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山炮顿时狰狞了起来,他握紧拳头,直接一拳朝我招呼了过来,顿时间,劲风呼啸!
哟,这个山炮还有两下子嘛,他出拳的时候也不是毫无章法,显然他十分清楚,怎么样用劲最不吃力,什么拳头落到身上才会痛。
不过这两下子在我看来,跟普通人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区别。
啪!
在山炮的拳头即将落到我头上的时候,我单手伸出,稳稳的将山炮的拳头给钳住了:“就这点力气?没吃饭?”
“草!你看不起谁呢!”
被我这么一嘲讽,山炮的脸色顿时涨红了起来,随即他另一只手也是握紧成拳,又是朝我的脑袋轰了过来。
“这么凶残?拳拳打我头?”
我讥笑一声,随即头微微一偏,轻松的躲过山炮的那一拳,接着抓着他拳头的那只手一转,山炮顿时就感觉被机器给转了一下,无法承受我巨大的力道,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然后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我动作不停,随即一脚踩在了山炮的头上,冷笑道:“真没意思,就这两下子还敢出来狂?”
此时的山炮根本没有力气再对我进行反击了,我刚才那一转,差点没把他的手给扭断了,再加上这么重重一摔,山炮顿时感觉浑身都痛。
“洗脚就免了,不如我给你洗洗脸吧!”
我随即又顺脚将那个已经被我踩烂的塑料盆直接扣到了山炮的头上,现在的山炮就跟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了。
轻松解决掉山炮这个狗腿子之后,我这才一脸不怀好意的看向宁哥,讥笑道:“宁哥,怎么样?要不要我也给你洗洗脸?不过你放心,按照你在监狱里的地位,你享受的待遇绝对不是洗脸这么简单。”
“宁哥,教训他!”
此时,在我的监舍对面的几个监舍以及附近几个监舍的囚犯都注意到了我这边发生的事情,于是他们齐齐的站在铁栏边,朝着我这边起哄着。
随着大家这么一起哄,宁哥深知自己更加无法退缩了,而且早上的那一脚之仇,他必须也要讨回来,否则的话,他这个狱霸的面子往哪搁?
宁哥微眯起眼睛,眼中蕴藏着浓郁的杀机,他随即脱掉上半身的衣服,露出壮硕的肌肉以及布满了全身皮肤的纹身。
“哼,哪来的臭小子,给你一点颜色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在这监狱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也得给我卧着!”
宁哥的纹身一展现,那帮囚犯起哄得不禁更加的卖力,而宁哥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来自众人的吹捧,一脸张狂的叫嚣道。
“哎,还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不是我吹啊,像你这种软脚虾,只会欺软怕硬,纹个纹身就自以为自己是社会人的人,说实话,我一拳可以打十个。”
我随意的笑了笑,又道:“这龙纹身确实挺霸气的,但纹在你身上,就跟钻石掉进了粪坑里一样,你懂我意思吧?”
我这前半句话还听不出真正的含义,在场的人甚至都以为我开始服软了,纷纷交头接耳碎碎念道,就连宁哥脸上的愠怒也退却了不少,而增加了一丝得意,只是在听到我后半句话的时候,他的怒火立马就蹭蹭蹭的往上窜,比起刚才,简直是有过而无不及呀!
他都被我比喻成粪坑了,他还不暴怒?
“你他妈在找死!”
宁哥暴喝一声,也不废话就直接冲上来要揍我了。
“宁哥!打他!揍他!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把他往死里揍!”
监舍的其他人纷纷摇旗呐喊,助威宁哥,毕竟我一个新人进来这里不好好收敛自己的锋芒就算了,还敢那么张狂,自然让监狱里的这些老人想要看我被宁哥狠狠的教训一顿。
但...究竟是谁教训谁,那可还不一定呢。
我冷笑一声,随即不慌不忙的收回踩在山炮头上的脚,在宁哥冲到我面前的时候,一只手挡下宁哥的一拳,紧接着我再次雷霆般的出手!
啪!
宁哥那一拳还没收回来,他顿时就感觉到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宁哥的瞳孔一缩,有着浓浓的不可置信:“你敢打我脸?!”
啪!
我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宁哥的脸上,同时嘲笑道:“打个架你还那么多废话,我打你脸怎么了?那是因为你找打!”
“啊!我跟你拼了!”
连续被我当众扇了两巴掌,宁哥彻底暴走,他身为狱霸被我不留情面的扇了两个耳光,他不要面子的吗??
随即宁哥直接跳起来,以泰山压顶之势,朝我攻了过来,我在心底冷笑一声,和刚才山炮一样,一只手化解掉宁哥的攻势,然后顺势一拉,同时一脚踢在宁哥的腿上,宁哥顿时一个不稳,身体便往地面倒去,我再稍微用力一按,宁哥就被我死死的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紧接着我又一屁股坐了上去,手肘撑在宁哥的头上,手掌又贴在脸上,好不悠闲自在的看着面前这堆惊呆的人。
“唉,怎么说呢?本来小爷我也想让你在手下面前有点面子的,还考虑着要不要假装吃你一拳呢!可惜啊!你这出拳实在是太慢了,我就是想要配合你,也费劲儿啊!不过也没事啊,看你这损样,就知道你没啥出息。”
说完,我还嫌弃的拍了拍宁哥的脸。
被我如此的羞辱,此时的宁哥几乎要气急攻心了,但奈何被我死死的压制在地上,根本动不了。
其他人见状,也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狱霸宁哥就这样被我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看来这下宁哥是真的踢到铁板了啊!
众人纷纷猜测,或许以后监狱的狱霸要易主了!
“废物宁哥,原来也是个三脚猫,老子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垃圾!”
虎落平阳被犬欺,宁哥被我制裁,平日里那些遭受过宁哥欺凌的囚犯也是在此时忍不住出言讥讽了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