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朗控制不住笑出声,索性抱着她叫她坐他腿上:“那你想怎样蛊惑我?恩?”

“消毒!”她嘟哝了声,垂头吻上,刚碰着他的唇便被盛明朗放肆反攻。

“这样的办法,我喜欢。”盛明朗放开她时,轻笑着擦着她嘴角的水迹。

沈千瓷身体都软了,无力偎在他怀中,呼吸微促,手紧抓着他的衬衣,抬起头看他,控制不住笑出声来。

盛明朗扬眉看着她,她指头在他嘴角擦过:“唇彩,粘上了。”

他伸出手从后边的湿巾盒里抽了下面纸出来,帮她擦净指头上的痕迹。

沈千瓷低眼静谧地看着,忽然开口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回去?”

“你呢?”盛明朗反问。

“过几天。”她眼光微闪,他这样的人,该不会在乎那样的日子,只是……她记的就行了,“我之前已和导演说好,拍完就请一星期的假。”

盛明朗点头,将用脏的湿巾丢到边上,手非常自然的搂在她腰上:“我等跟你一块回去。”

“集团的事……”沈千瓷有些放不下心。

盛明朗轻拍了下她的背示意她不必在乎:“没有关系,最近集团又没有什么紧急情况,寻常的会议日程网络上也可以处理。”

“我叫助手定好酒店,晚间去我那里住,恩?”他拉过她手,跟她十指相扣,“还是你想我住你房中?”

她那儿四周都是工作人员,看见他们两个一块出入,免不得又会有八卦传出。

他既来了,自然也不可能跟她分开住,沈千瓷琢摸了下妥协:“去你那儿。”

“乖。”盛明朗将她拥进怀中轻吻着她的脑门。

沈千瓷分外乖巧任他抱着,想起之前助手说的话,开口说:“一会你在这里吃午餐么?”

“恩。”盛明朗漫不在意的应着,指头摩挲着她的手,“今天剧组的午餐我请,我自然在这里吃。”

“剧组的人全都盼着你多来几回,给他们改善生活。”沈千瓷玩笑般说着,微使劲回攥住他的手,“一会吃过饭你先回酒店,我今天拍夜戏,估摸到凌晨才结束。”

“陪你。”

“不要,你连夜赶过来到如今都没有休息,下午你必需回酒店。”

见盛明朗浅咪着眼睛一种不为所动的样子,沈千瓷软下口气:“别叫我的担忧你呀。”

这一招盛明朗果真非常受用,眼中闪着笑容,嘴角也轻扬起:“好,那到晚间我再来。”

“不必,你跟我说是哪个酒店我过去找你就可以了。”原本就是想叫他多休息,叫他来回的跑不是更费事么。

“大晚间的,你一个女生在外边我怎样安心。”在关系她安全地问题上,盛明朗没一点要妥协的意思。

沈千瓷知道拗不过他,最终也只好由他。

到了午餐的时间,助手敲车窗叫两个人吃饭。

这回不是自助餐,每人一份五星套餐,也比平常吃的盒饭要强多。

盛明朗没有准备下车去和别人凑一块吃,叫助手直接将两个人的午餐送来。

沈千瓷倒是也没有反对,吃过饭,她让助手去倒水过来,回头看着盛明朗问:“你还要吃药吧?”

盛明朗瞄了助手眼,助手将药递给沈千瓷,心虚的低头不敢跟他对看。

“向集团高管造谣我,还敢背我打小报告,我看你是不是干腻味了?”

盛明朗那口气不急不缓的,乃至听不出什么起伏来,却叫助手的心中拔凉一片。

完了,他这下决对是将盛总惹火,没准等回去,他这助手位子真保不住了。

沈千瓷听着盛明朗的话不由有些困惑,说助手打小报告她倒是可以理解,造谣算怎回事?

她接过药,抬头望向盛明朗:“他造你什么谣?”

盛明朗讥诮了声没有说话,助手的凉汗都下来,难堪又纠结的站边上也不敢吱声。

沈千瓷看助手吓地跟鹌鹑一样,以为是盛明朗误解他了,还好意的替助手说好话:“他全都跟你那样久了,有的事比你看的清,你不要老冲人家发怒,多听听别人意见总没有错。”

她翻着那些药瞧了瞧,认真地看着他:“那话怎样说来着,忠言逆耳,实话总没有那样好听。”

盛明朗的脸都黑,看着助手的目光凶的好像恨不能如今就将他撕了。

助手这会是连头都不敢抬,头一次觉的,有人替他说好话居然是这样叫人绝望的一个事。

“盛总,少夫人她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她不是想否定你的……能力……”助手硬头皮出声。

盛明朗脸庞的肌肉都抑制不住的抽了下:“滚!”

助手剧如蒙大赦,缩着脖颈一溜烟躲到驾驶席去。

盛明朗探身重重闭上门。

沈千瓷被那巨大的关门声吓一大跳:“究竟怎么了?你至于这样生气么?”

“你觉得,他说的全都是实话?”盛明朗逼近她身边,叫沈千瓷感觉非常危险。

她不禁移了移身体跟他拉开距离:“我就是随意说的罢了,助手他和你这样久,该也不是那种会随意乱说话的人。”

她感觉不对,咳了声转移话题:“那什么,先吃药吧?”

“我觉的刚刚地问题非常重要,我们有必要探讨下。”盛明朗伸出手将她拥在怀中,另外一手挑起她的下颌,“刚刚助手说,我不行……你替他说话,那是不是说,你也在质疑我,恩?”

沈千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能力不行?”

“**。”

沈千瓷呆了下,想明白他在说什么拿在手中的药都险些丢了。

“不,我……我没有说你那个不行。”她红着脸解释,“我……我真不知道你们是说这!”

盛明朗眼中闪过一丝笑容,看她又急又羞的模样他便控制不住想逗她:“那你是觉得,我可以力非常强?”

沈千瓷被噎住了,说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惟恐再踩了盛明朗的雷点,胡乱点头。

盛明朗好像才满意,微颔首正儿八经地看着她说:“你又没有试过怎就这样确信呢?要不我们现场试验一下?”

“不必不必!这真不必!”沈千瓷脸都变了,头摇地跟拨浪鼓一样,惟恐盛明朗真的来了兴趣要在这里那什么。

“不必证明,我信你!你那什么能力,决对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