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国,村庄地名中有19.6%与地貌有关,因为地貌是人们形成空间概念的主要参照物之一。盐池县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东部,处于鄂尔多斯台地和黄土高原的过渡地带,北部主要是缓坡丘陵,南部是黄土丘陵,地形起伏较大,地貌较为复杂。地貌对盐池县地名的形成影响巨大。盐池县乡村聚落地名中有45%以上源于地貌,特别是地形复杂的南部,乡村名称中含地貌类字词的地名占比高达60.7%。南部山区的地名密度大于中北部地区,盖因黄土丘陵区土质较好,降水也较北部稍多,有利于农业耕种,古时可承载的人口数量较多,对指位和地名的需求也多;黄土丘陵沟壑区地形破碎,方位标志地物多,有利于地名的形成。相对而言,盐池县中部、北部属鄂尔多斯台地,风沙地貌居多,风沙地不利于人类耕种,但沙生植被形成的半干旱草原可以进行畜牧业,旧时地广人稀,对指位和地名的需求也少;缓坡丘陵地带,地形较为单一,方位标志地物较少,因而形成的地名也较为稀疏。
作为文化景观之一的地名群,往往是人地关系演化中,人对自然环境的认知和表达。在地名命名过程中,自然地理环境特征起着重要作用。因此,通过地名可以认知一个地域的自然环境。由于地名的使用有延续性,当自然环境发生变化时,旧有地名却不会马上消失,利用地名的这一特性,我们也可以进一步探究当地地形地貌的变迁。因此,正确认识和理解盐池县地名中所出现的地貌类字词,对认识盐池县过去和现在的地理环境非常有意义。
本文对盐池县第二次全国地名普查数据库中的乡村聚落地名进行分类、读解、说明。数据库中共收录乡镇、行政村、自然村地名1042个。其中含有地貌类字词的有475个。根据地貌形态和所处地貌单元部位,我们将盐池县乡村聚落地名中出现的地貌类字词分为三大类八小类(见表1)。
这些乡村聚落地名中出现的地貌类字词在盐池县当地究竟指什么样的地貌呢?我们通过对当地居民访谈和实地调研,对其进行识别、辨析。现对盐池县乡村聚落地名中所出现的地貌一一解说。
圪垯(ɡēdā):在盐池县地名中也常记作疙瘩、圪塔、圪瘩,指较平土地上隆起的土包。在盐池县,有的圪垯是指自然形成的土包,有些则是指风化严重的古代墩堠(烽火台)。因在平缓的草原上这类土包容易判视,常被当作地名标志物,用在地名中。这类乡村聚落地名有大圪垯村、双圪垯村、东双圪垯、西双圪垯、红圪垯、吴记圪垯等。
山:地面上由土石构成的隆起部分,地形起伏大,形状多样。在盐池县乡村地名中有“山”字的地名比较多,较有名的山类地名有麻黄山乡、青山乡、麻黄山村、青山村、何记山、张八山、羊圈山、麦垛山、方山、佟记山、牛记山、陈记山、周山、郝家山、孙家山、烟墩山、夹山等。对一些高度较低、面积不大的山包盐池人也叫“山子”,对应的聚落地名有石山子村、东火山子、火山子、长山子等。
岭:不太高,连绵起伏的山。盐池县含“岭”字的乡村聚落地名共有4个,分别是黄羊岭、门坎岭、白草岭、长岭,都位于麻黄山乡黄羊岭村。
