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支票碎片就这样打在脸上,洛父心中的暴虐情绪也跟着被勾了起来,看着程岁岁的背影,不断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只是时不时地就会有一个苍白的女人脸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美是美但是带着浓郁的阴气,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女鬼。

这个女人脸就是程岁岁的妈妈。

“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对着空气大吼大叫,洛父着急地想要将这样一张脸从自己的脑海中赶出去,可惜他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慌乱中以为自己找到了诀窍,洛父直接朝着程岁岁的方向冲了过去。

因为他刚才的那番话,程岁岁的步伐放慢了很多,并且特意停了下来,就等着洛父跟上。

“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神情恍惚地说着,洛父明明就在程岁岁跟前,视线却好像在看遥远的地方。

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情况,程岁岁有些分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洛父在这里是中邪了?

当然这样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有的只有自己的愧疚之心。

想到这里,程岁岁看向洛父的目光就变得更加憎恨。

这个人嘴巴里说着,那只是一场意外,实际上心里却也耿耿于怀,甚至于根本就没有忘记。

“怕了吧?只要你敢出现一次,我就敢打你一次。”洛父高兴而肯定地说着。

这一回女人的脸出现在了他的正前方,而这个位置正是程岁岁站着的位置。

眼看着他的手就要朝着自己的方向打了过来,程岁岁这时才知道害怕,下意识地向着后面退了一步,但这短短的一步根本就无济于事,因为现在的洛父,早就将他们两母女混为一谈,看程岁岁的时候,也像是看到她妈一样。

“你要做什么。”

眼看着他将手举了起来,即将要打在程岁岁脸上的时候,两个男人从角落的位置出现,如同敏捷而快速的猎豹一样,飞一样地出现在了程岁岁的身边。

惊讶地看着他们,程岁岁心内充斥着满满的安全感。

虽然说这样的情况不太好,但是她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洛父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本来她都已经打算放过这个可怜又可恨,让人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人渣。

“现在应该怎么处理?”其中一个保镖对着程岁岁询问。

这个问题也让程岁岁陷入了思考当中,因为她并不知道自己想要让洛父变成什么样子。

“你们看着办吧,但是不能够让他那么舒服地离开,只要满足了这个条件随便你们。”无所谓地说着,程岁岁挥了挥手,打了个哈欠。

今天消耗的体力实在是太多了,本来还打算等回去泡个温泉,现在也只能够打消这样的想法,赶紧回去睡一觉,补一补自己的睡眠质量。

捂着发疼发肿的嘴角和眼睛,洛父死都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而他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全部都是因为程岁岁。

想到这里,他就恨得咬牙切齿。

当然还有一个人同样的不可饶恕,那就是怂恿他过来找程岁岁的江琴。

将电话给江琴打了过去,洛父坐在台阶上,正好上面有一个狗的食盆,路过的人看了一眼,随后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中响了起来。

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这么一遭,洛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地审视着自己的衣服和装扮,搞不懂到底哪里像一个乞丐。

要不然,为什么刚才路过的孩子会给他扔钱?

江琴接电话的时候,洛父正在怀疑人生,配合着他脸上的伤口,倒是又多了一丝韵味。

“爸,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靠在床头,没有叶赫在身边,江琴也能够让自己放松一点,说话也不用像之前一样一直紧绷着。

听到她的声音,洛父才想起来自己要做的事情,揉了揉眼睛后,对着手机说:“我今天见到了他们两个,还是跟以前一样,非常的嚣张,特别是程岁岁,不就是怀了个孩子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怀了太子呢。”

不满地对着江琴说着,洛父眼睛一转,“我记得你之前也怀过霍慎言的孩子,怎么也没有像她这样嚣张。”

瘪着嘴,想到那段委屈自己的日子,江琴就觉得心中苦涩得厉害,叹了口气后,无奈地说:“那我也没有办法,霍慎言终究爱的是她又不是我,找我过去也不过是为了让程岁岁吃醋而已。”

