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黎九道:“开始吧。”

砰砰——

黎九第一枪滑杆了,打偏了球。

梁也在那一副大师级别道:“九儿啊,你这握杆的姿势不对,你该这样,这样。”他拿着球杆在她身后比划比划。

“哎呀,又打偏了。”

“哎,力道小了点。”

“重心偏了点,你要这样打……”

砰——

“你看,是不是进了。”梁也一枪收尾,吹了吹球杆,挑眉嘚瑟道。

黎九点头,“嗯,你打的不错。”

“那是当然,想当初我可是南街第一球神,不知多少妹妹们迷倒在我球杆下,是不是知知。”说着,梁也将目光投向时宴知。

时宴知都懒得搭理他的臭嘚瑟,说:“你问我,我肯定不知道,毕竟我之前一直不在国内。”

“……”

承认他优秀有这么难吗?

难!

太难。

梁也幸灾乐祸道:“黑骑士们,脱衣服吧。”

他就知道,跟黎九她们打球,会让他在司南止他们这找回面子。

司南止和时宴知动作优雅而贵气,慢悠悠的脱掉身上外套。

等他们脱掉衣服,梁也挥着球杆,眉飞色舞:“下一局。”

这局结束的也很快,还是梁也赢了。

他一副老大哥的姿态,安慰着黎九:“九儿妹妹,别心急,等你熟悉了就能进球。”

时宴知和司南止一人又脱了一件,

再下一局,依然是让三球,也依然是黎九她们先开球。

砰——

桌球在桌面肆意地翻滚着,如天女散花向四周散去。

球体散开的时候,极快地发出两声咚咚——

是桌球进洞的声音。

黎九谦虚道:“哎呀,不好意思,走运了,走运了,一不小心进了两球。”

砰——

又是一杆进洞。

黎九撑着球杆,回头看向梁也,笑盈盈道:“也哥,你说的没错,我感觉来了。”

梁也脸上还有笑,但却笑的有那么一点不得劲。

咚咚咚——

第三盘,黎九根本就没让梁也上场,一杆清!

结束完第三盘,黎九用着她最无辜,最纯真的眼神看着梁也,问道:“也哥,我刚刚握杆的姿势怎么样?”

梁也皮笑肉不笑,好,好急了,那姿势不可谓不专业。

他是喜欢臭嘚瑟,但他还是有眼里的,前两盘可能看不出什么,就这一盘,梁也就能看出黎九会打球,而且技术不错。

游戏继续,第四盘黎九让喻岁开球。

喻岁道:“打的不好,你别怪我。”

黎九说:“没事,随便玩,反正不用我们脱。

砰——

球杆打出,再是一次天女散花。

这局开盘打的也不错,进一球。

“漂亮!”黎九夸奖道。

喻岁笑的含蓄,俯身击球时,她表情瞬间变的认真起来。

咚咚——

起竿,进球,一气呵成,利索而干练。

那一声声击球声,就像有人在梁也心上敲大锣,哐哐哐!

看着最后没进了的黑球,喻岁面露遗憾,“哎,失误了!”

黎九抬眸看向喻岁,后者同样也看向她,两人皆在彼此眼中看到狡黠。

原本吊儿郎当的梁也,这会也打起精神,认真起来。有时候吧,越认真,越紧张,越紧张,越容易出错,球神就这样一球没进下场了。

黎九挑眉:“让我收尾?”

“……”梁也快将牙咬碎。

黎九真如她说的那样,非常漂亮地收尾。

“也哥,你又输了。”

梁也一副被骗的眼神瞪着她们:“你们骗我?!”

也哥,也哥,他如今听着到觉得黎九在喊阉.割!浑身感觉都不好起来。

黎九和喻岁同时露出一副无辜脸,二人似商量好的,说出同样的话:“我们确实第一次在这里打。”

“……”

他妈说的没错,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什么叫第一次在这里打?合着你们之前打的是假球?骗子!

黎九端着是一副人兽无害的模样,指着自己脑袋道:“我这里受伤了,不记得。”

脑子里没记忆,可不就是第一次玩么。

“……”

日,拿失忆当幌子?还可以这么玩的?

梁也觉得自己上了贼船,他如今想跳船,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跳船?

不可能的事!

司南止他们怎么可能让他跳,不将他扒干净都对不起他之前的挑衅。

最后,梁也就这样被强迫地绑在船上,一直到比赛结束,他被脱的只剩一条**。

妈的,他再也不说自己是球神,他就是一球屁,一个,不,是被两个女人吊起来打!

最后的比赛,梁也完全没有上场的机会,她们一上场,就是一杆清,盘盘如此。

后来,他说他要先来,黎九她们却不干,说什么之前说好了,怎么能突然改变,是不是玩不起?

对,他就是玩不起,他都说了自己玩不起,可她们依然不给换,就这样将他按死在桌球场上。

黎九满脸笑,笑得是不怀好意,“也哥,开始你的表演吧。”

大衣下,梁也只剩一条黑色的子弹裤,他**的很,平日里就爱穿三角裤。

现如今还给他裹着一件大衣,主要是在场的男士怕自己女人眼睛不干净,先遮遮眼,等出去再让他脱。

“你们都不管管自己的女人?就让她们这样看男人的身体?!”

梁也企图唤起这群男人们的占有欲,结果很显然,失败了。他们更乐意看自己出丑。

“动作快点,磨磨唧唧。”

司南止一脚踹在梁也的屁股上。

梁也捂住自己被踹的屁股,什么人这是?之前口头喊声妹妹都恨不得弄死他,怎么这会自己就差脱光光站在他们女人面前,他们又没反应了?

他不知道,有的时候,在哄自己女人开始时,得舍弃一些让他们难受的事,就比如此时。

梁也将目光投向陆行:“走吧。”

陆行道:“我不用去。”

“凭啥?咱两一样,凭什么你不去?”梁也忿忿道。

陆行一条腿从大衣里钻出来。

梁也:“……你什么意思?”

“之前说了,谁的衣服少,谁跑。”陆行道:“我比你多一条秋裤。”

“……”

梁也觉得自己的心再一次受到抨击。

他最后还输在秋裤上?!

他今天出门怎么没听妈妈的活,多穿一条秋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