峁(mǎo):指单个的黄土丘陵,呈馒头状,顶部有的为平顶,面积不大,呈蒙古包状,四周多为凸形坡,坡长较短,坡度变化比较明显。见于盐池县中部、南部。盐池县以“峁”命名的地名有芨芨峁、观音峁、上青石峁、下青石峁、山泉峁、崖峁、榆树峁、白土峁、王石峁、刘峁庄,共10个。
梁(liánɡ):古时多写为“墚”,在盐池县有些地方也称“梁子”,指凸起的长条状地貌。主要是黄土或沙覆盖在梁状古地貌上,又受到水或风侵蚀而形成的。这种地貌在盐池县比较多见,南、北部都有。南部多为高大的黄土梁,对应乡村地名如杏树梁、大梁、军地梁、梁畔、庙记梁、张石梁、二道梁、梁禾场、孙家梁、井梁、王平梁子等,中北部多是较为低缓的沙质土梁,对应的聚落地名如八岔梁村、红沟梁村、南梁村、猫头梁村、季记梁、张记梁、柳树梁、郭记梁、王记梁、马记梁、油房梁、蔡记梁、黄草梁、凤凰梁、风车梁、谢记梁、南梁、北梁、庙梁子、东雪梁子、西雪梁子等。
崾岘(yǎoxiàn):连接两黄土塬(峁)之间的一条狭窄地段,即地貌学上常说的鞍部,为黄土高原的一种特殊地貌。两侧塬峁在降雨径流长期作用下,山凹处不断溯源侵蚀而形成的一种地形。此类地名在盐池县只出现在南部的黄土丘陵沟壑区,如沙崾岘村、沙崾岘、高崾岘、孙崾岘、冯崾岘。
岗:高起的土坡。此类地名在盐池县南部的黄土丘陵沟壑区出现两次,分别是石岗沟、阳岗。
嘴:盐池人亦称“嘴子”,像鸟喙一样突出的地物。盐池县乡村地名中含“嘴”字的有狼儿嘴、刘石嘴、段头嘴、中嘴子、豆角嘴、瓦盆嘴、寺嘴子。均出现在南部黄土丘陵区,以及其向鄂尔多斯台地过渡的地带。
坬(wà):土堆、山坡。是陕甘宁黄土丘陵区比较常见的地貌和地名用字,与盐池县相邻的甘肃庆阳有1000多个带“坬”的地名。因“坬”较冷僻,有时电脑字库中没有,不好录入,现多记作同音字“洼”,在盐池县南部有这类地名两处,分别是棉蓬坬、余坬子。
塬(yuán):西北黄土高原地区人们对顶面平坦宽阔、周边为沟谷切割的黄土堆积高地的俗称,是流水冲刷而形成的一种黄土地貌。塬上地势平坦,利于耕种。塬分布在盐池县南部黄土丘陵区,相关地名有包塬村、新建塬、范记塬、李记塬、代记塬、汪记塬、万记塬、钱记塬、贺塬、前塬、沙塬、穆塬等。虽然包含“塬”的地名多达18个,但并非盐池县就有18个塬,有的塬面积大,同一塬面上会有多个村子,则每个村子会取本村村民姓氏和地貌名词构成聚落地名。
台:盐池县方言中也称“台台”“台子”,指上部比较平坦,但面积比塬小的高地。这种地貌盐池县南、北都有,包含“台”或“台台”的乡村聚落地名多达45个。如李华台村、营盘台村、郝记台村、平台村、平凉台、北台、张记台、杨记台、南台、庙台、后台、农台、上台子、关记台、梁台、火庄台、杨庄台、余台子、胡桃台、燕儿台、陈吾台、余台台等。
畔(pàn):盐池县方言中也称“畔子”,指河、沟坡或有农田的山(塬)坡。盐池县这类村名有20个,如:曾记畔村、李塬畔村、井沟畔、窑沟畔、麻记畔、甘记畔、阎记畔、马畔子、惠记畔、景新庄塬畔、李记畔、梁畔、张塬畔、谢畔子、徐畔子、塬畔上等。
