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敢骂我?我记住你了,以后你别想好过了!”
虽然宁哥是被我制裁了,但是被平日里见到自己都瑟瑟发抖的人当众骂他是垃圾,宁哥的脸面显然更加的挂不住。
“哼,你也就嘴皮子的功夫了,以后这监狱里,定然是这位张松大哥独大,你算个屁啊!”
然而面对着宁哥的怒斥,那个家伙却丝毫不惧的反驳宁哥。
“铁老三说的对,以后我们就听张松大哥的了,你宁哥没有一点的排面,安安分分的给老子呆着或许我们就大恩大德的不找你麻烦,你要是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这时,又有一个人出来怼了宁哥了。
“垃圾宁弟,给张松大哥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
墙倒众人推,宁哥败在我的手下,大家自然就不站在他那边了,纷纷出言嘲讽了宁哥,气得宁哥的脸色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相同的,如果刚才我败给了宁哥,那么现在处于宁哥这个众矢之的的位置的,就是我了。
宁哥收回目光,也不跟那些囚犯甩嘴皮子了,他朝我骂骂咧咧的吼道:“小子,今天你有种,有种你弄死我,要不然的话,以后你绝对有吃不完的苦头,相信我!”
“哈哈!”
听见宁哥这番话,我笑了:“不知手下败将要给我怎样的苦头吃呢?我可是皮痒得很呢,求锤啊!”
“以后我有没有吃不尽的苦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现在你就有吃不尽的苦头。”我拍了拍宁哥的脸色,指着对面以及隔壁监舍的那些囚犯:“看见了吗?现在大家都支持我,而不是你,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呢?”
“不过我这人也蛮大方的,只要你当中跪下来好好求求小爷,顺便再给我洗个脚的话,说不定小爷心情好就放你一马。
我手肘稍微用力,就将宁哥的脸深深的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越挣扎,只会磨得脸更疼。
“你放屁!”
“嗯,还有点骨气啊!难怪能当大哥呢!我喜欢有骨气的人,不过呀,我更喜欢教训有骨气的人,看看是你的骨气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我脸上挂着一抹微笑,人畜无害的说道,但在宁哥看来,我却与魔鬼无异,在宁哥脸色突变的一刻,我一把抓住宁哥的手臂,用力的往上一掰,躺在我屁股下面的宁哥顿时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啊!”
这里是监狱,只要我不搞的太出格,基本上都没什么大问题,我控制着力度,让宁哥承受着来自手臂即将被掰断的痛苦,但我的力度刚好,就处于这个临界点,宁哥更是痛苦,不出几秒钟的时间,宁哥的脸色便变得惨白了起来。
只要我不弄断宁哥的手,这样一来的话,既教训了他,狱警那边也能交代的过去。
“怎么样?骨气还硬吗?现在求求小爷放了你,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放了你,不然的话,待会可是另外一只手了哦。”
说完,我又慢腾腾的拍了一下宁哥的另外一只手,不用言语表达,这其中的威胁就能清晰的表达出来。
“张大哥,弄他!弄他!”看着宁哥被我**,仿佛也激起了那帮囚犯的兴奋之情,他们在不断的起哄着,就好像自己也参与其中一样。
我淡淡一笑,此时宁哥脸上的表情已经因为剧烈的痛楚变得狰狞扭曲,最终,他还是承受不了即将断手之痛,连忙拍了几下地面,哭着求饶道:“大哥!大哥!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断手啊!”
我作出一副没听清的样子,故意为难道:“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大声点!”
此时的宁哥是骑虎难下,即便如此,他还是咬了咬牙,直接大声求饶道:“张哥大哥!是小弟错了,我不该招惹你的,求求你放我一马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惹你了!”
宁哥的声音之大,,在监舍还能听到回音,我满意的点点头,道:“嗯,看来你还算有点知错悔改的诚意,那这次就暂且放了你吧,下次我要的可就是你的两条腿了。”
“那...张大哥你可以松手了吗?我的手要断了啊!”我下面忽然传来宁哥极其凄惨的声音,我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原来我还在掰着宁哥的手臂呢。
“行,放了你吧,记住我的话。”
这次我也不好闹的太大,只要杀鸡儆猴的效果起到就可以了,放开了宁哥之后,我又在众多囚犯尊崇的目光之下,若无其事的洗漱去了。
我前脚刚走,山炮就一瘸一拐的凑到宁哥的面前:“宁哥!这个臭小子也太他妈嚣张了!虽然他是有两下子,可是我们全部一起上,也不是不能教训这个臭小子啊!”
忽然间,山炮灵光一闪,他贼眉鼠眼的提议道:“宁哥,我有办法了,咱们等他睡着的时候,再...”
山炮的手化作手刀在脖子间抹过,那意思很明确了。
然而宁哥却一脸阴翳的踹了一脚在山炮身上,阴沉道:“闭嘴!你个弟弟,你算什么东西?老子像那么阴险的人吗?再说了,在这监狱里闹出人命,你是想当场被枪决吗!”
“你踏马不动动脑子?你要是真有能耐,刚才老子被他打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手?”
“宁哥,我...”山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低着头不敢直视宁哥。
“我你妈呢我?老子办事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你要真有本事,当小弟的就是我而不是你了!废物!”宁哥越想越骑不过,直接又是一脚揣在山炮的胸口上,山炮一个踉跄,就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但即便被宁哥这样对待,山炮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宁哥虽然打不过张松,但是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宁哥眼睛直视着前方,忽然闪过一抹凌厉之色:“哼,先让这小子蹦跶几天,虽然老子是治不了他,但还有一个人...”
山炮也忽然屏住了呼吸,停顿了半晌才,才小心翼翼的追问:“宁哥,您是要去请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