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止的脸直接黑了,这熊孩子,哪来这么多屁?小小年纪肠道就不好。

司南止是不止被屁蹦到了,还吃了一嘴臭屁,那滋味,那酸爽,下一瞬,他蹭的一下从**跳下去,二话没说,直接往卫生间方向跑去,因为起床起的急,也没开灯,视线也不是那么清晰,期间他还差点被自己的脚给绊倒。

哐的一声,他小腿撞到一旁的椅子,都顾不上疼,直接朝浴室跑。

啪——

浴室的灯被司南止打开,光亮从浴室里,里面随之也传来呕吐声。

“呕——”

在此期间,还响起窸窸窣窣的水声。

黎九是笑得不能自我,身体都跟着一颤一颤,司墨修睡得那叫一个死,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屁,引得自己老子反胃。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这可是童子屁,很补的好不好。

司南止双手捧着水,不停地往自己嘴里送,漱了好几遍,他都还是觉得嘴里有味。

黎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浴室门口,她身体倚在门沿,双手抱臂,脸上满是兴味的笑。

她声音里都是调笑,“还满意你儿子给你送的礼么。”

这样的好事,她怎么可能独自享受,都说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样的好福气,黎九说什么都要让司南止和她一起享有。

话落,司南止侧头看向她,脸上的水渍成珠,顺着他的下颚垂落,砸落在地,与白色地砖混为一体。

司南止眼神幽怨,“好玩吗?”

司墨修虽然是他儿子,但司南止嫌弃起来,才不管他是谁!

黎九点头,好玩啊,看他吃屁,总好看过自己吃屁吧。

司南止说:“把毛巾给我拿来。”

瞧着一脸菜色的司南止,笑够了,她侧身拿起浴架上的毛巾,上前递给他。

司南止伸手,但拿的却不是她手中的毛巾,而是拽着她的胳膊,猛地见她往自己怀中扯,转身将她压在墙壁上。

下一秒,司南止双手捧住黎九的脸颊,直接压过去……

黎九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兀的一黑,随后唇瓣被撬开,被他强势抢掠。

司南止拥着她,一顿攻城略地,在她嘴里一顿搅和,两人都没闭眼,黎九抬眸就能看见他眼中的戏谑之色。

眼神互对,黎九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要亲吻自己。

黎九脸猛地垮下来,伸手拍打着他:“呜呜……”

司南止哪会放过这样的恶趣味,她一张嘴,他搅和得更深。

黎九脸也黑了,她忽得屈膝就要攻击他腿间,司南止在她抬腿之时,直接用腿压住她的腿,黎九也不妥协,屈起手肘,朝他胸口怼去。

司南止上半身微微往后退,而后抬手扣住她攻击过的手臂,将其压在墙面上,两人的身体,随即严丝合缝起来,黎九不停挣扎着,但硬是挣脱不了他的束缚。

“……”

黎九在心里骂娘,之前他总摆出一副娇弱的病娇样,怎么这个时候又这么凶猛了?

司南止心说:你可能不知道,我可娇可猛,随意切换。

黎九:骗子!混蛋!

他们两人不像在接吻,像似在干架,只不过别是用手和干架,而他们是用嘴。直至司南止自己觉得自己嘴巴被洗涤干净后,他才松开黎九。

司南止退后一步,勾唇,笑得饱含深意:“怎么样,你儿子的屁好吃吗?”

怎么说呢,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人的恶趣味都一样一样的,你想让我恶心,那我肯定就要拉你一起。

那架势,大有一种,来啊,互相伤害啊!

“……”

被司南止这么一说,黎九越发觉得自己嘴巴不对味了,她脸也跟着黑了。

一把推开面前看戏的司南止,黎九打开水龙头,掬水漱口起来。

“呸呸呸——”

黎九的心理洁癖也发作了。

夫妻两,因为这个屁,二人差点把自己嘴巴给洗破了,再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看着撅着屁股睡觉的司墨修,两人同时生出了退意,侧目,他们互相看着彼此,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询问的意思。

黎九说:上床去睡?

司南止反问:你怕不怕继续被蹦?

黎九犹豫:……应该不会了吧。

司南止继续:你试试?

黎九脚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咽了咽口水:我想还是算了,家里房间多,没必要都挤在一张**。

两人一顿眼神交流后,非常默契的同时转身,二人一前一后的朝门口走出。

睡梦中的司墨修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屁,从而断送了他和黎九一起睡觉的机会。

黎九是很想和司墨修好好联络联络,培养培养母子感情,但她觉得这样的联络没必要靠晚上一起睡觉来培养,她可不想感情还没升华多浓,到最后他把自己给蹦死了,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死’。

因为黎九的半道抛弃,司墨修早上起来时,看黎九的眼神,那跟看负心汉似的,哀哀戚戚道:“麻麻,你不讲信用,你伤的宝宝心好痛……”

司墨修一边控诉着,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胸脯,把哀怨之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黎九嘴抽:“你手摸错边了。”

闻言,司墨修不着痕迹地将捂着右胸口的手,转移到左胸口。

司墨修一遍捂着自己的胸,继续演着戏:“宝宝这里痛。”

“……”

她自己还嘴巴痛。

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着想,黎九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司墨修说清楚,这要是天天晚上让她吃屁,那她还睡不睡觉了?

黎九一脸正色道:“儿子,你是不是一直跟麻麻说,你是小男子汉,会保护麻麻。”

话落,司墨修立马挺起他的小胸膛,傲娇道:“对,我是男子汉,以后我都会保护你。”

黎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想要保护我,那你首要要做的就是独立睡觉,你连一个人睡觉都不敢,都害怕,那你还怎么保护我?”

司墨修忙不迭的回驳:“我敢的,我不怕一个人睡。”

“是吗。”黎九一脸夸奖道:“你这么勇敢,那从今晚开始,你就一个人睡觉,等你更勇敢之后,你就能保护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