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作为撩火人黎九,丝毫不为司南止难受而心虚,反而是嘲笑起来,整个人车厢里都是黎九的笑声。

黎九的手往后一探,摸了摸司墨修脑袋,夸奖道:“你说的没错。”

司南止气的啊,他是不能对他们怎么样,但可以自己生闷气,气呼呼的,那架势,任谁看了都能瞧出他在生气,他以为自己这样,黎九会来哄自己开心,结果……

不说哄自己开心,一直到天黑,黎九都没出现,母子两就这样抛弃他,他们还玩得是嗨嗨皮皮。

入夜,黎九才回到房间,她没开大灯,因为司南止开了壁灯,该有的视线都有了,她看着**凸起的人,并没有过去,而是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司南止虽然没有睁眼,但他也没睡着,黎九的一举一动他多听得清楚。听见浴室关门声,他噌的一下睁开眼,狗东西,明知道他生气,也不知道过来哄哄他!

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他们在一起才几年,虽然横跨时间不短,但他们真正意义上在一起的时间确实并不长,难道这么快就不在意他了?

才说了爱他,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看来,这女人的嘴,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这个勾搭人心的坏女人!只撩不负责的渣女!

司南止在那里忿忿不平着,忽然觉得自己腿部一凉,他身体猛地一顿——

直至清晰的触碰感再次传来,司南止再次睁开了刚刚闭上的眼睛。

她——

被子里有东西在蠕动,司南止撑起身体,黎九从他脚下一点一点往上爬,最后停在他腰间……

司南止呼吸一促,眼中顿时暗色涌动,掌心下的床单被他抓紧,喉咙上下滚动,他哑声道:“老……唔”

司南止终于知道欲仙欲死这个词的含义,他同样觉得小东西是想玩死他。

什么叫欲罢不能,他此时此刻就是。

被伺候有伺候的爽处,同样也有被欺负的难处,待一切归为平息时,司南止觉得自己差得不是事后一根烟,而是缺一个氧气罐,让他吸上几口。

胸前被子被掀开,露出黎九那面若桃花,娇艳欲滴的面庞。一直憋在被子里,黎九白皙的脸颊染上两抹红晕,眼尾含.春,眸中也蕴着湿气,特别是她那红艳的唇……

情.欲还未彻底消散的黑眸,再次涌上暗芒,司南止抬手,拇指按压在她唇瓣上,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小妖精……”

可不就是个妖精,一个专门吸食他精气的小妖精,司南止真是没想到她回来这么一出。

黎九唇角勾起,眸含狡黠,歪着脑袋,声音里都有几分媚气,“喜欢吗?”

黎九唇瓣一张一合,司南止原本抵在她唇上的拇指,好像被她吸吮。

司南止喉咙更干了,干的他浑身燥热,干的他都说不了话了。

“舒不舒服?”

司南止觉得黎九在说废话,他喜不喜欢,舒不舒服,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但在她期盼的眼神下,司南止还是开了口,他声音暗哑低沉的不像话,她说:“舒服,喜欢。”

舒服的这样的好事,他希望时常发生,毕竟他也想当一个只享乐,不出力的人。

黎九唇角勾起,娇声道:“这样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生日礼物?

瞧他脸上的表情,黎九说道:“你该不会连你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吧?”

司南止:“……”

还别说,他还真是忘了,他那还记得记得自己今天生日,司南止根本就不给自己过生日,在认识黎九之前,他就不过生日,和黎九在一起后,他也就过了一次。

在那之后,黎九发生意外后,司南止就更加不过生日,一来,这样热闹的日子,会让他想起她,二来,没有她陪伴,这生日不过也可以,归根到底,没有黎九的陪伴,司南止根本就不会在意生日不生日。

“生日快乐。”

话将落,司南止揽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他整个人笼罩在黎九身上,他眸色深深,开口道:“老婆,能再来一次吗?”

话落,黎九毫不犹豫地拒绝:“你想得美!累不得不是你!”

就说他明明体虚,怎么关键时候,续航能力这么强?她嘴巴都酸了,中途好几次,黎九都想半途放弃,最后她都忍下了,咬咬牙还是忍下了,毕竟礼物不能送一半,留一半。

下一瞬,司南止卸了手臂力气,随后整人覆在黎九身上,脸埋在她脖间,吸着她身上的香味,“再来一次,嗯?”

一声尾音,像钩子,在黎九心上抓挠,让她心痒难耐,但她却压下想要心软的心,再次心狠道:“别想了,我嘴都酸死了。”

这活干了一次,她就别想再干第二次。

司南止像个巨型宠物狗,在她身上求宠爱,他说:“我们换个地方,今天可是我生日,这点小愿望都不能满足我?老婆~”

说话间,炙热的呼吸全都落在黎九脖颈肌肤上,即便他们有了无数次零距离接触,但他这会的亲密依然惹得黎九身上鸡皮疙瘩泛起。

黎九发现自己意志开始不坚定了,心也开始摇摆不定了……

司南止跟她抱在一起,当然能第一时间察觉到黎九的松动,因为她身体已经没那么防备了。

“老婆,老婆~”

一声声亲密缠绵的呼喊声,在她耳边绵绵不绝的响起,最后终是抵不住司南止的纠缠,当他抓起自己的手,往被子里探的时候,黎九还是放弃了……

后半夜,等司南止终于放过自己的时候,黎九手臂酸的已经完全抬不起来,这架势,比她撸铁举重都还累人。

这悲催的结果告诉黎九,这做人啊,就是不能太心软,心软之后的代价,就是累苦了自己。

司南止抱着黎九那是一脸的餍足,他低头亲吻了下她的额头,说:“老婆,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

呵呵,你敢不爱我?

我都累死累活成这样,你要敢不爱我,那她的好心真是拿去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