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被提到,众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柳黛如坐针毡,心虚的看向柳母,小声说道,“都是我不好,惹锦言姐姐生气了,是我做错了事情。”

安锦言双手抱胸站在最后面冷笑一声,柳家倒是先来兴师问罪了,不说是不是柳黛做错了事情,就算是做错了,叶家把柳黛关在房间就已经算是软禁。

这点怎么也说不过去。

“我不管这些,我只知道我的女儿受了苦,我今天就要把她接回家。”柳母起身就要去推柳黛的轮椅。

叶留看向安锦言,似乎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安锦言耸了耸肩膀,就算她不同意又能怎么样,柳黛父母都在这边了,她无所谓柳黛走不走,现在她手里没有证据,也不好强行留人。

叶方山也没有说话,只是默认,也许柳黛离开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束家。

“妈,我想出去看看言言。”束云阳手托着脑袋,眼神空洞。

自从上次回到家,束母就不让他出门了,临走前安锦言嘱咐她的话还在耳边,让她找个心理医生给束云阳看看。

束母就以给束云阳看外伤的借口找了个心理医生。

通过这几天的反馈,确实看出了问题,束母也不敢让束云阳在出去找安锦言,以免情绪受刺激再出意外。

“过两天吧,听说这几天叶家都闭门谢客,你也进不去的,乖啊儿子。”束母端来鸡汤,要喂束云阳。

虽然说束云阳长这么大,但在家里束母就不肯让他干一点活儿,不受一点委屈,这也是导致束云阳在国外性情大变的原因之一。

那时候国外人都看不起外来的有钱人,特别是束云阳这种公子哥,经常勒索威胁他。

束云阳语言不通,只好妥协,但渐渐的通过打架,用钱砸出人脉,竟然也在国外有了一席之地,直到现在束云阳有些生意还是在国外发展。

那段最黑暗的时候,束云阳经常在深夜想起安锦言,如果她在身边是不是就不会过的这么狼狈,久而久之,他的心里渐渐扭曲产生变化。

“那言言怎么样了?”束云阳立马跳起,生怕是因为自己而伤害到了她。

束母以为他情绪开始激动,连忙安抚,“没事的,她没事,你放心。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这身上的伤治好,快喝点汤。”

束云阳这才又坐下,接过鸡汤喝了两口,就嫌弃不好喝,放在一边,脑海里却想的是怎么晚上偷偷溜出去看看安锦言。

束母听见儿子说鸡汤不好喝,赶紧去叫佣人重新做。

叶家客厅里,三人坐在沙发上。

“这件事,既然已经过去,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叶留公司里的有些事情也不能在拖了,尽快处理。”

“你们两个就好好的待在家里。”叶方山不放心的看了看安锦言。

叶留咳了一声,叶方山才想起又接着说道,“还有安安啊,离婚的事情暂时就不要提了,现在这个时间段叶家的股价波动较大,要是再传出离婚的消息...”

叶方山留了白没有说全。

但是安锦言明白,沉默两秒点头,“知道的,爷爷。”

“但是,我跟叶留之间需要冷静期,如果两年后,我们感情还是没有进展的话,我希望爷爷不要插手。”

既然柳黛不在家里,那她的利刺就没必要出现。

叶方山抬眼看了看叶留,其实他觉得安锦言说的也有道理,便也直接点头,“好,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我不会过问。”

“谢谢爷爷。”

江莎莉在一旁只听着没说话,但是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只要两年内安锦言和叶留没有和好,那柳黛还是有机会的。

话都已经说了出来,叶留没有反对的理由,只得默认。

半夜,束云阳悄摸的从房间溜出来,开了车就往叶家别墅去。

迅速翻进院子里,打算捡个小石头砸一砸安锦言房间的落地窗,却被人一把拉住手腕,阴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在干什么?”

束云阳吓得浑身一震,慢慢转过头发现是叶留。

“哎哟,吓死我了。”

叶留嫌弃的甩开束云阳的手,弹了弹手里的烟灰说道,“怎么,还想再被打一次。”

束云阳扔掉手里的石头,摇头,“不是,我只是想来看看言言,听说她心情不好。”

“用不着你操心,她很好。”叶留斜了一眼束云阳。

“你是谁啊,能不能帮我通知一下言言,我有话要跟她说。”

上次束云阳直接是被叶留打晕过去了,所以现在还不知道叶留是谁。

叶留皱眉,冷冷开口,“你让她老公叫自己的老婆下楼见另一个男人,你说我是谁?”

束云阳顿时收起温润的样子,全身紧绷,面色沉沉,“混蛋。”

“你说什么?”叶留也不是好惹的。

直接上手拽住束云阳的脖颈衣服,提起来说道,“是不是还想被打一次。”

“所有对言言不好的人都是混蛋。”束云阳的情绪渐渐上来,咬紧牙关,下一秒似乎就要爆发。

叶留听到这句话,立马泄了气松开了手,辩解道,“我没有对她不好。”

束云阳却急了,带着怒意,一拳头将叶留打倒在地,“混蛋,我都听说了,言言要跟你离婚,你要是对言言好,她会提离婚吗?”

此时楼上,安锦言正睡不着,要打开窗透透气,却看见楼下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赶紧下楼。

“你们在干什么?”安锦言压着声音。

因为现在是深夜,她不想惊动叶方山和江莎莉。

两人听见安锦言的声音,同时停手。

束云阳立马委屈起来,“言言。”

叶留皱眉,这人怎么这么会装,刚才还一脸发狠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里。”安锦言上前将两人拉开。

“我担心你,来看看,也想为上次的事情道歉,都是柳黛教我这么做的,她说这样才能让你跟我走,对不起言言。”束云阳急急解释,上次走的匆忙,也没来得及解释这些。

虽然束云阳在国外已经混的风生水起,将生意渐渐转接到了国内,商场上他几乎跟叶留一样的凌厉手段,但在面对安锦言,他还是跟当初两人刚刚相识那样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