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陈管事嘴都快笑裂开了,这要是盛君并入和安,那他得算头功了。

当一大班子人各自带着复杂的情绪抵达和安集团楼下,就搁在楼上养伤的琼斯还在不明所以。

随着手下传来消息,他整个人腾一下就从**坐起来:“什么?陈彻来我们和安了?”

琼斯瞬间咬牙切齿,来得好!

陈彻完蛋了,他的师傅也完蛋了,他就不信陈彻敢单枪匹马过来。

他和鲍勃早就在这和安集团布下了阵势,虽然大夏禁枪,但是他自有办法带着枪过来。两把微冲,三把左轮,七把黑鹰手枪,这一次,就算是洛青帝来,都得让他死得不能再死。

鲍勃快步走来:“琼斯,萧若琴带着盛君的人来了。”

“啊?什么意思?”

鲍勃笑道:“他们是来投降的。”

琼斯脸上浮现红晕:“好好好!”

还好他没有屁颠地滚回老家,不然这翻身一战可就体验不到了。

“鲍勃,扶我起来!”

虽然身下还在刺痛,但没关系,他现在感觉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

走到楼下,琼斯喜上眉梢。

萧若琴一行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没有半点趾高气扬。

果然,盛君撑不住了。

他们怎么可能撑得住!

“琼斯先生!”

“琼斯先生。”

盛君高管打起招呼,这搞不好以后要改朝换代,先拍个马屁吧。

令人唏嘘啊!

萧若琴双手交叉抱胸,冷眉冷眼。

琼斯嘴角浮上笑意,扯了个自觉绅士的笑容,走向萧若琴,只是身体的痛让他脚步有点踉跄,看着很是滑稽。

只是这路子走到一半,琼斯的脸色暗了下来。

萧若琴身后,陈彻走了出来,与萧若琴一模一样的冷眉冷眼。

一刹那,跟在琼斯后面的鲍勃愣住了。

龙!

那头黑龙!

在洛青帝的周身环绕着那头黑龙,一模一样的。

鲍勃的脑子瞬间就凌乱了。

他都听不到琼斯在前面如何耀武扬威,看着琼斯指着陈彻的鼻子叫骂,可叫骂了什么,他听不见。

他的脑子里、眼里,就只有那头盘旋的黑龙。

更甚至,那头黑龙在盘旋几圈后,猛地朝他看来。

在这一刻,黑龙的身躯无限放大,囊括了天地一般。

巨大的鳞片就在他眼前闪耀着微光,只要那么一片,就能把他活生生压死。

黑龙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所谓的武者气势具现?

鲍勃不懂,他更不敢确定。

如果黑龙是真实存在,那只说明一件事——洛青帝就是陈彻,陈彻就是洛青帝。

炸雷一般的念头在鲍勃心间爆开。

他重新回忆起了在废旧别墅里的恐惧。

琼斯嚷嚷着,唾沫四溅:“我说了,既然你们盛君要找我们和安合作。哼,那这事就简单了,你们一个个给我跪下来,想要保住你们的饭碗,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衣食父母。尤其是你,陈彻,还有你,萧若琴!”

“快别说了!”鲍勃扯住琼斯的手臂。

这一刻,他感觉到在刀尖上跳舞,而四周就是悬崖,横竖都是一个死字。

别说叫他们跪了,他现在都想跪下。

“你放开我!你扯什么呢?”琼斯正是得意,那些盛君的高管已经瑟瑟发抖,就剩陈彻和萧若琴这两个刺头,居然还敢那么看着他。

鲍勃心中大为惶恐,硬是拉扯着琼斯走到墙角。

要换平时,他拉不动琼斯,但现在,琼斯也只能忍着痛,扯着嘴角跟过去:“你到底要说什么?”

鲍勃抹了下脸,上面已经冒出细密的汗:“我说出来可能你不相信。”

“什么?”琼斯皱了眉头。

鲍勃深吸一口气:“我怀疑陈彻就是洛青帝,洛青帝就是陈彻。”

琼斯的中文已经相当的好,但对于这一句,还是花了3秒钟才明白过来。

关键是,这两个名字在他脑子里就从来没有画上过等号,而鲍勃突然这么说,无异于惊天劈雷。

“你确定?”琼斯问。

鲍勃重重点头:“有八成的可能。不,是九成。陈彻和洛青帝的眼神太像了,而且……总之……我不好解释!”

“快扶着我!”琼斯有点站不住脚。

这是追杀啊!

完了。

他突然意识到之前为了对付洛青帝安排的那些枪手,现在人都已经杀到大厦里面了。

那在这里面开战吗?

他要是误伤到其他人,那他也逃不出大厦。

“等等,等等,让我捋一捋。”

另一边,陈管事埋怨道:“陈总、萧总,你们两个既然都决定了要来和安议和,怎么还摆着这副脸色?要是琼斯先生生气了,做出过分的事情,我可拦不住啊。”

萧若琴冷冷一笑。

倒是有几个高管帮着说两句:“陈管事,你到底是站哪一边的?我们是来谈合作,不是来投降的。”

都到这个份上了,陈管事哪还管那么多,嗤笑一声:“还装什么啊?我们根本打不过和安,投降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回就有几个高管附和了。

萧若琴眼神扫过,将这几人死死地记下。

她相信陈彻,也早已经把这些人看透。

“看,琼斯先生就过来了。萧总、陈总,你们要是再惹了他不开心,后果你们自己看着吧。”

琼斯来了,陈管事喜上眉梢,竟是跨上一步,想先迎上前:“琼斯先生……”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琼斯一把推开。

琼斯堆笑道:“陈先生、萧总,实在不好意思。看看,这我不是生病了,受伤了,脑子有点不清楚。来来来,到我办公室喝喝酒?啊,不对,你们应该喜欢喝茶。那我们去泡茶,我们好好聊一聊。”

这瞬间放低的姿态,看傻了一众盛君高管,唯有周继业若有所思,有了点心理准备。

琼斯也很难受,可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得先撑过这一段时间,等他的人来了,再想办法炮制这陈彻。

现在,决计是不能惹陈彻一分一毫,他要真是洛青帝,要再发了狠,把自己的**废到救无可救的地步,那他这辈子真就结束了。

那什么财富、地位都将是过眼云烟!

恐惧,萦绕在他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