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黎九拉着贺枂衣袖,“什么情况?南哥哥不是说你和陆行已经好上了,这事又闹别捏?”

贺枂嗔了她一眼,“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她也不是要诅咒,既然是好的,那把人带来做什么?

贺枂说:“他是我弟,异父异母的亲弟弟。”

异父异母?不同妈,不同爸。那不就是没有血缘关系?

“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名义上却是亲姐弟,我没有和人乱.伦的想法。再则,我弟弟的喜爱一样。”

黎九闻言,顿了下,随后反应过来,声音略微提高那么一点点:“他喜欢男……人。”后面一个字,黎九又压的很低。

贺枂说:“这么惊讶做什么?你们家不是也住着同样的人。”

谁?哦,对了,唐医生。

黎九伸手左右比划一下,“所以,他们俩……”

后面的话没说,黎九用眼神询问。

贺枂点点头,“嗯哼。”

黎九脑海里很快抓住了一个重点,“这就是你这么快和陆行的原因之一?”

为什么说之一,因为黎九能感觉到贺枂很喜欢陆行,即便没有让陆行发现杜笙是假冒男友,她想贺枂也撑不掉多久。

“你说巧不巧?” 贺枂至今都还在感叹帝都的圈子真小,杜笙喜欢的男人是唐池,而唐池又跟陆行是兄弟,而陆行又和自己有一腿,这该死的交友圈,全连到一起去了。

理清楚关系,黎九也笑了,确实挺巧的。

贺枂和小宝又亲热一会,随即就去找她亲爱的达令,小陆陆。

再来的是梁也,黑成炭的他,捂了一段时间后,好像白了那么一丢丢,但依然还是黑,全场最黑非他莫属。

而他身后的是时宴知,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

清冷而不寡淡,妖冶而不媚俗,五官很精致,一米六五的个,站在将近一米九的时宴知身边,也不会显的小巧可人,气势很足。黎九反倒觉得,不是女人抬头仰望时宴知,而是时宴知屈下身躯与她同视。

那是男人自愿为女人臣服,低头,看来时宴知很喜欢他身边的女人。

梁也一进门就开始不正经,“妹妹,有没有想哥哥?”

司南止眼神幽幽,如地狱使者般冷睇着他:“梁也,你想死是不是?”

叫谁妹妹?想当谁哥哥?

梁也都不往司南止这边看,颠颠的跑到黎九这边,将一把钥匙塞到黎九手中,“妹妹,这是我给外甥准备的圣诞礼物,受着。”

黎九看着手中一把某大牌跑车的钥匙,唇角抽了抽,“他现在才五个月大。”

五个月的孩子,送他跑车?梁也想什么呢?他能开,他会开吗?小家伙现在手都摸不到方向盘。

梁也继续不着调:“等他长大再开啊。”

呵呵,那得等十几年后才能开。

晚上聚餐时,一桌的人,两两成对,最后只有梁也一个单身汉坐一边。

黎九问道:“你怎么没带女伴来?”

要知道她每次见梁也时,总能从他身边见到不一样的女人,从不会单着。

梁也幽幽道:“某人说不许我带女人过来,却允许他们带!”他好气哦,司南止怎么能对他这么双标?

他都听话不带女人了,他们怎么能这么不够意思,就让他一个人单这?!

陆行有女朋友了,时宴知也带了女伴,就连唐池都有男朋友,作为屋主的司南止,更是不用说,当然是时刻粘着他老婆黎九。

而他……身边就光秃秃。

司南止淡淡道:“我是不许你带乱七八糟的女人。”

梁也瞪他:“……”这有差吗?

那差别可就大了去,他的家,可不想被他带来的胭脂俗粉染上满屋的俗气。

梁也:他们……

控诉的眼神还没发射完,将在场女人都扫了一边,嗯,好吧,他承认,他们的女人都很正经。

他找不到正经女人也不能怪他啊!好女人都被你们找走了,他还去哪找正经女人!

你丫的,自己不正经,当然找不到正经女人。

梁也砸吧着嘴,眼珠滴溜转了下,说:“我大外甥了,我和我大外甥一起。”他左手得搂着人,不然太空了。

“……”

他果然是个不着调的,竟然想拿她儿子充数。

**

男人的饭桌少不了的就是酒,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男人谈生意,谈股市,兴致勃勃时,每个人都没忘了照顾自己身边人。

唯独梁也,聊得正开心,见他们随即将注意力分散到身边人,又是投喂,又是关怀,显得他异类又可怜。

梁也气歪了嘴,白眼一翻,他也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牛排,从右至左的转了一圈往自己嘴边送,一边投喂,一边说:“啊,来,宝宝尝尝。”

梁也还变了女调,尖着嗓子配合着自己,“啊嗯,谢谢也哥。”

“这个也好吃,来,张嘴。”

“嗯嗯,好好吃,你也吃也哥。”

“那你喂我。”

“啊……”

梁也就像个神经病附体,一会男音,一会女音,来回的配合着自己,玩的是不亦乐乎。

众人震惊脸:“……”

梁也对坐的司南止一脚踢过去,嫌弃道:“你恶不恶心?要不要明天送你去t国走一遭在回来?”

梁也立马掐出女音,委屈道:“啊,也哥,有人踢我。”

“谁,谁踢你?跟也哥说!”

‘梁也’指着对面的司南止,“是他,是他,就是他,你替我揍他。”

梁也说:“嗯,宝宝,这人我打不过,等回头他走夜路的时候,我给他套个麻袋,我们轮番揍好不好。”

‘梁也’拍手道:“哇,也哥,你好机智哦,我好喜欢你哦~~”

“……”

空气瞬间凝固,一秒,两秒,三秒……

噗呲,所有人直接笑喷了!

黎九笑倒在司南止怀中,眼角的泪都笑出来了。

贺枂直接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钦佩道:“也哥,你是这个!”

太他么是个神人。

司南止这是哪里认识的人?这双簧都让他给演绝了,这就差给他搭个台,收钱了。

梁也双手抱拳,豪气道:“好说,好说。”

说完,他捧着双手伸出去,“来,有钱的捧个钱场 没钱的捧个人场。”

得,不用搭台,直接就能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