掌:三面环山,呈簸箕状较平的地貌,盐池县称“掌”。盐池县掌地较多,是重要的产粮地。盐池县包含“掌”的乡村地名共有26个,如田记掌村、狼布掌村、麦草掌村、丁记掌村、管记掌村、大掌、上掌、下掌、吴记掌、文记掌、马地掌、王大夫掌、窝风掌、康掌、凉风掌、寺儿掌、西掌、巴儿掌等。
坡:山丘或梁的由底到顶的斜面,尤其是坡度较缓的斜面。盐池县以“坡”为通名的乡村地名有5处,分别是刘范坡、沙坡子(惠安堡镇萌城村)、沙坡、沙坡子(麻黄山乡掌记掌村)、古罗坡。
坎(kǎn):呈阶梯状地形。盐池县包含“坎”的乡村地名仅有两处,分别是花马池镇的五里坎和麻黄山乡的门坎岭。
断岘子:梁或峁被流水侵蚀,突然坡度很大,像被切断的地方。在惠安堡镇萌城村南部与甘肃隔沟相望处有一自然村叫断岘子,大水坑镇向阳村一自然村叫段岘子,是断岘子的异写。
沟脑:原应为沟垴(nǎo),因“垴”属于非常用字,被讹写为“脑”。沟指流水通过的狭长地貌,垴指小山头,经常用于地名。惠安堡镇南部一自然村,因在山下沟头附近,叫作付记沟脑。
崖:梁、峁或山的陡坡叫崖。因盐池县地处黄土丘陵区和鄂尔多斯台地,以水蚀、风蚀地貌为主,地形变化较缓,形成的悬崖少,所以乡村地名中少见,麻黄山乡松记水村有一自然村称杨崖窑,大水坑镇王新庄村有一自然村称崖峁。
井:在盐池县地名中也常记作“井子”,指较低处人们打井取过水的地方。盐池县气候较为干旱,地表径流少,井是村民和牲畜的主要饮用水源,往往有村就有井,有井才有村。盐池县乡村聚落地名中包含“井”的多达46个,如王乐井乡、王乐井村、苏步井村、新井村、摆宴井村、井滩子村、深井、双井子、红井子、井沟、小井子坑、井坑、野湖井、白记井、青羊井、西大井、砖井、三道井、贺井子、大井湾、臭木井等。
泉:有地下水喷出或渗出形成小溪流和水汪的地方,称泉。在盐池县,泉往往是一些沟的源头。盐池县地处半干旱带,地表径流少,泉是当地主要的水源之一,许多有泉的地方形成聚落,泉村同名,如月儿泉村、新泉井村、四股泉村、铁柱泉、泉胜、山泉峁、林泉等。
口子:也称作沟口、冲口,指沟出山或塬坡处,往往也是山地向平地的过渡处,地势稍高,较适宜挖窑、建房居住,因而附近易形成聚落。在盐池县称“口子”的乡村地名有林记口子村、芦口子、小口子、吴小口子、牛记口子、闫小口子、尚小口子、马记口子、刘记口子。大水坑镇摆宴井村有一自然村叫沟口,惠安堡镇麦草掌村有一自然村叫王冲口。
圪■(ɡēlɑo):指山湾处比较狭窄而长的小空间,也指比较偏僻的地方。因“■”不常见,有时电脑字库中没有,现也记作“圪崂”,这类地名见于盐池县南部黄土丘陵区。大水坑镇新桥村有一自然村叫余圪,麻黄山乡包塬村有一自然村叫冯圪,另一自然村叫史圪,平庄村有一自然村叫董圪。
窝浪子:山脚凹进去的地方,是很好的避风处。惠安堡镇杏树梁村有一自然村叫刘记窝浪子。
