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犹疑了下,还是说出声:“盛总,虽然这是你的私生活问题,可作为你的助手,我感觉,还是该善意的提醒下。”

助手那口气太复杂,盛明朗一时没有摸清楚他意思,只看他一眼示意继续说。

“我知道,你身上还带着伤,再者,恩……长时间没夫妻生活,会影响你的战斗力。可今天早上你在酒店和少夫人……不免有些太速度了。”

盛明朗的身体都僵了,目光诡异地看着他的后脑。

助手满心以为自己说中盛明朗的心病,还宽慰说:“没有关系的,就是一回罢了!盛总你要相信自己,这病,最主要的是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着实不行,可以去找专家瞧瞧。”

盛明朗的目光越发的冷,看着助手的脑袋就好像看着一个准备杀开的西瓜:“我有什么病?”

助手却好像没觉察,还一种‘我懂’的神情:“盛总,对我你就不必瞒着,我不会告诉别人你那方面不行。”

隐隐好像有抽气声传来,但他没有出声,盛明朗也没有出声。

助手脸微变,忙打开一边的笔记本,发现视频通话居然还连接着!

也就是说,刚刚两个人的对话被集团的高管听个一清二楚!

助手手忙脚乱地将视频闭上,苦着脸向盛明朗解释:“盛总,我以为你已切断视频,我真的,真不是刻意叫他们听见的!”

盛明朗脑门的血筋抽了下,卷起一边的文件砸他脑袋上:“回去如果叫我听见有半个字的流言,你就可以从盛氏滚蛋!”

“盛总!不要呀!你不知道,集团那一帮高管都是大嘴,压根就管不住!”助手急的全都快哭了,“我也是关怀你呢!盛总你不可以就这样放弃我!”

助手哀嚎着准备来抱大腿,盛明朗嫌弃地将他赶到边上去:“住口!再嚎将你丢出去。”

助手果断住口,坐驾驶席上大气不敢出。

盛明朗无力的捏了下眉头,这二货怎就跟了自己这多年,居然都还没有被开!

……

沈千瓷拍完自己的戏份,冲周围瞧了瞧,没有发现盛明朗,见车还在不远处停着就走去。

助手看见她过来,忙下车走来:“少夫人,盛总他在车中睡了。”

沈千瓷点头:“你们是连夜赶来的吧,你该也累,先去车上睡一会吧。一会吃过午餐我劝劝盛明朗,你们下午就回酒店休息,否则身子怎样撑得住。”

“我没事儿,常常跟着盛总出差到处飞倒也习惯。”助手不在乎的笑着,犹疑了下才说,“少夫人,今天新闻的那些报导你可不要当真。”

“盛总他自己可能觉的矫情没有和你用心解释。我昨天当司机,什么都看的清楚。全都是吉小姐她耍酒疯缠着盛总不放,盛总怕她搞出更出格的事,只好将她抱到别墅中边去。你走之后,盛总为避嫌一直都住在集团,吉小姐找过来他全都避着不见。”

沈千瓷静谧的听着助手的话,一直没有回应,目光却变的越发的绵软平和。

这些事,盛明朗的确没跟她说过。

王可星的手腕她见识过,知道她想缠住盛明朗,什么样的花招都使得出。

她相信盛明朗,知道他不会背叛她,可也想不到,他为守住对她的承诺做了这多。

“他一直住在集团,你该清楚他的状况,他的伤养的怎么了?”

今天给他换衣服时,看他外伤都好的差不多,但她还记的他头痛时那难受的模样,总还有些担忧。

助手听她问起这,便支吾:“这……盛总不叫我说的,你……”

助手用了个含蓄说法:“你留意下他的药量就明白了。”

沈千瓷拧眉,听助手这口气也知道,盛明朗的身子如今肯定还有问题。

还老说她不会照料自己,分明他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

“知道了,你上车吧,我上午戏都拍完,去陪他一会。”

“好的少夫人!”助手即刻走到车旁帮她打开后车门,等她上车,助手体贴的帮她升起隔板,才关了门走到前边驾驶席。

沈千瓷哭笑不得,只好说盛明朗将助手培养的简直太有情商。

她身上还穿戏服,上边有配饰,移动时难免会发出声音。

她怕吵醒盛明朗,上车之后便当心的没有再动作,就是静谧地看着他。

助手开门时盛明朗已醒了,发现是沈千瓷上来了,他便没有动,只佯作还在熟睡的模样,想瞧瞧她要干嘛。

想不到她就仅是一直看着他看,一点其它多余的动作都没。

这叫盛明朗不由有些沉不住气,着实装不下,干脆也不演戏了,胳膊一伸便将她整个人全都拥进了怀中。

沈千瓷对他“忽然醒来”这事一点也不觉的讶异,笑吟吟地看着他:“不是要装睡么?我原本还想瞧瞧你可以装到什么时候。”

在她这专业艺人地跟前装睡,等因此班门搞斧,刚上车时她都已看出。

“感情你就是看我笑话的。”盛明朗咪眼捏着她的鼻头,“我被你视奸那样久,你连一点表示都没?”

他那彪悍的描述让沈千瓷的嘴角都不由抽了下:“你想什么表示?”

盛明朗紧搂住她的腰,温热的气息撩着她的耳朵,一句话说的别有意味:“看你的诚心。”

沈千瓷失笑,抬头认真地看着他,忽然问了句:“王可星那时怎样吻你的?”

“拈酸吃醋了?”

“是呀,拈酸吃醋了。”沈千瓷慢慢接近他,两手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子,身体前倾,唇几近要印在他的唇上:“这样么?”

说话呼吸间,香甜吐息拂过他唇。

他眼光暗下,抱在她腰际的手猝然收紧,哑着嗓门应声,倾身想吻,沈千瓷的食指压在他唇上。

“小说里有种说法。”沈千瓷不急不缓说着,“男人被第三者偷吻了,女人有个最简单的办法解决。”

盛明朗对小说可没有研究,对那些也没有兴趣,他如今只想将这勾搭他的小妖精办了。

他眼光幽暗,张口轻咬她的食指,刺痒的感觉让沈千瓷的身体都颤了下忙把手指抽回。

“分明是我蛊惑你!你不可以勾搭我!”沈千瓷咬着唇把手背到背后去。

谁说女人才会勾人,跟前这男人着实太妖孽了,叫她差点都将持不住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