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还转了个场。

男人在一旁打台球,女人则坐在一起吃吃喝喝。

作为女主人,黎九也得招呼好她们,“尝尝这个,度数不高,是甜的。”

黎九端着一杯果酒递給时宴知的女伴,喻岁。

她的酒量也不好,一般情况司南止是不会允许她喝酒的,今天特殊,又是在家,司南止就让人准备了酒精度数极低不醉人的果酒。

喻岁勾唇答谢,“谢谢。”

黎九直勾勾地看着她,突然来了句:“你真漂亮。”

喻岁表情一怔:“……”

一旁的贺枂顺手捏了捏黎九的脸蛋,调笑道:“哎哟,九儿,你真可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像什么?像个调戏小姑娘的臭流氓!”

话落,黎九嗔了她一眼,你才臭流氓,女流氓。

她可还记得贺枂之前在酒吧调戏自己的样子,那才是妥妥的女流氓,她就夸了下喻岁长的好看,怎么就流氓了?!

黎九挤出一个甜美乖巧地笑,“别听她胡说,我就是觉得你长的好看,情不自禁……”

啊,呸,什么叫情不自禁?怎么越解释越不对劲?

黎九又解释道:“不是,我就只是觉得你漂亮,单纯的想夸你,没有别的意思。”

嗯,这样解释就很正常,可是……

“哈哈哈……”贺枂窝在沙发里,笑容特别坏。

好了,被贺枂这么一笑,黎九还是觉得有点不得劲,她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夸另一个女好看,还看直了眼?

贺枂戏谑道:“九儿,你这好像也没喝酒,怎么跟喝醉了似的。”

黎九撇了她一眼,淡淡道:“我终于知道陆行之前为什么会拒绝你了。”

“你话真多!”黎九随后又看了眼陆行方向,接着又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把人吓跑?”

贺枂噌一下坐直身体,“九儿,这你就不够意思了,有这么诅咒姐妹的吗?”

黎九一本正经道:“我是不是独生子女我不知道,当我一定知道你不是我妹妹。”

贺枂:“好哇你,这都要占我便宜,看我不挠死你。”说着,贺枂蹿过去就要挠她痒痒。

她可比黎九大,就算是姐妹,那也她是姐,黎九是妹。

黎九像个泥鳅,躲闪地很快,贺枂硬是待不住,倒是喻岁被波及几下。

喻岁原本还拘谨的心,在她们的打闹中,慢慢消失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哎,那边的美女,玩球吗?”梁也在那边高声呼喊着。

随后他的声音,黎九她们也停了动作,同时转过去。只见梁也挥着手臂在那吆喝着,她们停止打闹走过去。

黎九问:“你要跟我们玩?”

“对呀,看你们在那边无聊。”梁也厚脸皮道。

呵呵,难道不是跟他们玩输的怀疑人生,想换人找存在感?

“怎么玩?”黎九问。

“这个简单啊。”梁也将游戏规则告诉她们。

黎九视线在她们三个女人身上走了一圈,问梁也,“怎么比试?”

梁也提议,“我们两两一对怎么样?”

三女一男,两两刚好。

梁也道:“谁跟我一组?我带你们飞。”

最后贺枂举手了:“也哥,咱两一起。”

梁也笑道:“好啊,枂妹。”

话刚落,一道不爽的声音响起,“你喊谁?”

是陆行。

梁也一回头,就瞧见脸黑如墨的陆行,啧,跟他老板一个德行,怎么占有欲都这样么强。

贺枂立马知心好女友上身:“陆陆,没事,不气,我拿他当姐妹。”

梁也:“……”

丫的,谁要跟你当姐妹了?

梁也不气,等改天他和司南止走黑路时,我再给他们套麻袋,将他们主仆揍死!

梁也和贺枂一组,余下的当然是黎九和喻岁一组。

黎九拿着球杆,站在台边,问:“输赢有什么惩罚吗?”

梁也道:“谁输一盘十万?”

“没劲。”赌钱没意思。

黎九说:“输一盘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闻声,梁也瞪着眸子,“这样好吗?”

他脱是没什么,反正大老爷们一个,但她们……梁也视线暗暗划了划,这是不是玩的有点大?

啪——

梁也后脑勺猛地被人拍了一下,像拍西瓜似,拍的脆响。

“嘶……靠!”

梁也瞬间飙了声脏话。

贺枂瞪了他一眼:“你在做什么美梦了?还想让我们脱。”

瞧把他能的,他怎么不上天?

还好是贺枂先动了手,要不然梁也会被他们轮番揍,即便如此,他们看梁也的眼神也不友善,慢慢的恶意。

梁也当然捕捉到,不由咽了咽口水,干嘛一副要弄死他的样子?他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有必要这么看着他吗?

他该庆幸他还没将心中想法说出来,不然他真会见不到明天太阳。

梁也指着司南止他们说:“他们脱?”

“当然!”贺枂说:“黑骑士知不知道?”

梁也问:“那我的黑骑士了?”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他默默提起手,指着自己道:“……我自己?”

黎九道:“不然呢?”

饭桌上自己给自己当骑士不是当的挺好。

“……”

单身狗啊,没人爱啊!

自己给自己当,就自己给自己当,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他这球技,最后脱衣服的只会是司南止他们!

“你们玩过吗?”作为一名绅士,梁也觉得自己的礼貌。

黎九摇头:“没有,第一次。”

喻岁也摇头:“我也没有。”

梁也强压着眼中嘚瑟,没有就好了,他要将司南止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梁也一副大男人姿态,豪气道:“你们第一次玩,我也不能让你们吃亏,这样,我让你们两球。”

话音刚落,司南止就嘲讽道:“两球?梁也,你还是个男人吗?”

“两球还少?总共就打七个球,她们要赢我,再一人打三个球就可以了。”

自己七个球打完,再大黑8就胜利。

时宴知也搭腔:“让四个球。”

梁也拒绝:“不行。”

都让一半了,还玩鬼。

“三个。”时宴知道:“不能再少了,好歹是个男人,和一群没玩过的人比赛,三个球都赢不了,那你就别玩了。”

梁也是最受不了激的,听他这样说,立马就答应了。

“三球,就三球。数了你们脱衣服,谁衣服脱的最少,就去外面跑一圈。”梁也已将开始幻想他们裸.奔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