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止被黎九一顿安抚之后,次日,精神头都变好了,不说生龙活虎,最起码也是精神抖擞。而与之相反的黎九,整个人都蔫巴巴,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黑玫瑰挤到黎九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脖子,调戏打趣道:“哟,这是昨晚嗨皮了一夜,瞧你眼底下的黑眼圈,一夜没睡呢?”

黎九一耸肩,直接将她的手从自己肩上耸开:“这么想知道,自己找个男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黑玫瑰一脸羡慕嫉妒的表情:“我倒是想啊,这不是没男人么。”她知道欲是什么,就是不知道纵欲是是什么。

她倒是想体验,奈何男人不给力,不给她这个机会。

黎九说:“要不你和秦渊试试,我瞧他那身材你应该是挺喜欢的。”

秦渊和三哥是一个类型,都是男人味十足。

话落,黑玫瑰顿时露出一副抗拒样:“不需要!”

她都守身如玉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破功。

黎九勾唇,似蛊惑道:“我瞧秦渊也挺帅的,好像也是你喜欢的类型,睡不到三哥,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转移目标,说不定还能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黑玫瑰眼珠子一转,眉梢一挑:“你觉得秦渊帅?”

黎九说:“挺帅的,你瞧瞧他那双腿,那腰,一看就有劲,绝对跟你合拍。”

“是吧。”黑玫瑰忽然笑得一脸奸诈,随即抬眸看向黎九身后,“司南止,你女人在嫌弃你虚呢。”

话落,黎九一顿,顺着她视线转头看去,只见司南止面无表情着一张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黑玫瑰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从黎九身边撤退,走到司南止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含笑道:“你可要好好调理身体呀,别到时候小九给我换了妹夫。”

丢下这句话,黑玫瑰就直接走人了。

司南止迈步来到黎九面前,往下头,委屈道:“你不喜欢我了?想换男人?”

黎九反问:“你想被我换吗?”

司南止摇头:“不想。”

黎九说:“那你还问什么?”

司南止问:“你不会觉得我现在没用?”

黎九故意逗趣:“你说哪方面?”

司南止说:“你知道。”

黎九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话落,司南止一双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她,抿着薄唇,一副委屈样。

黎九瞧他一副小可怜样,也不在逗趣他,免得把他男人的尊严都逗完了,她伸手指着自己眼睛,说:“看见我眼睛下是什么吗?”

说完,黎九也没等司南止说话,兀自又道:“黑眼圈,全都是因为你。”

闻言,司南止眼中有心疼,也有得意。

黎九接着道:“我要不喜欢你,会累死累活的服侍你?”

她要不喜欢他,他要敢这么‘折磨’自己,黎九早就一脚将他踹下床了,那还能让他舒服的上天,想什么呢!

话落,司南止俊脸上顿时堆满笑,眼中得意满足更加的明显了,他唇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他主动拉起黎九的手,举到嘴边,亲了一口。

“老婆,辛苦你了。”

昨晚他确实过得很开心。

黎九闻言,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司南止也不在意,反而说道:“老婆,等我好了,我会让你开心的。”

一个开心,司南止说得是暧昧又痴缠,而黎九听得也是不正经,没办法,主要两人干了太多不正经的事,她就算想正经也正经不起来啊。

但是……黎九噌的一下把手抽出来,嗔了她一眼,迈腿就走。

他就撩,只撩不负责,只点火,不灭火的渣男,自己现在要离他远远的,免得浴火烧身却无法治。

***

司南止这是第一次一家三口过生日,他心情也不由的好上几分,就对倒霉儿子的笑脸都多了几分。

然而,他给笑脸,熊孩子却不接受,司墨修说道:“粑粑,你别笑,我害怕!”

他知不知道,自己笑起来很变态,很吓人?司墨修还是习惯了臭脸的司南止,他一温柔,自己还有些适应不了。

司南止嘴抽:“……”

呵,这倒霉儿子就不该对他温柔相对,欠的。

黎九拿着生日蛋糕出来,上面插着三十二的生日蜡烛,烛光闪闪,她说:“快许愿。”

司南止长这么大,过生就很少,更不用说许愿了,这样的举止多少让司南止觉得娘们唧唧,但在黎九期许的目光下,他还是双手合十,抵着下巴,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许愿。

愿望一,他能一直陪在小东西身边。

愿望二,小东西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愿望三,他能跟小东西一辈子在一起。

三个愿望,换来换去,最后其实都是一个,司南止就是想和黎九长相厮守。

不能同生,但求同死。

从青丝到华发,他都希望自己身边的那个她一直是黎九,而她身边的那个他会是自己,就这样一辈子!

求不到来生,只求今生今世永远在一起。

司南止心里想着不想许愿,嫌弃腻歪,结果三个愿望,他是一个没少,还甚至觉得愿望有些少,想要更多。

所以,谁都逃不了真香。

张开眼,司南止吹灭了眼前的蜡烛。

黎九好奇道:“什么愿望,你许的什么愿望?”

司南止道:“愿望说出就不灵了。”

闻言,黎九挑眉,“还这么神秘?”

“吃蛋糕,吃蛋糕。”司墨修盯着眼前的蛋糕半天了,早就想吃了。

寿星公司南止开始切蛋糕,他拿着蛋糕刀,切了块大的,转手递给司墨修,瞧他一脸馋样,司南止手指微动,眸中闪过一抹什么,唇角兀自勾起。

原本要放到司墨修手中的蛋糕,突然转了个方向,白白的奶油,直接扑在司墨修的脸上……

“……”

司墨修直接懵逼了。

“哈哈哈……”

司南止很不地道的嘲笑出声。

黎九见状先是一愣,眉宇间随即也**起笑意,幼不幼稚?无不无聊?有这样玩自己儿子的吗?

司南止不止玩,还玩得很开心,别人是打雪仗,他们父子两是打蛋糕丈。

身上,地上,哪哪都是蛋糕,就连黎九这个看戏的都被殃及鱼池,最后也跟着加入了‘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