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王府的生活习惯,慕容寻还真不清楚。

这下两人没有了前进的方向,只能在王府里漫无目的的散步,好巧不巧,快走到花园的时候,陆拾月听到了声响,像是有人在锄地。

难不成是埋尸!她顿时感到害怕,下意识的向慕容寻靠拢,压低声音说到:“你说,会不会有人在埋尸?”

慕容寻也听到了声音,他倒没有往那个方向想,他只是觉得东方豫或许在那边,听到陆拾月这样说,他脸上露出无奈的笑。

“不会的,就算真有不好的事,我也一定会保护你的。”

有了他的话,陆拾月心里好受不少,但她也不想给别人拖后腿,就摸了摸自己腰间,上次救李忠用掉了痒痒粉,现在身上只有烟雾粉了,看样子,有空还要多准备一点。

她攒紧了那包药粉,如果情况不对,她就丢出去,说不定能制造几秒的逃跑时间,加上慕容寻的轻功,应该可以逃脱。

随着距离花园越近,那声音就越大,陆拾月心中的害怕也就更加明显,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眼看着马上就要走到花园,心中的害怕迫使陆拾月停下,她一把抓住慕容寻的衣服,“等等。”

慕容寻以为她发现了什么,立刻提高警惕,半响,陆拾月才慢悠悠的说着,“我害怕。”

她这幅模样简直要把慕容寻逗笑,他正准备安慰她,就听到锄地的声音停止了,传来了东方豫沉闷的声音。

“你们几个来的正好,帮本王把这里的地锄了。”

原来刚刚在锄地的是王爷啊,两人的心放了下来,想要出去跟他聊聊。

“王爷,你都多久没给我们发钱了,还要我们帮你做事?”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是不满。

紧接着,另一个人同样开口,“王爷,你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不如把我们卖身契给我们,让我们有个好出路吧。”

只凭借短短两句话,一下勾起陆拾月的怒火,她没有犹豫的冲出去。

“你们什么意思?敢对王爷这么说话?”陆拾月气冲冲的说着,眼神一瞥旁边的东方豫,见他抿唇,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发火,她心里更加难受。

曾经几何,那个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豫王,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要自己锄地不说,让人帮着锄地,还要被不识好歹的人谴责一番。

那几个被训斥的人愣住了,上下打量了陆拾月一番,为首的人带着探究的询问着,“你谁啊?这是豫王府,你进来干什么?”

“干什么?你们守卫放我进来的,你们说我身份还能低?”陆拾月打算再用一遍上次的借口,因为王府中的人和守门的人没有什么沟通,所以他们不会知道这个消息是假的。

可这次的几人却比之前的小丫鬟聪明许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可不信!”

陆拾月没想到他们这么难缠,心想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便果断的后退一步,退到慕容寻身旁,“把他们几个打倒。”

她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慕容寻被她的话震惊了一下,他堂堂将军,对付三个小厮,需要他动手?

疑惑的表情看着陆拾月,换来的是她带着祈求的眨眼,那模样好像是在说,对呀,需要你动手。

慕容寻看了在场的人,东方豫?肯定不指望他了,这几天能承受这些,多半是在憋个大的,不能因为这种事破功;陆拾月?不可能,让她动手还不知道谁被打,这样想来,还真只有他来。

那三个小厮还没反应过来,慕容寻就已经出手了,即便他们奋力反抗,却依旧抵不过慕容寻的武功,几番回合下来,慕容寻不仅一点伤没受,还把他们三个打的鼻青脸肿。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

三个人跪在地上向陆拾月求饶,因为脸部肿了一点的原因,陆拾月听了好几遍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她一下就端起架子,“现在知道错了,之后还敢不敢这么对王爷了?”

“不敢了不敢了。”

“王爷对你们也不薄,你们看看你们做了什么,因为王爷的一时落魄,就狗眼看人低,以后等王爷发达了,你们能有好日子过?”

三人没敢说话,他们跪在地上,偶尔用眼睛的余光看一下打他们的人,对上那凶狠的目光后,又迅速低头。

陆拾月训斥了一番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自己总不可能天天来看他吧,就从自己怀中掏出一把银票。

现在她的胭脂铺盈利能力强,钱对她来说没这么重要,陆拾月一把甩到他们脸上,带着不屑,“给我拿着,分给你们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朋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王爷现在不好过,也比你们好的多,要是我下次再发现你们这样对待王爷,你们的下场绝不会那么轻松的。”

“是是是。”

三人点着头,眼睛看着白花花的银票,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见他们眼珠子都快掉银票上了,陆拾月就让他们离开了,毕竟他还有事跟东方豫说。

那三人拿钱走的时候,还不忘感谢陆拾月,可想而知没钱他们能做出什么事来。

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后,陆拾月一步一步向东方豫走去,他心中是按耐不住的激动,刚刚的陆拾月实在太酷太飒了,东方豫都忍不住想要把她抱进怀里,恨恨的亲亲她。

实际上陆拾月也想去看看东方豫的情况,她实在想不到这样困苦的环境下,他是怎么过的,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晚上来锄地。

当她再走近几步,陆拾月才注意到东方豫在锄杂草,那里养了一丛漂亮的玫瑰,记得当初陆拾月在书上看到这朵花的时候,她心里就在幻想,要是玫瑰长出来得有多漂亮啊。

那时候东方豫告诉他,这不是黎国的花,在一个很远的国家才有,陆拾月当时很难过。

现在看到这丛花,她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

看到陆拾月在他面前不远处停下,东方豫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