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听到我嚣张的回答,也否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全场鸦雀无声,安静得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了。

“我艹你二大爷的!”

宁哥脸色突变,脸上的刀疤因为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

接着他举起拳头,就欲朝我的脑袋砸过来,但是我岂能给他先动手的机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下一瞬间,我一脚闪电般的踢出,宁哥的拳头尚未落下,他直接惨叫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哇!”

我先发制人,跟我一起串珠子的人顿时发出一阵哗然声,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我竟然会真的敢动手打宁哥,还是宁哥还没反应过来就摔到地上了。

“牛逼诶,兄弟!”

我身旁的国字脸男也是因此闪到了一边,朝我竖起一根大拇指,啧啧道。

“干李凉,弄他!”

被我一脚踢在地上,宁哥额头上瞬间青筋暴起,可以看出他几乎都要暴走了,他在监狱里横行霸道了这么久,何时被人这么对待过?

“住手,干嘛呢!啊?都给我老实点,蹲地上!”

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狱警的注意,狱警连忙赶出来大声喝道。

看到狱警,宁哥也忌惮几分,但是他又不甘心白白被我踢了一脚,于是朝山炮使了个眼色,山炮会意,他想趁着狱警开门的间隙教训我,于是从我后面直接一脚飞踢了过来。

看到宁哥眨了眨眼睛,我就知道他们的阴谋了,于是我朝旁边一闪,正好躲过了山炮的那一脚飞踢,见我闪开,山炮眼睛也是顿时睁大,但他已经收不回来了,他直接踢了个寂寞,重重的摔到在了地上。

“艹!”山炮痛呼一声,脸都气红了。

“3347!你干什么呢!没听到命令吗!”

此时狱警已经进来了,朝着山炮怒喝了一句,然后冷冷的扫视过在场的众人:“全部蹲下,双手抱头,谁再敢乱动别怪我手里的电棍不客气!”

山炮见状,也只能憋屈的蹲了下来,不敢再吱声。

“你们一帮逼崽子,一天不搞事就皮痒是吧?谁要是敢再滋事挑衅,关三天紧闭,情节严重的,这个月都别想有人来探监了!减刑就更加不要妄想了!”

“明白吗!”

监区长冷冽的扫视了一眼,怒斥道。

“明白了~”

串珠子的这帮囚犯有气无力的回答了监区长,监区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希望你们都能记住,你们进来这里,是让你们改过自新的,不是让你们进来搞事的,都给老子悠着点!”

有了监区长这一波警告,宁哥也安分老实起来了,只不过在串珠子的时候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我,显然刚才被我踢得那一脚让他很是憋屈。

诡异的气氛,谁也没有说话,一直到中午吃完饭之后,狱警又叫我们集合了。

“排队去洗漱,然后回去自己的监舍休息,你,9527,今天起你就跟7688一个宿舍了!尤其是你,别一进来就在这里惹事!听到没有!”

狱警教训完我们一群人,就指着宁哥的号码对我吩咐道。

听到狱警的安排,宁哥立马朝我阴测测的笑了笑,然后一根拇指朝下的对我比划了一下,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他这是打算在监舍里面收拾我!

可能是早上的监区长觉得我是个刺头,就安排个狱霸来教训我?

我暗暗吐槽了一句,不过就凭这区区宁哥还想教训我?他要不招惹我还好,他要招惹我,我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

“好了都散了,别惹事!”狱警又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就转身出去了。

狱警一走,其他的人也作鸟兽散,都脚底抹油的溜了。

我随即也回到了狱警安排的监舍,我前脚刚回来,宁哥后脚也跟着回来了,在他身旁还带着他的狗腿子山炮。

见到我,宁哥和山炮便一脸阴翳的朝我走了过来,山炮则是一脸的阴笑,他时不时还抛了一下手中的塑料盆。

“小子,这下你还不落在我们的手中?不过念在你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你给我们宁哥洗个脚道个歉,刚才那件事,宁哥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和你这个臭小子计较了,你识趣的话,就快点去倒水。”

山炮说完,又将手里的塑料盆朝我扔来,而宁哥则是坐在自己的**面,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显然他也是默认了这个做法。

我笑吟吟的看着这两人,没有丝毫的动作。

“臭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麻利点打水!好好伺候我们宁哥!否则你接下来的时间里就别想好过了!”

山炮见我没有接盆,十分不喜的瞪着我,收到宁哥的眼神示意之后,又凶狠的催促我。

“我说你们是不是脑子被门夹过了?我早上的态度还不够明显?洗脚,剁脚的话我倒是乐意帮忙给你们剁了。”

我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随即毫不留情的一脚将山炮丢过来的塑料盆给一脚踩的稀巴烂。

“草,你干什么!”

见我把塑料盆给一脚踩烂,山炮的脸色直接由晴转暴雨,还是大暴雨的那种,这可是他的脸盆,这下被我踩烂了,他用什么?

“草拟娘的,早上的事老子还没跟你计较,你还敢这么嚣张?山炮,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此时宁哥也怒了,我这么做简直就是相当于不给他丝毫的面子,而宁哥又在监狱里横行霸道惯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威严,也是让他彻底暴怒!

在他看来,我就是一个新来的没有碰铁板,气焰肯定是嚣张的,以前也有不少这种愣头青,最好还不是被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对于这种人,打几顿就好了,保管听话。

而山炮早就想要教训我了,所以宁哥才发号施令呢,他就劲头十足的朝我冲了过来。

“臭小子!不给你一点颜色瞧一瞧,你还不知道你爷爷是谁!”

山炮很是张狂的把手关节骨压的啪啪作响,我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朝他勾了勾手指,狂妄道:“来啊。”

“草,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