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小城,不知睡了多久
醒来。发现自己庞大得躺满了
一河的西岸
身下延伸的那把长萱椅
像漫步郊外的彩裙。点亮了
天空、河水、鸟鸣
又像太阳或月亮的
拐杖,丈量着白昼的长短
或光阴的肥瘦
有时它更像默然挺立在
村口的牌坊———
闪过多少美梦或噩梦的脑门
拂过多少张脸的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