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失控也只是受了柳黛的蒙蔽加上太长时间没有见过安锦言。

安锦言没搭话,倒是责怪的看向叶留,“你干嘛跟他打架。”

前些天束母发过消息给安锦言,说了束云阳的病情,还感谢她提醒,所以安锦言这次并没有怪束云阳。因为她经历过看心理医生的阶段,也能感同身受。

叶留瞳孔渐渐盛满了疑惑,明明是束云阳先动的手。

但他没敢说。

“你先回去吧。”安锦言让束云阳先走。

束云阳垂着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不是我先动的手。”叶留这才解释。

“我知道。”安锦言自顾自上楼。

叶留欣喜,追上去,“你信我?”

安锦言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束云阳有心理疾病,正在看医生,你下次别跟他起冲突。”

看叶留愣在那里,安锦言无奈将这几天束母跟她发的消息给他看了。

叶留这才明白刚才束云阳的为什么判若两人,“好,我知道了。”

随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安锦言,那时候的她也是这么情绪不稳,内心饱受煎熬的吧,而自己却因为想要为她尽快查出真相而忽略了关心她的精神世界。

叶留抿唇,看着安锦言上楼的背影,还有两年,够了。

次日一早,叶留和叶方山就赶去公司处理这几天积压下来的事情。

安锦言难得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阳光倾泻而进,整个房间变得暖洋洋,让人不自觉的心情也变好了。

还没等安锦言享受伸懒腰的快乐,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喂,安安,晚上有个拍卖会,有那件你一直想要的皇室礼服哦,想不想去?”电话那头的阮小六听起来比她还兴奋。

“好啊,你来接我。”安锦言答应。

其实也不是她想要那件衣服,是无意间在阮小六的笔记本备忘录上看见那件礼服,所以才特别关注,哪知道被阮小六个缺心眼的当成是她也喜欢了。

傍晚,安锦言收拾一下穿了一件简单白色连衣裙出门。

临出门前听见江莎莉在厨房抱怨,“一个个的都不在家吃饭,做什么多菜干什么,王妈不要炒肉丝了。”

安锦言疑惑叶留也不回家吃饭吗?他就算每天工作再忙也会准时回家吃晚饭的,有时还会提前回来。

转念一想,安锦言就想通了,因为柳黛不在叶家了,他也就没有必要每天回来了吧。

一出门就看见阮小六开着那辆小迷你停在空旷的马路上,安锦言无奈摇了摇头上车,跟阮小六说过很多次,这车太小了就跟闹着玩似的,要是旁边的车稍微快一点,估计都能掀翻这辆小迷你。

“好了,我知道你鄙视我这车,但你不知道小白在闹市区可好停车了,见缝就插,方便快捷。”阮小六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也就你们这别墅区显得我这车小小的,别嫌弃了哈,能跑就行。”阮小六余光瞟瞟安锦言。

安锦言叹气,“我是说这原因吗?这不安全,太小了,大卡车那后视镜都看不着你,有盲区。”

以前记得有一次,她两自驾出去玩,上高速那大卡车一辆接一辆,又高又快,吓得安锦言全程攥紧安全带。自此再也不跟阮小六开这车出去玩了。

“好啦,知道啦。对了,你知道那件裙子多少人想要吗?进场券我都找了不少人才买到,听说艾尔莎的衣服以后没有了,只出售现在这一件,所以就变得特别抢手。”阮小六转移话题。

“那能抢到吗?我们也没那么多钱跟人家比啊。”安锦言担心道。

阮小六咬了咬牙,“我还有些存款,应该够了。”

这几年开店,少说也存了几百万,阮小六虽然心痛,但那以后可能就是绝版啊,一定要买。

安锦言扶额,就她那点小钱还不够有钱人塞牙缝的。

很快,车就到了拍卖会现场。

小迷你果然好停车,就是在那一众豪车里面显得又小又可怜的。

“你看,就是那件,绝绝子啊,太美了。”阮小六指着橱窗那件衣服惊呼。

安锦言一脸黑线,能当不认识这家伙吗?

鹅黄色的重工礼服安静的摆在透明玻璃橱窗供人观赏,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都簇拥在橱窗前,看得出来今天大部分人都是冲着这件礼服来的。

阮小六兜里那两钱估计还不够零头的。

安锦言看着兴奋的阮小六叹了口气,捏紧了手里的皮包,临出门前她特意带了一张卡,就是怕到时候阮小六这个心大的钱不够。

但这张卡,安锦言摇了摇头,算了,就用这一次。

“快走,我们的座位在那边。”阮小六拿到了号码牌。

拍卖会分为上下两场,上半场都是些花瓶和画艺术品类,下半场就是宝石,重工饰品类,那件礼服是压轴。

上半场安锦言也就是跟阮小六看个热闹。

叶氏集团。

“叶总,你让我留意的那件礼服今晚在拍卖会上出售,您要去吗?”童言刚得到消息就立马告知叶留。

叶留满脸疲惫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揉了揉眉心道,“备车。”

童言立马让老余在停车场等着,回头看了看叶留,因为叶天茂这两天私自往叶氏塞了不少人,叶留正在排查,加上几天的工作积压,经常忙得来不及吃饭。

现在还要特意赶去买件礼服,童言不能理解。

很快上半场结束,中场休息。

阮小六开始垂头丧气起来,“安安,我怕是买不到那件礼服了。”

上半场的那些名画动辄几百上千万,阮小六觉得自己卡里的钱连个画框都买不起了。

“尽力而为就好。”安锦言安慰。

确实,之前跟叶留参加拍卖会的时候,没有觉得钱不够用,现在不上班了之后,突然觉得想买的东西买不起,就很失落。

“哎,终究是无缘。”阮小六无奈的扣扣手指甲。

安锦言抿唇沉思,她知道阮小六从上学那会儿开始就很喜欢这件礼服,每天拼命赚钱,就想着这件礼服拍卖的时候能毫不犹豫的买下来。

谁知道几年后,钱这么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