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一片雨

拧长了脖子。为何飘成

六角的流星

窗外。是谁的手在拍打

深巷?一辆风车

极速掠过。此刻,无人早起的

夏日清晨,没有鸟鸣

只有知了在酝酿歌喉

临窗的叶子,眼睁睁地看着

一把橘红的油纸伞

在地平线上,飘落

又飘起,飘起又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