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也不敢再说爆这个字,他说:“他不是被人那什么。”

黎九问:“那是被什么那什么?”

“蛇。”

“……!!”黎九有那么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不自觉的又问了声:“什么东西?”

秦渊重复一遍:“蛇。”

被蛇**?!

那画面,说实话,黎九完全想象不到,也没想过,那玩意怎么会?还是他就是有这样的癖好,只不过一不小心玩过头了?

昨夜,明夜被子自己手下的人从蛇窝里救出来,屁股后还吊着一条蛇,他们也不敢瞎动,怕随意乱动,到时候钻的更深,所以,明夜就这样连人带蛇一起被抬进医院了。

这样的丑事,明夜当然不想让外人知道,等他下令去封口时,他被蛇**的事已经有些人知道了,秦渊就是知情人之一。

秦渊侧眸看向司南止,说道:“你怎么一点都不诧异?”

司南止神色淡淡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他不惊讶,不好奇这样的事黎九一点多不觉得奇怪,但他那表情,黎九却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丝丝怪异。

一抹什么东西在脑海里闪过,黎九眸子微微眯起,她疑问道:“他这事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话落,司南止特别坦诚地点头道:“没错,就是我。”

黎九:“……”

秦渊:“……”

两人都无比震惊且惊讶的眼神看着司南止。

真的假的?

但司南止的表情告诉他们,是真的!

秦渊惊讶过后,就开始追问他怎么回事:“你哪搞来的蛇?”

司南止理直气壮道:“买的。”

蛇这玩意,佛塔国多的是,只要花钱,要一麻袋有一麻袋,要一卡车有一卡车,想要多少有多少。

“……”秦渊意味深长地睨着他,说:“你什么时候这么重口味了?爆……你为什么这样做?”

司南止道:“他值得我这样对他。”

秦渊:“……”

这话是不是不该用到这里?

明明是报复人的活,为什么被他说得这么‘深情’?

他是不知道司南止和明夜有什么仇,什么怨,秦渊又问:“你做这些,有人知道吗?”

司南止挑眉:“难道我就这么不小心?”

闻言,秦渊点头,“没人知道就行。”

他势力是不差,得罪一个明夜也没什么,但他前脚刚和孙萌萌有摩擦,后脚又和明夜来这么一出,把这一圈的人都得罪了,总归不好,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就算做不了朋友,但也没必要给自己树这么敌。

秦渊又跟他们聊了几句,期间,他接了通电话,挂了电话,他和司南止他们话别后,就开车离开了。

黎九他们在外面吃吃喝喝后,也打道回府了,回去的途中,黎九侧头看向正在开车的司南止,红唇一张,开口问道:“你这样做,是因为我吗?”

自己前脚刚跟司南止说了自己和明夜的矛盾,当夜,明夜就出了这番事故,这么巧合得时间,黎九不得不想多。

司南止根本就没打算隐瞒黎九,如实道:“是。”

就算这事发生在自己和黎九认识之前,他都做不到视而不见,自己不知道还好,他都知道了,司南止怎么可能不收拾想要侵犯小东西的男人。

他丢蛇进去是想咬死他,没想那些蛇会弄出这样的动静,不过也好,死是容易,但这样的羞辱才更折磨人。

话落,没等黎九回话,司南止兀自又道:“你是我老婆,我最在意的人,他们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我不可能让你受这个委屈!”

“以前受的委屈,我不在你身边,也不知道,但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给你报复回来,以后谁要敢欺负你,不用你出手,我第一个替你收拾他们。”

闻声,黎九心突然漏了一拍,暖暖的,鼻子都开始冒酸气,司南止每次的维护,黎九都控制不住的心软,他们这样的人,受伤受委屈,那都不算事,丢命那都是常有的事,只要命还在,是没人在意受伤受委屈这样的小事。

黎九声音软了几分:“老公。”

司南止应声:“嗯。”

黎九柔声道:“老公,我爱你。”

知啦——

声刚落,司南止手中的方向盘控制不住地滑了一下,整个车身都飘了一下,幅度不大,还不至于把车里的黎九他们甩歪。

“……”

黎九也是抓住车门才稳住了身体,有这么激动吗?

司南止说:“再说一遍。”

没错,他就是这么没出息,听不得黎九的表白,听了就会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黎九故意逗趣他,“说什么?”

司南止道:“你说呢?”

黎九狡黠道:“我不知道啊。”

“……黎九!!”司南止被她逗的咬牙切齿,小东西,逗他玩是不是?

黎九轻笑出声,司南止侧眸睨了她一眼,等到家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刚转过头,忽然察觉一道黑影扑过来,司南止还没反应过来,唇瓣一软,下一秒,还被黎九重重吸允一下,很快。

黎九离开他的唇,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声,“南哥哥,我爱你。”

“……”

司南止喉结上下滚动,眸色暗暗,他哑声道:“我还要。”

黎九戏笑:“要是什么?”

“吻我。”

黎九的表白就像催.情药一般,说的他胸口一团火在燃烧,唯有她的吻能解。

“你儿子还在。”黎九的手还搭在他肩上,指腹更是似有若无的摩挲着他喉结。

这动作,挑逗之意不要太明显,司南止本就对黎九是个没有抵抗力的人,哪里受得了她这样,他现在虽然体弱,但男人的本能反应还是在的。

司南止声音沙哑道:“他睡了,看不见。”

然而,司墨修非常煞风景的声音在后车厢里响起,“粑粑,我没醒了哦,都看见了,你想让妈妈亲你一个人这就不对了,我们老师都说了,要懂得分享,你怎么比我们幼儿园的小朋友还不懂事,只知道吃独食,这样是不对的。”

“……”司南止后牙槽咬的紧。

他觉得自己心脏好像都被他气疼了,他们母子是不是存心想要气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