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说话的声音都带颤。

这宛如舔狗一般的姿态,经常在萧若琴那些追求者里看到,但怎么能在琼斯的脸上看到啊!

被追着打的集团不该是他们盛君吗?陈管事感觉天都塌了。

这不对劲啊!

琼斯这不是耍他玩呢!

“琼斯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盛君过来是找你谈合作的。”他特意在“合作”上面咬重了语气。

陈管事突然懂了。

琼斯这就是在特意说反话,甚至可能在测试他们的忠诚。

他马上调转枪口,逮着萧若琴,严肃道:“萧总,你刚刚对琼斯先生不客气……”

只是,这话说一半,就生生被萧若琴冰冷的目光噎在了喉咙里,双腿忍不住发颤。

陈彻这时才缓缓开口:“琼斯先生,这两天过得不错啊,你看你这气色都变好了。”

陈彻热情的双手被琼斯一把捞住。

“陈先生,你看这就见外了,叫我小琼就好了。”

鲍勃:???

陈彻真没绷住,咧开嘴笑了。

琼斯心中大定,大夏人就是蠢,一点好话就能忽悠过去。

突然。

骨节嘎吱嘎吱响的声音响起。

琼斯脸色猛得泛了红晕,额头冒起一片迷蒙的汗水。

陈彻在攥着他的手!

陈彻的力气太大了,只让琼斯感觉见了太奶。

果然,这家伙就是来找麻烦的!

可这时候他必须忍住,而且绝对不能去人少的地方。

琼斯顶着剧痛还挂着笑脸:“陈先生,走,我们去喝茶,嘶!陈!嘶……喝茶!”

“好啊。”

两人在和安集团的一楼大厅握手言和。

琼斯转身,脸色瞬间阴沉。

平常他在和安集团的大楼,根本不需要给任何人脸色。

现在路过的员工、盛君那些高管,那些脸色、眼神,把他最看重的面子踩在了地板上,偏偏还是他迫不得已自己放下。

他倒想学大夏宁死不屈。

可哪舍得放弃这花花世界。

鲍勃长舒一口气。

也许现在最庆幸的是陈彻还得装着他根本不是洛青帝。

琼斯和鲍博走在前,萧若琴与陈彻在后,盛君一干高管摸不清情况,战战兢兢跟着。

这场戏毫无由头的,就这么摆在他们面前。

直到众人局促在顶楼办公室的角落,死的心是彻底死了,尤其陈管事,现在恨不得立马拍下辞职信,逃离这处刑场。

萧若琴淡淡道:“琼斯啊,你在我盛君安插的这些人,不对,这叫安排的这些人,是这几个吗?”

萧若琴随手一指,偏偏每一指都点对了。

几个挨了点名的高管立刻哭丧着脸。

“萧总,我也不是有意的,是家里老婆孩子……这房贷还要还……”

“萧总!误会啊!我是想明天就和您汇报的……”

事情大条了!

萧若琴不可能知道是他们这些人,那只能说明,来之前,琼斯已经服软。

这很离谱,可就发生在他们眼前。

死球了!

萧若琴嗤笑:“怎么,盛君给你们高管的工资还少吗?琼斯,我给你个机会,把你和他们的聊天记录发给我,免得裁了他们,我还得付赔偿金。”

“好说好说。”琼斯挥手揽下,刚被握麻的手还红肿肿的。

提到这事,鲍博早就准备好了资料,送到了陈彻面前。

鲍博完全顶不住,陈彻的视线就在琼斯和他之间徘徊,那样子分明是研究着该怎么炮制他们。

这时候再装一点,总感觉到了晚上连睡觉都不敢合眼。

学着琼斯怂着吧。

陈彻划拉着鲍博递来的平板,眯眼笑着:“若琴,你看。”

萧若琴接过平板,冰冷的视线从那几个高管脸上划过。

这一幕,谁他妈能想到!

不应该是盛君当小弟,和安当大爷吗?

现在,鲍博和琼斯才堪堪敢坐到椅子上。

只是陈彻视线落去,鲍博脸颊猛地一个**,又站了起来,顿觉大家目光落在他身上,相当尴尬,只能哈哈大笑道:“你看我这,都忘了泡茶了,那我先去泡。”

鲍博忍不住说:“琼斯,不然我去泡吧。”

琼斯闷声道:“没事,我来。”

琼斯艰涩地迈着腿,朝着不远处茶桌走去。

就刚陈彻那一眼,已经把他吓得一个激灵。

不就是先装怂,大夏人会的,他也会!

忍一时风平浪静,区区一点屈辱罢了……真要说受苦的,还是他的小弟……都他妈没了!

鲍博在桌底下搓了下手:“萧总、陈总,那我们这……”

萧若琴看都没看鲍博,轻轻抬手挥了挥,却没说话,这意思不就是叫他别烦。

没想鲍博真不敢说话了。

这时候萧若琴心里都爽死了,这就是狗仗人势的感觉啊。

陈彻还以为他假装洛青帝,别人不知道呢,其实都是自己人,她们陆陆续续或早或晚早就知道了。

陈彻百无聊赖,摸了一根烟点着,瞧着办公室的装修,还有那一排排的外国酒,随便指了一瓶:“这好喝吗?开瓶我尝尝。”

鲍博笑了,笑得跟哭一样。

陈彻这遥遥一指,哪里知道他指的是哪一瓶啊?

依稀记得,他曾经也这么办事,就喜欢看手下左右为难又不敢多问的样子。

好在他的第六感还真的很准,走到酒柜前,看着陈彻指了一瓶,陈彻跟着点头,竟一下就猜对了。

于是乎,陈彻就这么喝着酒,抽着烟,等来了琼斯安排上的茶水。

是什么武夷正岩,万八一斤的东西。

“还行。”

“话说,我那么吓人吗?”

……

直到送走陈彻一行,琼斯才缓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一点也不顾形象:“鲍博,我差点以为我就要死了。”

鲍博深有同感,跟着身体靠在墙壁上,膝盖曲着,喘了口大气:“琼斯,不然我们回老家吧,大夏这地方不好待。”

“放屁!”琼斯猛地升起一口气,“等我的人来了,我就让陈彻知道什么叫后悔药!”

大夏一个世家,能挑出七八名化劲武者就不错了,可他一喊来便是10个基因战士。

就这配置,横推一个小世家都没有问题。

再加上他那些枪手,虽然不知道之前那批枪是怎么坏的,但再来一次,绝对不可能出现那种错漏。

“只要人到,我就能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