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出了些事情,傅行知不大高兴。

爸妈我们就先回去了。”

这老婆当的还真好,那才被求了婚,就开始站在爸爸那一边了。

唐怼怼望着爸爸的背影补刀,“再有什么事情,家里的长辈和他说话也不能忽视!”

这小子对他父亲还是挺有敌意的。

老爷子把唐怼怼抱了起来,“说的就是,都怪爷爷把傅行知惯的。”

唐怼怼顺着台阶往下走,“关爷爷什么事儿,是爸爸的性格太冷淡了。”

唐年年嘴上挂着笑,带着疑惑的走进了房屋。

婚房布置得很精致,奢华的**用品,名贵的家具,让这间屋子比之前更添上几分色彩。

傅行知坐在床前,不停的玩着打火机,转来转去的。

合了门。

“你要是有什么工作你就去书房里忙,我保证不去打扰你。”

她站在门口那儿,嘴角轻微的上扬着。

是讨他欢心了吧!

看着面目表情,是了。

想想她的母亲,是怎么气自己母亲的,怎么把母亲气到自杀的。

手里的物品猛地摔在了她脚下,唐年年倒退两步。

屋里的空气一瞬间冷到了零下十几度。

“你到底是怎么了?”

她上前询问着,今天必须要说出来才行,为什么无缘无故对自己态度这么差?

“没怎么。就是好烦你,看到你就不开心。”

若不是身下唐年年重重地掐了自己一下,她肯定不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这是半个月前带自己游遍群岛,还给自己准备订婚典礼的傅行知吗?

好像是!

不。

又好像不是。

他现在的目光很凶狠,比自己一开始见到他那样还要凶狠上百倍。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她什么都没做错,可她就是有着让自己反感厌恶的本事。

使劲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没有!你能做错什么!”

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又被这么冷言相待,甚至摔东西?

难不成是因为傅行知得到了自己,就觉得没什么好珍惜的了。

对于商场的事情,年年也是听说过的,傅行知在商业上的办事风格就是如此。

花尽了心思去。争夺一个项目,等得到了就开始于项目置之不理,甚至还低价卖出。

或许此时此刻的自己,就好比是他手里的一个不起眼的方案。

得到了,可又觉得没有价值,不予珍惜。

想到这些,觉得自己的真心全都白费了,好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的被人玩。

他看到自己高兴,看到自己那幸福溢满的笑容,心里应该是得逞的:

瞧瞧这女人,这就为我神魂颠倒了。

很气愤。

她落着眼泪,跑了出去,跑到外面去吹风。

唐晖晖正在走廊里面找着东西。

先前,在这玩的时候,一把玩具枪给丢失了,他今天晚上必须要找到,要是找不到的话,大哥心情肯定不好。

“妈”见到妈妈吹着冷风,身上的礼服还没有换下来。

年年头立刻别了过去,微风袭过来,吹散了她的头发,“你怎么在这儿呢?”

唐晖晖一瞅她这模样,就知道不对劲。

“我找东西呢,你怎么了?妈妈。”

他来到妈妈面前,见到满眼泪痕,还不停在躲闪的妈妈。

“是因为爸爸欺负你了吗? ”

妈妈摇摇头。

“不可能,爸爸不可能气到妈妈的,爸爸今天给妈妈准备了那么盛大的一个订婚礼,我见了都不由得心里羡慕呢,

还要以爸爸为榜样,将来等我迎娶女孩子的时候,也要给她准备比这个还要盛大的典礼。

一定要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哦,不!除了妈妈之外的第2个最幸福的了。”

笑嘻嘻的说着,唐年年摸着唐晖晖的头。

“夜深了,风大,你先回去吧。”

“我和妈妈在一起吧,我们正好一起走走,对了,妈妈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哭呢。”

“就是太感动了。”

“太感动了是吗?”

唐年年点着头。

违心的回答。

唐晖晖看她这般,就说着,“那我就先回去了,妈妈你先感动一会儿吧!”

一回去,就找到唐怼怼,“咱妈妈哭了。”

唐怼怼摸索着下巴,一副思考的样子。

“她哭!是因为什么?”

唐晖晖一本正经的想着,“反正不可能是因为她说的!

爸爸做的事让她感动到哭?

感动两个人应该互相抱起来哭才是,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跑到外面走廊里吹着冷风哭呢!

所以我初步断定是爸爸让她伤心了,妈妈是一个向上积极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哭泣。”

唐怼怼点头,他说的在在理。

两个人在卫生间里面捣鼓了一番,就去找爸爸了。

爸爸房里面,妈妈没在,唐怼怼敲了敲门,“爸爸,我们房间里的水不热了,能帮我们看一下吗?”

“去找管家。”

“管家没在,爷爷奶奶也没找到人,爸爸要是不给我们修的话,那就只能让唐甜甜和唐宝宝洗凉水澡了。”

傅行知心情烦闷的跟着进了宝贝们的房间。

调温器坏了。

唐怼怼和唐晖晖在门口那儿,两个人脸上浮现一抹狡猾的笑容。

“要是修不好的话,那我们先去爸爸你的浴室里面洗澡,等明天有了时间再过来修吧!”

他没予理会,摁了两下,又好了。

正要走时,突然,脚下一滑,幸得,他反应较快,往前快走了两步。

唐怼怼和唐晖晖脸上露出惋惜之一,为什么没有摔倒啊?

两个人凑上前,“爸爸没事吧?”

这心情不好,连地板都和自己作对。

傅行知拿了清洗工具,把地上的沐浴露擦干净,“这沐浴露洒了一地?”

唐晖晖摇摇头,唐怼怼冷着脸不说话。

“等干了再进去洗。”清理完这之后,傅行知又嘱咐完,才离开。

唐甜甜,唐宝宝刚过来,这正要打招呼,手还没有伸起来,就见傅行知急促的走了。

再一进去,就看见唐怼怼唐晖晖一脸愁闷的样子。

“怎么了?”唐甜甜不懂,就问。

“没怎么,今天打赌输了”

唐怼怼冷着脸回到**,那小脸上的乌云还没有完全驱散开。

唐晖晖瞧她闷得慌,随便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