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已经不想再看他们打情骂俏了,不咸不淡道:“我去外面等你。”

说完这话,秦渊转身就走。

司南止安顿好黎九和司墨修,又和黎九在那耳鬓厮磨一会,他才说道:“我和秦渊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处理,你和他们就在这里休息,要想出去逛逛,记得带好抢。”

对于黎九的身手,司南止是一点都不担心,他唯一担心的是她会在外玩的不想回家。

末了,司南止还是提醒了一句:“逛归逛,但不要玩得太晚,这里夜晚也不安全。”

黎九点头:“知道。”

她也没有问司南止跟秦渊是去处理什么生意,他的事,她不会管,只说了句:“小心点。”

司南止勾唇:“放心,我现在可惜命了。”

他这话一点多没说错,司南止现在可珍惜自己的小命了,其实他小命丢了也就丢了,他更怕的是把黎九给弄丢了。

话落,司南止倾身吻了下她,开口:“走了。”

黎九颔首。

司南止转身离开了。

至于等着他也给自己吻别的司墨修,司南止就跟看不见似的,直接给忽视掉了。

司墨修:“……”

哼,他再也不理臭粑粑了。

虽然他也不是很想要司南止的离别吻,但麻麻有的,为什么不能给他?难道他不配吗?

司南止:没错,你就是不配!

别墅外。

秦渊人依靠在车门上,屈膝着右腿,嘴里正叼着一根烟,在那里吞云吐雾,好不惬意。

见司南止出来了,秦渊眼皮漫步尽心地掀起,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着。

司南止双手插兜,不紧不慢道:“看什么?”

秦渊将嘴里的烟拿掉,皮笑肉不笑道:“想看看你还是不是个男的。”

司南止唇角扯了下,他接腔:“试试?”

话落,秦渊抬腿,对着司南止就是一脚,“滚你妈——!”

妈的,调戏他?

司南止一个侧身避开,那动作,不要太利索。

秦渊又将烟叼在嘴里,满身的匪气,“瞧你这身手,不像是要死的样子。”

“我还没废到这个程度。”司南止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车门,以此杜绝烟味。

他虽然诚心戒烟,但闻着烟味还是忍不住的有些蠢蠢欲动,毕竟抽过烟的人,知道抽烟后是什么滋味。

秦渊抽完一根烟后,也跟着上车。

启动车子,秦渊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这么在意你女人,怎么还把她带到这里?就不怕有人欺负她?”

他们这里可不是什么旅游景点,也没什么好玩的,不止没玩得,还可能被人玩。

毕竟他们这里的人道德底线可不高,像黎九这样漂亮,看着又柔弱的女人,是那些男人最喜欢的。

柔弱?

等他了解黎九之后,就知道谁柔弱,都不可能黎九柔弱!他见过不少猛女,但就没见过黎九这样又猛,又狠的女人!

司南止笑容深深,“不怕。”

不是他瞧不起他们,他们还真不是她小东西的对手。

秦渊瘪瘪嘴,他自己都无所谓,他还有什么好当心的,随即扯开话题道:“你来的消息我没有透露出去,但他们也不是聋子,迟早要知道。”

司南止不以为然道:“知道就知道。”

他又不怕他们。

忽得想到什么,秦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他俊眸里闪过兴味之色,他说:“我们的萌姑娘还等着你娶她当新娘呢,你说你娶妻生子,招呼都不打,就这样把事情给办了,我们的萌姑娘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闻言,司南止脸色不由的变了几分,随即眼中是止不住厌恶和厌烦,听着秦渊说这称呼,司南止都会不爽。

瞧着他这幅吃瘪的模样,秦渊脸上的笑不要太大。

让他嘚瑟,真当自己治不了他?

萌姑娘名叫,孙萌萌,可人却一点都不萌,真要人如其名,她就不该叫孙萌萌,而是该叫孙猛猛,这女人,猛地一批!

不管是哪一方面,打架也好,追男人也吧,都猛地不像话。

当初司南止在他那里呆了几个月,非常‘幸运’的被孙萌萌看上,只看了一眼,她就想给司南止生孩子的那种。

以前的司南止根本就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对孙萌萌那是百般的嫌弃,孙萌萌也不丑,可以说,也能称得上一朵娇花,就是这娇花的肤色不白,反而是黑。

黑白配的是不少,但那一般情况下,也是男黑,女白,到他们这样,就是颠倒的。

当初,司南止还特别损的说了句:“我要真的跟她在一起,以后要睡她,我连个洞都找不到,我脑子没毛病,造个非洲人。”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粗俗,羞辱人。

秦渊都好记得自己当时听了是什么反应,除了笑,他是在也做不出其它反应。

神他么的找不到洞,你丫的不知道开个灯?

司南止当时怎么说的?

哦,他说,我就喜欢朦胧美,黑灯瞎火里进行才刺激,感官上更刺激。

秦渊当时怼回去:‘都黑灯瞎火了,黑不黑的不都一样,反正灯一关,女人都一样。’

司南止却说:‘怎么能一样?黑杏子和水蜜.桃能是一样吗?’

前者又硬又酸,后者水多,味甜,我他么就算闭着眼睛吃,那也知道哪个更好吃。

秦渊还能说什么?他什么都没有说,只能说,他不喜欢人家就算了,还要把人鄙视一顿,

孙萌萌要不上赶着巴他,司南止不说鄙视,他是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谁让她没事找骂,他不鄙夷她,鄙夷谁。

秦渊继续说:“孙萌萌要是知道你来了,她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这样的人,是不好随意离开这里,但如今司南止都‘投怀送抱’了,孙萌萌哪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她近几年也是越发的凶猛了,她要是想霸王硬上弓,那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司南止那白嫩嫩的老婆,就不知道司南止护不护得住,黎九能不能抗住孙萌萌的折磨和打压。

这么一想,秦渊觉得自己血液都开始沸腾了,纯粹是兴奋的,因为他又有热闹可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