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就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了?我看啊,就在这里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在这里说个清楚,那你到底为什么明明已经结婚了,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厉声说着,洛父的目的就是要让周围的人看过来,从道德的层面上绑架着霍慎言。

只要自己占据了道德的最高点,那么到时候想要说什么,说出什么样的条件,霍慎言都必须得答应,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想法就是刚才洛父靠在那边想到的,要不然他也不会直接给上霍慎言一拳。

不过看着霍慎言瞧不出一点伤的脸庞,他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

终究还是老了,要是不老的话,霍慎言可不会像现在一样。

目光凝聚在他的身上,霍慎言轻笑了一声,说是没意思也好,说是嘲讽也好,实际上都是对于洛父的一种轻蔑。

“你真的确定要在这里说吗?”对上洛父的眼睛,霍慎言又问了一遍。

他眼睛当中的情绪让洛父产生了疑惑,但是感受着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他很快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就在这里说。”

眉头挑起,小李如同看勇士一样地看着洛父,最后主动跑过去清场。

“既然你都这么坚持了,那就在这里说。”无所谓地说着,他的话让洛父更像是一个笑话。

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不要被霍慎言的话给打击到,洛父双手紧握在一起,“我想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对岁岁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如果是,那哪个女人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从洛父嘴中说了出来,如果是一个跟他们都不认识的陌生人听起来,一定会觉得他是一个负责人的好爸爸,但事实绝非如此。

“我只想问一句话,你是用什么样的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板着脸,霍慎言露出了自己一贯的表情。

一想到程岁岁在他的手上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结果这个男人现在还可以如此坦然地面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一想到这个事情,霍慎言就觉得不爽的厉害。

被他的问题问得心虚,洛父咳嗽了一声,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用什么身份?当然是用程岁岁爸爸的身份!”

“爸爸?你觉得你配吗。”冷漠地说完,霍慎言看着他就觉得恶心。

“小李我们走了。”对着站在外围,警惕着有没有人偷偷录像的小李说着,霍慎言本来还有心思和他玩上一会,但是提到程岁岁以后就只剩下满身心的厌恶。

眼看着自己的摇钱树要走,洛父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连忙挡在两个人的面前,一副没皮没脸的无赖模样。

“你就这样走了,难道不害怕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岁岁吗?”威胁地对着霍慎言说出这样的话,洛父已经打定了孤注一掷的主意。

虽然和女人并没有亲密接触,但是霍慎言一样到昨天晚上两个发消息时候程岁岁透露出来的意思,还是停下了脚步。

“所以你的意思是?”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微笑地说着,洛父还用手比划出来一个点钱的动作。

早就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霍慎言摇了摇头,无语地朝着小李看了过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见他忽视自己,洛父十分不满。

“没什么意思,小李拿支票。”

从小李的手上接过支票本,霍慎言冷酷的眼神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你想要多少。”

洛父“嘿嘿”的笑个不停,他还以为要再磨上霍慎言一程,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成了,看来以后就应该这样要钱。

“这个事情可大可小,我要的也不多,一千万就行了,对于你这个大老板来说,这1,000万肯定算不上什么,对吧?”看似夸赞实际上是另外一种嘲讽,洛父心中嫉妒得牙痒痒,却不能在霍慎言的面前说出来。

听到他这么说,霍慎言再次摇头,只觉得人的野心真是无穷无尽,根本没有办法填满。

快速地在支票上面写上数额,霍慎言向着他递了过去,“我最多只能给你这么多。”

五百万,和自己刚才要的直接少了一半。

“那你给这么多的价格,我也只能帮你隐瞒这么多的事情。”笑嘻嘻地说着,洛父可不觉得霍慎言没有钱能拿出来,肯定是守财奴不想多给他而已。

他说对了,霍慎言能够拿出这么多,已经算是勉强,这还是看在程岁岁的面子上,要是没有程岁岁的话,他一分钱也不想给,一次面也不想见。

“你这是在威胁我?”眉头挑起,霍慎言直接将支票从他的手上拿了过去。

因为没有准备,所以霍慎言做得十分轻松,直接就抽了出去。

好不容易到手的钱,就这样飞了,洛父悔恨的心都快要把自己给掩埋。

“我…”

