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修点头如捣蒜,说:“好啊,好啊,我会当一个勇敢的男子汉。”

黎九摸着他的脑袋,鼓励道:“你真棒!”

司墨修仰着下巴,得意又骄傲的笑着,随后还斜了一旁的司南止,那小眼神好似在说:你看,麻麻夸我了,没夸你哦~

司南止:……傻缺。

他怎么有他这么好忽悠的儿子?他难道没发现被自己亲妈给哄骗了?

他是不会告诉司墨修真相,自己要独守空房一个星期,他凭什么要让这小狗子得便宜。

司墨修哪有他们那么多心眼,他心思很单纯的好不好,被自己妈妈一夸,他都高兴的要飞起来,只想好好在黎九面前表现自己,就算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他那小脑袋瓜也想不了那么多。

被自己这么一忽悠,司墨修立马顺着她思路跑偏了,把自己从吃屁的困境中救出来,黎九还是相当满意的。

***

这次去佛塔国,陆行是去不了了,司南止给他找了整形医生,准备给他好好整整容。所以,这次跟他们去佛塔国的是蒋妄和蒋昇两兄弟。

怕黎九他们扔下自己,司墨修早早就背上他的小书包,在主卧门口等着黎九他们。

司墨修仰着脑袋道:“麻麻,我都收拾好了。”

只要他不屁王上身,黎九表示她还是很乐意跟他亲近的,黎九摸了摸他的头,说:“走吧。”

一行人整装待发,从帝都到佛塔国有直达的飞机,不过他们坐的是司南止的私人飞机。

从帝都坐飞机到佛塔国要飞四五个小时,坐私人飞机的好处有很多,飞机上的娱乐项目多就是其中一项。

一行人有人听歌,有人喝酒,还有人聚集起来打牌赌博,反正一群人里,就没一个无聊的。司南止什么也没掺和,他同样不觉无聊,因为他全程腻在黎九这里,像个黏人的小妖精。

四五个小时,听着长,其实有事混着,很快就过去了。从飞机上一下来,一股热潮扑面而来,呼吸里都带着火气。

下飞机之前,他们就换上了下夏装,但骤然出现在三十几度的高温下,他们身体一时间还是没跳转过来。

出了机场,黎九带上墨镜,灼人的的光亮挡住一半,眼睛瞬间舒服多,她说:“先找个酒店住下。”

司南止站在黎九右边,替她挡去大半的阳光,“不用找,已经有人替我们安排好了。”

黎九刚想问是谁,就听到有人喊司南止,“司。”

只听一个姓,黎九其实不知道对方在喊谁,但她瞧对方朝他们这边走来,并且身边的司南止也和对方大咋呼。

“秦渊。”

走来的男人一身迷彩服,迷彩背心,迷彩裤,和司南止冷白的皮肤不同,对方完全就是古铜色肌肤,一头不长不短的头发,五官硬朗,还有一身的腱子肉,不过度,锻炼的刚刚好,完全就是型男标配。

与司南止不同型,但也是个帅哥。不过他眼角除有一道疤,就那疤的角度而言,当初肯定是被利器划伤,他身上还有没完全隐藏住的血腥味和戾气。

黎九还没跟对方说话接触,她就知道自己和他是同类,都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人。

司南止主动介绍:“我老婆,黎九。”

秦渊颔首,声音不冷不热,不过度热情,也不会显不礼貌:“你好,秦渊。”

黎九勾唇,浅笑点头:“你好。”

司南止又指了指脚边的司墨修,说:“这是我儿子,司墨修。”

司墨修将鼻梁上的墨镜推到脑袋上,丝毫不露怯,对他伸出手,自我介绍道:“叔叔,你好,我叫司墨修,今年四岁,你可以叫我小司少,也可以叫我修少。”

黎九:“……”

司南止:“……”

前面的自我介绍还是那么一回事在,可这后面说得是什么东西?

小司少?

修少?

他对子的称呼还挺高的。

黎九和司南止同时看了眼彼此。

前者:我有些后悔心软带他出来。

后者:现在后悔?晚了!

对视完,二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认栽!

除了认栽妥协,他们也没有多余的办法,毕竟这熊孩子是他们亲生的,丢不了,也无法回笼重造。

秦渊倒是很淡定,看着自己面前的小手,大手伸过去,与之相握,“你好,墨修。”

两人称呼虽然一个没喊,但看在他还算礼貌的面子上,司墨修决定不与他计较。

呵呵,瞧把他能的!

对于司墨修这个儿子,黎九对他的感观没错都不一样。

秦渊也不是个多话的人,说:“走吧,我送你们去酒店。”

佛塔国之所以叫佛塔国,是因为整个国家有很多的佛塔。如何形容这个国家,一个字,乱,两个字,很乱。

不止环境乱,人也乱。

这里聚集了黄.赌.毒,所有暴力的东西,都能在这里看到,也是佣兵的聚集地,和特斯州的环境,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说这两个地方唯一的不同处,那就是地理位置的不同。一个在亚洲,一个在北美洲。

他们一家三口上了一辆越野车,司南止和秦渊一个副驾驶,一个驾驶位,黎九和司墨修则坐在后座位。

一上车,秦渊就给司南止递上一根烟,后者摇头:“戒了。”

闻言,秦渊眸中闪过一抹诧色,满是诧异他的回答。

司南止唇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我老婆不喜欢闻烟味。”

“……”秦渊淡定的面庞了出现了一抹龟裂,斜眸睨了眼司南止。

什么意思?这是在自己这显摆他有老婆?!

司南止脸上的笑没褪去,他虽没说话,但那表情无不在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以前,没有人觉得司南止会这么早就结婚,他们甚至都觉得他会单身一辈子,谁想到,他不知早婚,如今连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秦渊见状,嗤了一声,收回手,往自己嘴里丢了一根,火机刚送到嘴边,嘴角的烟就被人扯了下来。

秦渊眉心一蹙,抬眸:“你什么意思?!”

司南止反手将烟丢出去,理直气壮道:“都说我老婆不喜欢烟味。”

秦渊:“……”

你老婆不喜欢,关我屁事!?

我他么还要迁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