好像一刻都等不了。

“真是不懂规矩。”

咔的一声,唐年年把灯全都打开,屋里恍如白昼,“什么叫不懂规矩?你心情不好我不凑你,我在外面看着屋里的灯灭了,才上来。

本不想让家人多担忧,我才选择来这屋里面休息,这是怎么?非要跟我大吵一架才肯罢休。今天晚上还能不能好好睡了?”

傅行知声音占上风,“能不能好好睡?我看不想睡觉的人是你吧!

你明明知道这几天我没有休息好,我第2天还要去公司里面处理那一堆事物,你明知道这些,你还这个点回来,我刚刚睡着你就把我吵醒了。”

唐年年冷哼一声,走上前,站在他床前,“刚睡着?我看不是吧。

即便是再过一个小时你都不会睡着,就是故意等我,就是想和我吵是吗?”

“对,没错,你说的对。”

年年眼里的温度渐渐消散。

她咬着嘴唇,“你说你忙我理解,我也没有对你要求什么出去。

说旅游的人是你,准备订婚的人也是你,这些都可有可无,可你既然这样做了,那我应该如何,我该大张旗鼓的捧着你是吗?

那要是这样的话,倒不如还不做这些,做这些有什么用呢?都是一些形式主义罢了,屁用都没有。”

傅行知是不开心,她做什么都不会开心的。

“确实什么用都没有,我也不过是拿你练练手罢了。”

练手?

眼泪要夺眶而出,幸亏,她竭力的让自己憋了回去。

“你这意思是要跟我离婚了?”

话一出口,她忽地嘲讽地笑着,“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呢,这意思是反悔了对吗?

行!不结了,你放心,错完全在我,不会让你蒙上的,但前提是这4个宝贝我都要带走,至于父亲是谁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傅行知大怒,“这么晚了,你要睡你就睡,不睡就滚出去。”

“好,滚出去好,但你得答应我刚刚说的这些。”

她是真的动怒了,不是闹着玩的,傅行知不想与她分开。

“你有完没完了还?刚刚没跟你说吗?我明天还有很多会议……”

“那今天的事情怎么办?”

“怎么听到爸爸妈妈的房间里面有争吵声音呢?”唐甜甜和唐宝宝起来上厕所,听到外面吵哄哄的。

“好像是”

这俩小孩到了爸妈的房间,门没有被反锁,一推就开了,“爸爸妈妈你们在吵什么呀?”

妈妈气的小脸扑通扑通的。

“没什么,你们先出去吧!把你们妈妈带出去,今天她跟你们睡。”

这显然是吵架了呀!

爸爸要把妈妈撵出去?

“到底是怎么了嘛?爸爸”甜甜小手软糯糯的,摸上爸爸的手掌。

“为什么要吵架?不是好好的吗?妈妈肯定是没错的,一定是爸爸你错了,你要给妈妈道歉。”

如果问题不大,这么一说,傅行知服个软就没事了。

可,不是件小事儿。

傅行知对于她的怨恨还没有消散。

源于上一代的事情下一代的人就能避免了吗?

想想方华在看到自己娶了她后,那喜悦的表情。

这是什么意思?

以为她就可以一步登天?在这家里面为所欲为了吗?

“我说的话你们没有听懂吗?现在爸爸说的话你们就不听了,我是长辈,让我去和她道歉?你们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吗?

这是谁教给你们的?和别人服软就是这么服软的吗?”

傅行知眼神很可怕,这是爸爸第1次用这样凶的眼神看她,把唐甜甜直接吓到后退了好几步。

“你凶她做什么?你要是看不惯,我直接滚不就好了。

但我刚刚说的那些你同意才是!”

唐宝宝握着妈妈的手,感觉出来妈妈的手心儿在出汗。

两个人的感情是出现了问题吗?

要到了破裂那一步了吗?

“我说了,你去和她俩睡。至于你说的这些,我不同意,你要是愿意将就就将就,若不愿意将就,就自己离开这个家。”

“不,我们要跟着妈妈。”傅行知这话音刚落,唐甜甜,唐宝宝就已摆明了立场。

“妈妈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我们再也不要和妈妈分开,要是你要强行把我们分开的话,那我们也再也不会喊你爸爸!不会认你!”

傅行知并没有想和她分开,说那番话,只是想让她留下。

想让她在这个阶段不要去理自己,因为他的心思还没有理好。

“你听到没有,听到孩子们说了没有?赶紧去睡觉。”

傅行知看着唐年年说着。

现在不单单是厌恶自己,也是厌恶孩子,可能,这孩子如果不是傅行知血缘的话,此时此刻早就被赶出家门了吧。

傅行知,你可真是个多变的人。

怪我怪我!一开始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头脑。

“今天我出了这个房门,就再也不会过来了,无论你怎么求我,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再进入这半分。

傅行知你记好了,我留下来是为了孩子。”

她说完,头都不回的离去,牵着唐宝宝和甜甜,将门重重的一摔。

傅行知也气愤不已,拿起床头东西就砸。

刚刚拿打火机砸她的时候,应该是没有伤到吧,打火机是在她脚边三公分的地方,也不会产生碎片,所以是没有伤到她的。

没有伤了她就好。

该死的,自己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还在关心她?

不是应该气愤的吗?

一想起母亲,一想起母亲受的这些罪,就不由得为她叫屈,就不由得讨厌唐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