“你去说吧,看看岁岁到底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霍慎言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威胁自己,当然这个别人并不包括程岁岁,只是程岁岁如果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也多多少少会有一点不高兴。

“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就当我刚才犯浑,什么话都没有说过行不行?”眼巴巴地看着他手上的支票,洛父真心没有招了。

即将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不管是谁都接受不了这样的情况。

“拿了支票就赶紧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说完。霍慎言直接将支票扔在地上。

他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侮辱人了一点。但是此刻的洛父也没有办法,就算侮辱人只要有钱拿就行了,最怕的就是没有钱。

将支票从地上拿了起来,洛父再次去看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霍慎言和小李的身影。

高兴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支票,洛父一想到自己的账户上马上就会多上五百万,心里高兴地笑开了花,满脸的褶皱都阻挡不住他高兴的情绪。

不过他这样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一双洁白无瑕的手从他的手中抢走了这张支票,洛父也只能够看到她中指上的老茧。

“谁?抢劫了!”一边起身,洛父一边匆忙地喊人。

瞧着自己手上的这张支票。程岁岁真是哭笑不得,她倒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在霍慎言的眼中居然价值这么多钱。

“怎么是你!”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程岁岁,洛父诧异地说着。

“怎么就不能是我?既然你能在这里,那就代表我也能,你不会以为这个地方是你家开的吧?”一边说话,程岁岁一边玩着支票,让它发出“唰唰”的声音。

心疼地看着它手上的支票,洛父只怕出现一点点的伤痕。连忙对着程岁岁说:“别玩了,你赶紧把从我手上抢走的东西还给我!”

“还给你,这是你的东西吗?我怎么看上面写着霍慎言的名字?还是说,你现在改名了,就叫霍慎言了?”嘲讽地说着,程岁岁非但不给,还双手拿着支票,当着洛父的面将它撕成了两半。

纸张破碎发出清脆的声音,听得洛父的心也“咔嚓咔嚓”的碎个不停。

这是他好不容易才从霍慎言的手里要来的五百万,结果还没有看到钱影就被程岁岁给撕了。

“你还我的钱来!”难受地说着,洛父做出要朝着她冲过去的动作。

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程岁岁非但没有躲避的动作,反而将支票撕得七零八落,想要拼起来都拼不好的那种情况。

眼睛红了又红,洛父双眼涨红得厉害,就像是熬了好几天一样。

“你还我的五百万!你知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洛父痛心疾首,咬牙切齿地对着程岁岁说着。并且一步步地靠近她。

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程岁岁眼睛里就没有害怕这两个字,非但不怕,还可以继续激怒洛父。

“你来吧。只要你不害怕一尸两命。不害怕霍慎言因为我出事报复你的公司你的家庭,那你就来。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

“来啊,就像你亲眼看着我妈去死一样,这回也看着我去死。”

大无畏地说着,程岁岁又想到了那个因为病痛,死在自己丈夫身边的女人,如果哪个时候洛父愿意拿出一些良知,拿出一些钱来,那么现在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岁岁,我…那只是一个意外,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忘记好不好?”一想到那天的情况,洛父心里就害怕,声音颤抖,身体也是个抖的。

“意外!会有这样的意外吗?你会下地狱,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要是你现在下不了手的话,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在这里想想吧。就当忏悔你有罪的一生。”说完这些话,程岁岁将手中的支票碎片朝着洛父的身上扔去。

“对了,你可能刚才没有看到我,实际上我刚才也在那边,你不用想着用这样的办法威胁霍慎言,要不是因为他在意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这五百万你根本没有拿到的机会。”如实地说出这样的话,程岁岁说的都是真话,没有一个地方撒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