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跟你一块面对未来,不是要你为保全我去妥协放弃,那样我会于心不安。”
盛明朗失笑:“傻瓜,你想太多。盛禄要是真那样有能耐,我怎可会有机会成为盛氏总裁。他有多少斤两我心中清楚,他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
“那也不可以冒险,万一他出什么阴招呢。”
“有阎寒在呢,有什么消息他会传给我。”
“阎寒的消息就肯定全面么?”沈千瓷哼说,“刚刚是谁连徐玉涵怀孕的事都不知道?”
盛明朗头一次被沈千瓷噎地没了声。
“因此你得待在京城才可以,我是要去拍戏,又不是去跟谁谈情说爱,你紧张什么。”
沈千瓷这话刚出口,便感觉盛明朗掐在她腰上的手猝然收紧:“你敢出去找别的男人谈情说爱试试!”
“我就随便一说……”
“那也不准!”盛明朗危险地咪起眼睛,越想越觉的放不下心,“还有冷盐,你们俩都是娱乐圈的,给人抓到什么把柄便会被放大,你留意跟他维持点距离。”
沈千瓷越听越感觉不是那个味儿了。
她似笑非笑的瞥着盛明朗:“盛总,你这不会是……拈酸吃醋了吧?”
盛明朗张口在她耳尖轻咬了口。
沈千瓷吃痛倒抽气,便见他咪眼瞥着她,那目光执着地要命:“就是醋,你是我女人,别的男人谁也都别想惦记!”
他知道沈千瓷和冷盐不会有什么,可看着女人跟别的男人亲近,哪个男人不闹心。
之前她对他一直爱答不理的,却对着冷盐笑的那样甜,他如今还记的呢。
就好像一根扎进心脏的刺,不碰还好,一碰就直往心窝中扎,在乎的不行还拔不出。
那滋味他不想再受一回。
沈千瓷控制不住轻笑出声来:“我全都记住,以后见别的男人,全都先维持三尺开外的安全距离,这样总行了吧。”
她分明就是玩笑说的,盛明朗偏还当真,正儿八经地点头:“就算是拍戏需要,也要尽可能避免和其他男性的肢体接触。”
沈千瓷已懒的理他了,从他怀中挣出,将话题扯回正题上:“反正你不需要跟着我一块去绍南,我戏份不多了,会尽快拍完赶回来的。”
盛明朗“恩”了声,算应下,手跟着又搂在了她的腰上,补了句:“你是答应的,下回再回来……我可不会这样好说话了。”
沈千瓷知道他是在指什么,脸上微红,究竟还是点头应下。
之前她原本就打算七巧那天将自己给他的,要么是因为王可星那档子事,没准如今他们都已……
沈千瓷摇了下头甩开脑中那些乱糟糟的心绪。
她如今只想和盛明朗好好的,过去的就该叫她去,她不想再多计较。
“徐玉涵怀孕的事,真不会影响你在盛氏的地位么?”沈千瓷还是有些放不下心,控制不住追问,“不会就由于盛禄他先有了子嗣太爷就偏向他吧。”
盛明朗知道刚刚那会将事说的严重,反而叫她担忧了,拉住她的手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宽慰说:“全都说了叫你不必多想,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太爷看重血脉。就算盛禄先有了小孩,说到底,那小孩身上流着的终归不是盛家的血,这点,太爷比谁也都分得清楚。”
“再者,话说回来,我这几年执掌盛氏,也不是白顶了总裁的头衔。”他笑着轻拍了下她的背安扶说,“安心吧,你男人没有那样容易给人扳倒。”
有了盛明朗这话沈千瓷才算彻底放下了心来。
盛明朗抬起手看了眼手表:“路有些远,估摸还要二十分钟,你先咪一会。”
他搂过她的身体叫她靠在他怀中:“睡吧,等了我叫你。”
今天早上的确起的有些早,沈千瓷也怕自己一会撑不住,便没有抵抗,乖巧地靠在他怀中合上了眼。
盛明朗低眼看着她,指头儿轻扶着她的小脸儿,确定她睡熟了,才拿出手机给阎寒打电话过去:“查查看徐玉涵是不是怀孕了。”
“二十分钟之内给你回信。”
阎寒利落地回道。
盛明朗淡应声扣了电话,怕阎寒再打电话过来会打搅到沈千瓷,把手机调成了震动。
他把手机握在手心,浅咪着眼睛回头看着车窗子外飞速后退地景物,眼光深凝沉敛叫人看不出情绪。
不到十几分钟的工夫,手机震动,他接通电话,那里传来阎寒的声音:“之前是有盛禄公馆的仆人去买过验孕试纸。近来一些时间,他家中也常常有私人医师出入,跟徐小姐去他公馆的时间基本吻合。虽然并不一定,但可能性非常大。”
“我知道了。”盛明朗应声,跟着问,“王可星那里处理地怎么了?”
“纪大少爷有心送她走,王大小姐那性子,呵……反正她不走,我们也不逼。就摁你吩咐的,这一些时间她哪里也去不了就对了。”
“恩,用心找人看着,别叫她再折腾出什么事来。”
阎寒应声,盛明朗跟着就扣了电话。
刚把手机收起来,便见沈千瓷不知什么时候已醒了,正抬头看着他。
“将你吵醒了?”盛明朗轻笑着问。
“也没有,原本就睡得浅。”沈千瓷浅声回了句。
她是略微咪了会,只是刚刚他和阎寒的通话她全都听见了。
盛明朗不说她也知道,他肯定是对王可星用了什么手腕,只是既然他不愿说,她就全当不知道。
琢摸着差不多也快到地方了,沈千瓷坐起身简单又收拾了下自己的衣服,刚刚一直窝在盛明朗怀中,衣服都有些被搞蹙了。
盛明朗坐一边看着,等她收拾好,伸出手轻捻着她的耳朵微咪起眼:“之前就想说了,你怎没有打耳洞?”
“怕痛。”沈千瓷低声嘀咕,“谁像你,上初中打耳洞,被学校批评。”
她声音非常小,盛明朗只听出她说他打耳洞,眼光不禁一深:“你怎样知道我打过耳洞的事?”
他小时叛逆,学校不让干的事他偏要跟学校对着干,打耳洞无非是其中之一的小把戏,还只打了左耳。
只是说到底,是年少轻狂,稍大了点就感觉一个大男人打耳洞简直太娘气,自那之后她就再没有戴过耳钉。之前打的耳洞如今基本已看不出什么痕迹了,沈千瓷是怎样知道的?
“我看见的。”沈千瓷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默不作声地掩盖去,“每晚都跟你睡在一起,想不看见都难的吧。”
她低声嘟囔着,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头。
盛明朗眼中掠过一丝笑容:“原来你喜欢乘我睡着时偷看我,下回还是在我醒着时看,你想看哪里都行。”
那暗示的味儿那样显然,沈千瓷的眼尾都跳了下,睿智地没有再应声,将这话题给打住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车可算停下了。
盛明朗带着沈千瓷下车,后边跟着的车中,盛家的亲戚们也全都陆续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