嘴上说的无比的豁达,实际上江琴心中还没有释怀,只不过因为叶赫介意,才闭口不提,如今想起来依旧是满满的辛酸泪。

“难道你就这么放弃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眉头皱起,江琴当然心有不甘,不愿意就这样放过那两个人,但是商场总有输赢,叶赫现在的情况需要养精蓄锐,而不是一意孤行找霍慎言麻烦。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程岁岁现在怀孕了,所以态度十分嚣张,比她没怀孕之前还嚣张百倍,你说要是她肚子里没有孩子了,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嚣张了。”带着笑意地说着,洛父的想法现在已经十分明显。

江琴也不是一个蠢货,她要是一个笨蛋的话,叶赫也不会让她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只是有时候有些想法两个人的确不太一样,这才造成了吵架。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把她的孩子做掉?”试探性地问着,江琴在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反正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就算没了还可以再生。”肯定地说着,洛父完全没有想过,流产一个月份不小的孩子,对于孕妇的伤害有多大。

不过就算他知道也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因为从本质上来说,他就是一个只爱自己的人,就算知道对于孕妇身体不好,他也会十分坚定地这样做,只为了给自己找回来一点场子。

听手机那边一直没有声音传来,洛父很快就没有了耐心,不满地对着手机那边的江琴说:“我也不为难你,你现在就给我一句准话,你到底要不跟我一起?”

“你要是跟我一起,我就给你发定位,你现在赶紧过来,我们争取用最短的时间搞定这个事情,当然如果其中能够得到更多的东西那就最好不过了。”高兴地说着,叶赫已经想象得到程岁岁因为害怕自己而出现的身体反应。

“你得给我一些考虑的时间。”对着手机说话,江琴心中十分复杂。

她的确不想让程岁岁生的孩子成为霍家的继承人,因为这样,程岁岁肯定耀武扬威,那她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比过她!

只是这个事情终究太过缺德了一点,洛父可以不用考虑道德问题,但是她不能不考虑这个问题,更何况她现在的身后靠着的是叶赫,是一个有大企业的男人,江琴并不想给他找麻烦。

“你就直接说到底愿意不愿意吧,你要是不愿意的话,这个电话就当我没有给你打过。”对着手机说完,洛父直接挂了电话。

愤恨的眼神看着温泉中心来来往往不断走动的男男女女,嘴角和脸上的疼痛都告诉他,刚才究竟是发生了多么屈辱的一件事。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洛父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你考虑好了没有?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催促地说着,洛父真的没有耐心继续跟她说下去,他的计划要是周密的,要是不能够被别人发现的那种情况下做出来的。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想来想去,江琴还是心有不甘,凭什么自己的孩子只能打掉,而程岁岁就可以将孩子生下来,并且得到霍家人的宠爱。

江琴不能忘记,在婚礼上蒋芳是怎么样维护程岁岁的,对于她来说这就是一种背叛,虽然蒋芳根本不屑于跟她一起。

说做就做,江琴很快出现在了洛父的身边。

马上实行两个人的计划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毕竟这算是犯法的行为,如果被人抓住,那就不只是简简单单地丢人了。

想到这里江琴用自己的名义开了一间房,同时将洛父塞了进去。

房间里,程岁岁面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哪怕跟蒋芳说一些有的没有的,这个笑容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就像是纹在她身上了一样。

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情况,蒋芳因为身体不适,所以错过了精彩的戏目,现在也能够好奇地看着她。

“妈,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程岁岁就对上了一双大眼睛,差点吓得向后跳。

委婉地露出笑容,蒋芳点了点头,心中十分的好奇,“我就是想要知道,你今天是不是和慎言碰到了?”

“啊?跟他有什么关系?”奇怪地问着,程岁岁只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眼前的发展。

这话一出,蒋芳的眉头当即皱了起来,如果跟霍慎言没有关系的话,到底什么东西能够让程岁岁这么得高兴。

“那你可以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