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要让他迁就,不止迁就,还要让他迁就到底。

司南止说得是理直气壮,又一脸坦**,“我老婆闻了难受,见我老婆难受,我也会难受。”

“……”秦渊闻言,再一次大无语。

他咬碎了牙,哼声道:“我也难受!”

司南止不以为意道:“难受你也给我忍着,一会不抽,死不了。”

“……”

秦渊呵了一声,他一会不抽是死不了,但你们问一下也不会死!

其实在司南止制止秦渊,不让过对方抽烟的时候,黎九就想过说不用,但瞧着司南止这么为自己考虑的模样,她也就不忍心泼他面子。

自己男人这么心疼自己,她干嘛要不识好歹拒绝对方好意?所以这份难受就让秦渊独自去承受吧。

秦渊被司南止这番‘疼老婆’的做法气得胸口疼,你丫的有老婆了不起啊?

被司南止气得,秦渊最后到底是没有再抽烟,他从手边车柜里拿出一袋槟榔,袋子一端被他咬在嘴里,撕开袋子,手一挤,袋中槟榔进了嘴。

秦渊大口大口咀嚼着槟榔,那架势,好似吃得不是槟榔,而是司南止一般。

他发泄的正带劲,耳边随即又响起一道很破坏气氛的声音。

司南止慢悠悠道:“这玩意吃多了,不止腮帮子变大,还会得口腔癌,满嘴长脓包,你还是少吃些。”

秦渊:“……”

秦渊本来嚼的津津有味,被司南止这么一说,他瞬间嚼的不是滋味。

这滋味就好比,他本来再吃自己喜欢的巧克力,他吃得正高兴了,结果有人告诉他,说玩意是屎做的。这下子,真是难受的比他吃屎还膈应,恶心。

秦渊凛眸带着不善,恶狠狠地瞪着他,他忽然发现司南止比自己平时教训的敌人还让他不爽!

司南止就跟没瞧见他不爽一样,还一副‘好兄弟’的神态,他拍了拍秦渊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还年轻,不知道拥有一副好身体多重要。”

他要是有一副好身体,现如今肯定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一胎生完生二胎,而不是拖着这‘娇弱’的身躯四处去找续命的机会。天知道,他现在多羡慕他拥有一副强壮的身躯。

秦渊斜眸睨了他一眼,沉声道:“你这些年是不是都在寺庙里度过?”

也没等司南止回话,他兀自又道:“都开始吃斋念佛,改邪归正。”

他这样的人生体悟除了能从寺庙里得来,秦渊不觉得还有其他途径。

司南止坦然道:“等你结婚了,你就懂了。”

“……”

丫的,老婆这事你还过不去了是吧?

他没结婚,没老婆碍他什么事?用得着他在这拐弯抹角的挤兑他?

秦渊心里满是不痛快,薄唇一张,也不在顾忌黎九和司南止的存在,暴躁的吐出两个字:“滚蛋!”

司南止也不恼,反而是悠哉乐哉,秦渊刚要继续再嚼槟榔,结果想到司南止刚说得话,他瞬间觉得自己嘴里吃得不是槟榔,而是毒!

他不是没见过吃多槟榔,得口腔癌的人,那模样丑的没眼睛看,他知道是一回事,被司南止这样诅咒又是另外一回事,嘴里的槟榔秦渊也不想吃了,侧头朝窗外吐去。

秦渊眼神幽幽地剜了司南止一眼,他没好气道:“你要没事,别找我!”

他现在看见他就来气!

司南止道:“我没事找你做什么?耽误我和我老婆亲热。”这话的潜在意思是,他没事不找,有事肯定第一个找他!

闻言,秦渊舔了舔唇角,笑了,他真是被司南止给气笑了。

秦渊懒得再搭理他,兀自开车。

车子一路畅通无助的抵达目的地,秦渊并不是送他们去的酒单,而是一座单独的别墅,车还没开进去,黎九就看见门外站着持枪的佣兵。

佛塔国持枪都都是合法的,特别是在佣兵之国,枪支对他们来说,那是太常见了。

黎九见此侧目看了眼司南止,她虽然没说话,但司南止读懂她眼中意思。

司南止揉了下她脑袋,也没隐藏什么:“你老公的命还是很多人想要的。”

闻言,黎九眉心一蹙,说:“你怎么不跟我说?”

她要是早知道这里有人会要他的命,她不会让他跟过来,会让他在家里等着。

司南止哪会看不明白她脸上表情,他说:“我舍不得跟你分开。”

他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和她分开。

黎九:“……”

秦渊:“……”

如果说黎九是感动,那么秦渊就是除了恶心,也只剩恶心了!

秦渊那是万分嫌弃的眼看着司南止,大老爷们一个,在这里腻腻歪歪的,看得他都开始反胃了。

所以,他偏偏不让他们之间流淌暧昧的因子,他直接戳破两人间的泡泡,他阴阳怪气道:“谁能要你的命,那些要你命的人,那个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里确实有不少人要司南止的命,但却没一个能成功取他命的人,因为在别人下手之前,他已经先下手为强,先要了别人的命!

平时秦渊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个多嘴的人,也不会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说话,他这完全是刚刚被司南止气的,也被他刺激到了。

臭显摆什么。

他是没结婚,没孩子,但他女人不少,寂寞是不可能寂寞的。

司南止说:“我不先下手为强,难道还等着他们弄死我?”

秦渊是没这个想法,但他是想他别在这里装柔弱,不合适。

司南止:你这个没被女人保护过的人不懂!

秦渊不齿:只有废物窝囊货才会让女人保护。

司南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乐意,我高兴。

废物又如何?窝囊又怎样?

能被自己女人保护,他高兴。

秦渊:……

见此,秦渊是饱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几年没见,他怎么变成这德行?被人换了芯子?

难道他在帝都的生意受挫了?还是破产了?怎么被女人呵护,他还一脸得意又自豪样?

司南止下巴扬的高高的:不用看,不用怀疑,如假包换,我就是司南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