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陆姑娘来肯定跟我没关系,是来看王爷的吧。”
陆拾月没说话,看了东方豫一眼,见他半天没动,傲娇的脾气又来了,转身就离开这里,还丢下一句话。
“我就随便逛逛。”
这理由谁能信?在豫王府外面的人,随便逛逛,能逛进有人把守的豫王府里面来。
几人都是心照不宣,包括一直在外面等着的慕容寻,他一直没出来,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陆拾月的判断,虽然他知道,也不会影响。
直到陆拾月离开了,慕容寻这才进来看了一眼东方豫,两个男人眼神对视一番,所有的话语都在那眼神中。
慕容寻很快又跟上了陆拾月的步伐,保护她,也是东方豫现在最想要的。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书房,一下又安静下来,刚刚苏薇安分明看到王爷的嘴角勾了一下,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告诉陆姑娘。
“王爷,你怎么不跟陆姑娘说说话啊!”
“说什么?”
东方豫的情绪依旧是淡淡的,要不是苏薇安刚刚看见了他微笑的嘴角,她都以为王爷不想见到陆拾月了。
“陆姑娘进来见你一趟,想必也花了不少心思,你怎么……”怎么这么冷漠无情,明明你也想见她,后半句苏薇安没有说出来。
“好了,不用多说,等他们把饭菜端来,吃了便歇下吧。”
这几日以来,东方豫都是这个样子,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来精神,那种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让苏薇安很是担忧害怕,要不是今天见到了陆拾月,指不定王爷要怎么下去,不过这次她也看清楚了,自己终究不可能成为王爷心中的那别人。
陆拾月几乎是跑的离开了,直到快到出入口的位置,她这才想起来,慕容寻还在后面,她懊恼的回头准备去找慕容寻,这才发现他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怎么就跑了,你不是想见他吗?”慕容寻问着,他没懂刚刚陆拾月为什么要跑。
“我……”陆拾月半天说不出话来,“先不管,我们出去吧。”
看样子是小孩子脾性发作了,慕容寻有些无奈,却不得不将事情的给她说清楚,“还来见他吗?我们今天的行为并不能改变他的生活状态。”
陆拾月会舍不得,慕容寻知道,所以这么说。
果真不出他所料,陆拾月听到他的话后,陷入了犹豫,她的确是不想东方豫日子这么不好过的。
“算了,明天再说吧。”
“嗯。”
氛围突然就降了不少,更多的是陆拾月自己心里的情绪。
夜,东方豫躺在自己的**,回想起今天见到陆拾月,他心中是说不出的开心,许久没有见,她还是那样。
本以为上次误会,会导致他再也见不到陆拾月,他已经做好准备,等计划完成后,花更多的精力去追随她,去把她追求回来,却没想到她竟然会来看自己,那样的惊喜感是不言而喻的。
今天或许是东方豫感觉最快乐的一天了。
回想着这么幸福的事情,东方豫难得睡一个好觉。
时间飞速,白日平平淡淡。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的夜里,如同昨日一样,慕容寻还是在旅店外面等陆拾月,他在赌陆拾月会不会再去找东方豫。
等了许久,这安静的道路上依旧没有出现任何人影,慕容寻心里觉得奇怪,难不成陆拾月真不打算去见王爷了?
可怎么想慕容寻都觉得这样的做法不符合她的性格,于是他又耐着性子在等了一会。
就在慕容寻快要放弃的时候,他才注意到旅店的后门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出来了。
若不是慕容寻眼尖,他肯定还看不到,看到人影的第一个瞬间,慕容寻就感觉那人是陆拾月,他大着胆子运用轻功悄然走到那人身后。
走近之后发现,那人果真是陆拾月。
而当事人并没有发现这个事情,她左顾右盼,却唯独不看后面,慕容寻被她这个样子逗笑,颇有掩耳盗铃的味道。
陆拾月确保身边没人后,就开始往豫王府走去。
慕容寻感叹,这个女人真的太傻了,没了自己,他怎么躲避守卫进去呢?
“拾月……”他轻轻的开口,本以为已经够温柔的了,却没想到依旧把人吓了一跳。
他肉眼可见的陆拾月浑身战栗了一下,然后才僵硬的回头,“慕容寻……”
她的脸上有难看的神色,让慕容寻更加想笑。
“你要去哪里啊?”
“我……我……我说我去散步你信吗?”
“你觉得呢?”
当然不信的,陆拾月难过的垂下头,她还说偷偷摸摸的去看东方豫,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为什么要躲着我?”这是慕容寻不懂的地方,她肯定需要有人帮助,才能进到豫王府。
事已至此,陆拾月觉得没有必要再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楚,干脆无所谓的说着,“我怕你觉得我善变啊,明明昨天还是不想见他的模样,结果今天就悄悄去见了。”
就这个原因?慕容寻都有点怀疑了,可看到陆拾月表情诚恳,他又相信了,只不过自己在陆拾月心中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慕容寻很无奈。
“走吧,没有我你怎么进去。”
陆拾月已经想好了,无论他说什么阻拦的话,她都会去见东方豫的,正当她准备奋起反抗的时候,却听到他愿意。
瞬间瞪大双眼,眼里还有不敢相信,“真的吗?”
“不然呢?”慕容寻不等她反应,就往豫王府走去,作为兄弟,他也是在意东方豫的处境的。
诧异了片刻后,陆拾月就跟上了,有人帮助她自然开心的多,刚刚她还在苦恼怎么进去呢。
两人轻车熟路的进到豫王府,还是像从前一样走到书房,可这次书房的灯却不是亮着的,这证明东方豫不在这里。
那他会去哪里呢?陆拾月摸不准,她向慕容寻求助,“你说他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慕容寻耸肩摊手,毕竟他长年在大越,跟东方豫熟也只是对话和做事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