河:常年有水流的自然沟道。盐池县地处半干旱带,地表径流很少,常年有少量自然流水的只有山水河和什字河。山水河发源于甘肃省环县甜水堡镇,南北向,流经盐池县西南部,是黄河一级支流苦水河的河源;什字河发源于盐池县大水坑镇新桥村,北南向,流经盐池县东南部,汇入环江,是宁夏与甘肃的界河。另外,盐池县将县城南部和北部的两条季节性水沟整治成景观水道,2013年盐池县地名总体规划中将南部花马池到苟池的水道规划命名为盐州河,将北部饮马池到苟池的水道规划命名为饮马河。盐池县乡村聚落地名中,惠安堡镇萌城村的北河、南河自然村名中的“河”就指山水河的不同方位,四股泉村的张记河口、三岔河中出现的“河”也指山水河,该村的石下河对应的“河”是山水河的一条支流。麻黄山乡松记水村河沟台自然村中的“河”是什字河的一条支流。另外,青山乡的侯记河、大水坑镇的甜水河两个聚落地名,现代虽已无常流河与之对应,但古时候也是有河与之对应的,恰恰通过地名记忆了历史自然环境。
沟:在山区或丘陵地带由自然流水冲蚀形成的长条状深切地貌。在盐池县,沟很多,尤其是南部黄土丘陵区,大多数仅在降雨时有流水。盐池县含“沟”的乡村聚落地名达百余个,占到全县乡村聚落地名的十分之一强。代表性的地名有郭记沟村、皖记沟村、李记沟村、红沟梁村、芨芨沟村、二道沟村、杜记沟村、鸦儿沟村、狼洞沟村、红山沟、雷记沟、黄蒿沟、大阳沟、断兔沟、高记沟、张南沟等,大水坑镇马坊村的6个自然村中竟有4个名称中含“沟”字。
渠:盐池县老地名中的渠,是沟的别称,亦称渠子,非人工挖成。只有当代盐环定扬黄工程修建的渠道为人工灌渠。渠在盐池聚落地名中也是常见字。如李伏渠村、刘四渠村、麦记渠、罗渠、殷家渠、老庄渠、新庄渠、沙渠洼、叶记渠、李渠子、沙记渠、七家渠、金渠子、谢儿渠、贺渠、韩渠子、树儿渠、王公地渠。
壕:丘陵间长条状低洼处称壕,沟的另一种别称,多见于盐池北部,一般较浅,更少见水。有“壕”的自然村名有马苍壕、西壕、方记壕、陈记壕、张记边壕。
岔:山脉、梁、沟谷分支延伸处。盐池县有4个含“岔”的乡村聚落地名,分别是八岔梁村、王吾岔村、三岔河、岔岱。
湾:也作“湾子”,呈弧形山、梁脚处或沟道打弯曲折处。盐池县这类乡村地名有莎草湾村、胶泥湾村、左记湾、蒙口湾、三道湾、圈湾子、新风湾、金盆湾、西湾、李家大湾、郭东湾、石湾沟、麦地湾、余记湾子、尖山湾、苦参湾、谢记湾、庙湾、田西湾、东湾、龙记湾、大井湾、黄米湾、武记湾、杏树湾、庄科湾、张记湾、赵记湾、石葱湾、西胶泥湾、下湾里、史记湾等,显示了地形的复杂。
塘:盐池县域内的塘与我国南方的水塘不同。在盐池县中北部,一般指面积较大,地势低洼且平坦处,因当地较干旱,很少有积水。一般草长势好,是很好的牧场。在盐池南部的黄土丘陵沟壑区,塘和淌是埫(tǎnɡ)的异写,指山间平坦的地,此类地保墒、避风、暖和,属上等山地,宜于庄稼生长。在中北部,包含塘的地名有东塘、北塘、崔记塘、卢记塘、蔡记塘、段记塘、谷山塘、汪水塘、海子塘、赵记塘、孙水塘、陈水塘等。在南部包含塘的地名有武记塘、姚古塘、塘洼、堡子塘、天子塘、天池塘、后塘等。
淌:原本应写作“埫”,但因“埫”字比较冷僻,盐池县老百姓也常记作“淌”“塘”,指山间平坦的地,此类地保墒、避风、暖和,属上等山地,宜于庄稼生长。在盐池这类地名有堡子塘、天子塘、后塘、塘洼,盐池方言也把这类地貌叫“淌淌”,如麻黄山乡胶泥湾村有一自然村称范淌淌。
