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瓷轻笑:“如果那样在乎旁人地看法,不是更该叫自己过的幸福么?”

徐玉涵咪起眼看着她,嘴角突然弯起一丝笑,就是她那目光太阴沉看地沈千瓷都有些不自在。

“你安心,我以后,肯定过的比你好,比你要幸福一百倍,一千倍!”

徐玉涵说完这话便把头扭到别处再不愿跟她说话了。

沈千瓷也没有主动去搭她的腔,就是隐隐总感觉有哪里不大对。

她眼神用心在徐玉涵身上扫了遍,留意到什么,眼光微动,眉头都轻拧起。

盛明朗和盛太爷谈完走来:“等急了没有。”

“没。”沈千瓷的眼神在徐玉涵身上扫过,“有徐小姐陪我说话呢。”

盛明朗瞄了徐玉涵了眼,沈千瓷清晰地看见,盛明朗看她时,徐玉涵的身体僵了瞬。

她的目光不由更深几分。

“一会还有些亲戚要来,你和我一块去迎下。”盛明朗冲她伸手。

沈千瓷握着他的手站起和他一块朝外边走。

出门之前听见盛禄和徐玉涵说叫她也跟着一块。

沈千瓷伸出手挽住盛明朗的胳臂,什么话也没有多说。

等到盛家的亲戚们全都到齐了,众人坐下喝了口热茶,之后便乘车去了盛明朗爸的墓地。

沈千瓷和盛明朗坐一部车上,车开出去之后,沈千瓷主动升起了挡板。

盛明朗扬眉看着她,她抱着他的胳膊认真地问:“徐玉涵和盛禄的事,你该知道吧?他们俩分明没有感情却要结婚,究竟是怎回事?”

“你的眼倒是蛮尖。”盛明朗笑瞥着她,“怎样看出来的?”

“如果徐玉涵真的喜欢盛禄,全都快结婚了,不该那样闷闷不乐的。”沈千瓷斟酌着自己的言辞,“并且,盛禄也一样,他对徐玉涵,没有那种感情。”

“噢?”盛明朗扬眉,眼中带着笑容,“这又怎样说?”

“目光。”沈千瓷抬头认真看着他,“他看徐玉涵的目光跟你看我的目光不同。”

盛明朗闻言不由轻笑出声来,伸出手捏着她的鼻头,最终控制不住在她唇上轻咬了口:“你是拐弯抹角的说我喜欢你吧。”

“我说真的!心中有没那人,从目光最容易看出来的。”沈千瓷红脸解释,留意到话题被盛明朗带偏了,推着他说,“不要转移话题,快说,你决对知道的。”

盛明朗伸出手搂住她的身体叫她靠在他怀中,才接着开口说:“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么?徐家也就是表面光鲜,内里边都已快垮了。”

沈千瓷点头,之前她跟徐玉涵在江上风见面,盛明朗带她回去时,向她提起过徐家的事。

“徐家需要攀附一个支柱,而盛禄,如今最需要的,是个强势外援,这样才有机会跟我抗衡。就算那个外援仅是看起来强悍的空壳也无所谓,因为他原本就是做给外人看的。”

他低眼看着沈千瓷:“这样说,可以明白么?”

沈千瓷点头:“简单点而言,便是商业联姻。徐玉涵嫁给盛禄也算进了盛家,在外人看起来,徐氏就成了盛氏的亲家,自然会有不少好处,是这意思吧。”

盛明朗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沈千瓷原本就聪明,这种事,她也是一点就透的。

“盛禄是不是想跟你争盛家继承人的位置?”否则也不必这样耗尽心计,拿自己的婚姻作筹码去换徐氏的支持了。

盛明朗好像一点也没有将这事放心上:“他还没有那资格跟我争。”

“可徐玉涵怀孕了,这也算给盛禄价码了吧?”沈千瓷低声嘟囔着。

盛明朗眉头微动:“徐玉涵怀孕了?你确信?”

“她那样的千金小姐,一般都不会叫自己失了仪态,你看,就算是知道今天要走点山路,我还穿低跟鞋呢。徐玉涵穿的但是平底鞋。再者……”

沈千瓷伸出手轻压在自己的小腹上:“我学表演时,学过微动作心理学。这样的动作,常常出现于孕妇的身上,他们会本能的保护自己的小孩。”

“你还不知道?”沈千瓷说着有些困惑地反问,“我当他们的事你全都清楚呢。”

“我要到的资料,全都是阎寒那里收集汇总过来后向我汇报的。”盛明朗小声解释着,“徐玉涵和盛禄在一起,盛禄是使了点手腕的,徐玉涵开始不是心甘甘愿。”

盛明朗好像在想些什么,声音也跟着低下:“倒是想不到他手脚居然这样快。”

“那……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吧?”沈千瓷紧张地问着。

盛明朗原本想说没事儿的,可看着她那紧张的模样,便控制不住想逗逗她。

他拧着眉脸微沉,也不出声,只将她拥进怀中,俯在她耳旁哑着声说:“选继承人,子嗣也非常重要,我们到底领证也那样久,这样久还没有响动,外人难免会多想。”

他轻吻着她的耳朵,声音越发暗哑:“千瓷,早点给我,我们也要个小孩,恩?”

他刻意将她摁在他怀中,不叫她看清他脸上的神情,怕她看出什么端倪。

沈千瓷脸上有些发烫,低声说:“如今还不可以,乔瑟夫说了,这一些时间都不可以,并且过两天我就要回绍南了。”

“我跟你一块去。”盛明朗控制不住直接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知道搞花了她的妆她肯定会埋怨,因此只轻吻着她的耳朵和脖子,哑着声说,“反正太爷如今想看盛禄折腾,那就随他们玩去。”

“有人在抢你的位置,你全都不可以正经点有些紧张感么!”沈千瓷推着他,低声说,“你不要闹,一会衣服都乱了。”

“想抢他便来抢个试试。”盛明朗是一点没有将盛禄当回事,眼神落到沈千瓷的身上,目光热辣而火烫,手隔着衣服轻压在她的小腹上:“我对生小孩的事更有兴趣。”

沈千瓷被他闹得受不住,只好妥协:“起码得等你身子恢复好,下回我会绍南回来……”

“我跟你一块去绍南。”盛明朗的神情认真,还真不好像开玩笑的模样,“你没有在我身旁待着我就不踏实。”

一句话让沈千瓷的心中都有些抓痛了,本来推拒他的力道放轻,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我不会再不辞而别了。”

盛明朗没有说话,只反手将她拥的更紧。

“盛明朗,我为我的事业努力,也不想你所以失去了你该有的东西。”她声音透着坚持,“你走到今天这位置不容易,我不想你因为我去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