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止他们这边是一夜美梦,与他们住处相反的一处住处,却有两个原本不熟的女人,谈论着同一个男人。

这两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孙萌萌和李翠花。

孙萌萌面无表情着一张脸,冷冷地睨着面前肤白的李翠花,“你想做什么?”

瞧着皮肤雪白的李翠花,要不是她说能帮自己夺得司南止的喜爱,她早就把她丢出去喂狗,她这张脸真是太碍眼了。

李翠花当然瞧见她眼中的杀气,但她却当做视而不见,她说:“我能让司南止喜欢上你。”

孙萌萌一脸鄙夷外加瞧不起地睨着李翠花,“帮我?你能怎么帮我?你和南南又是什么关系?”她一连好几个为什么。

李翠花虽没有黎九好看,那也是个姿色上称的女人。男人了解男人,女人同样了解女人,李翠花一眼就瞧出孙萌萌对自己的敌意和防备。

李翠花张嘴道:“我跟司南止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只是跟黎九有仇。”说到黎九的名字,李翠花眼中是止不住的恨意。

瞧她脸上愤恨的神情,孙萌萌就明白,她没说假话,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孙萌萌对李翠花的态度虽说不上多少,但也不至于提防满满。

黎九对孙萌萌来说,那就是有着夺夫之仇的女人,她早就将司南止当做自己的男人,现在黎九先一步站在司南止身边,还先自己一步给司南止生下孩子,这对孙萌萌来说,真是莫大耻辱。

不止是黎九,连黎九生的小杂种,孙萌萌也一并恨上了。除了她,其它女人根本就不配给司南止生孩子,她睨着李翠花,声音冷冷道:“你能怎么让南南喜欢上我?”

对司南止,孙萌萌还是没有放弃,他可是成了她的执念,从小到大,只要孙萌萌看上的东西,她都会想尽办法得到。

而现在,她不仅没能把司南止收入怀中,还让其它女人捷足先登孙萌萌不止气,还恨。

没错,孙萌萌恨黎九,恨不得弄死黎九,但黎九的身手却让她明白,这个女人不是那么好对付。

话落,李翠花笑得意味深长:“我有种办法能让司南止离不开你,离开了你就生不如死。”

闻言,孙萌萌眼尾一挑,满脸的怀疑和不相信。

李翠花知道孙萌萌不相信自己,但她有办法让她相信。很快,李翠花就给孙萌萌做了个实验。

当孙萌萌瞧见两男人在她面前纠缠的不依不舍,一离开就难受不已的模样,饶是她见过了大风大浪,依然是惊的目瞪口呆。

她看见了什么?

她的两个手下明明性取向正常,李翠花不知道对他们做了什么,两人随后就像分不开的吸铁石,死死的缠着在一起,两人看彼此的眼神,不说含情脉脉,那也是爱意连连,就像一对深爱彼此的情人。

“……”孙萌萌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她眉心微不可见的蹙了蹙,她问:“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李翠花直言不讳道:“我在他们身上下了蛊,这蛊能让他们离不开彼此。”

“蛊?!”孙萌萌惊愕道。

这玩意她听过,但没见过,她知道苗族人养蛊,但从不知道这玩意会这么神奇。

孙萌萌又看了看纠缠在一起的男人,眼中眸光微闪,蹙眉沉脸道:“你想让我们变成这样?”

她要得是司南止的爱,而不是现在这种失去理智的傀儡?司南止要变成毫无意识的傀儡,那魅力值在孙萌萌这里就大打折扣。

李翠花接腔道:“不会,我不会给你们用这么低级的蛊,”

说话间,孙萌萌又看着李翠花不知道在那两个男人身上做了什么,只见刚刚还缠绵深情的两人,瞬间一副吃屎的表情。

“卧草!你他么抱我做什么?”

“我日,谁他么抱你?!你把手从老子腰上拿走!”

话落,两人同时低下头,下一瞬,二人似热锅上的蚂蚱,立马分开,满脸嫌恶,好似碰了什么脏东西,恶心的不行。

李翠花再次抬眸看向孙萌萌,自信满满道:“你也看见了。”

孙萌萌神情里露出深思来,看李翠花时,原本淡去的警惕又显著了。

对于危险物,孙萌萌有着姿态的警觉。她嘴里的蛊虽然很神奇,但同样她也觉得很危险,随随便便往自己身体里种不知名的玩意,说实话,孙萌萌也是迟疑,忌惮的。

李翠花当然也瞧出了孙萌萌的犹豫,好似为了给孙萌萌打强心针,她往自己身体和身边男人身体同时种了相思蛊。

相思蛊,蛊如其名,就是相思病,这蛊同样也是单相思,子蛊单相思母蛊,而李翠花种的当然是母蛊,她身边的男人,自然就是子蛊。

再次被种蛊的男人,确实没像之前那般,是个毫无自主意识的傀儡,他看李翠花的视线更多的是爱慕。

孙萌萌一直在观察,男人的变化她也就看在眼里,她说:“莽子,你看上她了?”

被孙萌萌喊莽子的男人,脸上浮现了一抹不好意思,“萌姐……”

莽子只喊了一声萌姐,多余的话没说,但脸上的表情说明一切。

孙萌萌眼中满是打量之色,她接着说:“你才见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莽子道:“萌姐,我对她一见钟情,看她第一眼,我就觉得她会是我相伴一生的女人。”

孙萌萌说:“那我让她嫁给你?”

莽子回:“要能娶到她,我会很高兴,但我不会强迫她。”话落,莽子侧头看向李翠花,目光深情道:“你好,我叫莽子,今年二十八,是个孤儿,你嫁给我,我会疼你,爱你,对你好,我……”

他对着李翠花就是一顿掏心掏肺,真诚表白。

李翠花说:“我要是拒绝你呢?”

莽子也不沮丧,继续道:“没关系,我会一直追求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不过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李翠花道:“你说。”

莽子说:“你能让我离你近一些吗?你要不喜欢,我不会上前打扰你,我只是想离你近一些,这样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不然,我这里疼。”

说话间,莽子捂着自己的心口。

听完莽子的话,孙萌萌惊讶的不能再惊讶,呼吸沉了沉,侧眸看向李翠花,她说:“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