滩:地形较平、视野开阔的地方。一般草长势好,是很好的牧地。盐池县作为宁夏唯一的牧业县,这类乡村聚落地名较多,如官滩村、旺四滩村、井滩子村、西井滩、上滩、海牛滩、马记滩、芨芨滩、下滩、徐光滩、钱记滩、六庄滩、糜子滩、强记滩、南滩、庙滩、白记滩、沙滩、中滩等。
洼:在盐池县中北部,一般指地势低凹处,有时有积水,而在南部,洼是“坬”的异写,因“坬”比较冷僻,所以常被记作“洼”。此时主要指较大的土堆、山坡,比如阳洼则是指阳山坡,即日照充足的山坡。在中北部,包含“洼”的地名有边记洼村、草泥洼、南洼、圈洼上、巴子洼、红沟洼、南洼、六里洼、崾冰洼、陈记洼、郭记洼、佘记洼、李阳洼等。在南部包含“洼”的地名有后洼村、沙洼、刘叶洼、林洼子、新庄洼、曹记洼、郭墩洼、沈记洼子、孙洼子、张洼子、沙渠洼、郭记洼、大路洼、阳洼、白记洼子、贺百洼、胶阳洼等。
坑:地势低凹处,有时有积水,但面积比洼小得多。盐池县有“坑”的乡村地名有大水坑镇、大水坑村、二步坑村、侯记坑、王记坑、北坑、东坑、石记坑、郭记坑、姜记坑、北石记坑、黑土坑、小井子坑、烂窑坑、傅地坑、刘圈坑、井坑、牛圈坑、臭水坑、红井坑、石井坑、双庄坑、杨记坑、黑土坑、大圪垯坑、水坑沿等
海子:自然形成的湖泊。“海子”一词来源于蒙古语。盐池县与内蒙古鄂托克前旗相接,自古蒙古族与汉族交错,因此地名上也受蒙古语影响,湖泊多称为“海子”。盐池县与“海子”相关的聚落地名有小海子、李记海子、海子塘、南海子4个。
池:盐池人将用来产盐、硝或碱的湖泊称为池或池子。盐池县县名就来源于当地有众多盐池。新中国成立后,国家对省区划界,产盐的北大池划入内蒙古,花马池、苟池、莲花池、波罗池等划入了陕西,盐池县境内仅剩惠安堡盐池(南池)。2010年,宁夏对红寺堡区进行区划调整,又将惠安堡盐池的西边一半划给红寺堡区。但盐池县的名称一直保留下来。如今,盐池县乡村地名中保留“池”的有花马池镇、硝池子村、老盐池村、硝池子(花马池镇)、天池、硝池子(大水坑镇)、洪涝池、施天池、天池塘等。
湖:面积较大,常年有积水的凹地称湖。盐池县地处半干旱带,湖很少,现存常年有水的仅剩哈巴湖,但古时存在过一些湖,并在乡村地名中留下了痕迹,如二道湖、野湖井。
沟沿:自然形成沟道的边缘。盐池县这类乡村聚落地名有沟沿村、杨家沟沿、红沟沿等。
沙窝:宁夏人对有连续沙丘分布沙漠的称呼。盐池县地处毛乌素沙地西南部,20世纪80年代初起盐池人民就坚持防沙治沙,特别是2000年退耕还林还草后,盐池县科学防沙治沙,目前县域内林草丰茂,已无连片明沙,生态大幅好转。但以前反映沙漠地貌的乡村地名被保留下来,如高沙窝镇、高沙窝村、黄记沙窝、孙记沙窝、沙窝子、小沙窝等。
沙边子:沙窝的边缘。盐池县地名中含“沙边子”的乡村聚落都在北部,有沙边子村、西沙边子、中沙边子、东沙边子。
这些地貌类地名客观反映了盐池县的自然地理景观和地貌特点,有些地名还保留了古汉字和方言读音,是盐池县古文化的活化石,是盐池县地名文化的一部分。读解这些地名,可以帮助我们领略盐池县的自然风貌、生态环境、历史遗迹和文化传承。
李建华 杨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