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所知,地主是想把这美男子弄到手,转而卖出去的。

而她让紫玉弄这幅画,为的就是要瞧瞧这美男子长什么样,这般看来,还真是美啊,让她这一向不喜男人的人都有些无法自拔。

只是若是将人卖了,岂不是有些可惜?

“夫人,这人,是谁?为何如此美,虽比女人逊色了些,可在男人里,却是十分美的。”刘年的眼神一直盯着画,仿佛回不过来神。

潘氏听他这话,只是瞥了他一眼,十分不屑,“叶湑,外界传闻,似乎是司芃的夫君,但不知你爹为何又让你娶司芃。”

“叶湑?司芃?”刘年微微蹙眉,仔细想了想,这才想起来前些日子地主跟他说,让他娶小妾的事。

怪不得他方才觉得这人名耳熟,原来他老爹早就知道了这人。

那这般说来,那司芃岂不是样貌也十分出众?不然这叶湑又怎会看上司芃。

潘氏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得刘年一机灵,差点跪在地上。

他看着潘氏那喜怒无常的脸,心里一咯噔,赶紧认错,“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我只是突然想起爹前几日同我说过司芃,这才记起司芃这名有些耳熟,您这是生什么气呢,我方才也没说什么啊……”

刘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认错的意思却十分明显。

“没什么,我只是手痒,想拍拍桌子,怎么,你怕什么,我还能一巴掌拍死你不成?”

虽是打趣的话,可刘年却记在了心里,他心里明白的很,潘氏真的能干出这种事,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吧。

“夫人,若是您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我想起来还有些书没看,我再去温习一遍,你早些休息。”

说完,他也不管潘氏是否同意,着急忙慌的便离开了,临走时,还差点绊倒。

潘氏扑哧一声笑出声,收敛了笑意后,这才继续看向那幅画,手也不由自主的抚摸了上去。

这画……果真名不虚传,着实让人欣喜的很啊,就连她都想将画挂在房间里了。

看来这叶湑,自己也得去会会了,说不定真的能收入囊中……

……

另一边。

自从紫玉离开后,司芃的心情便十分不好,一直在唉声叹气,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吓得叶湑一直守在身边,生怕她会出事。

“芃儿,你吃点饭好不好?你这样不吃不喝,着实让我有些害怕,你这样会糟蹋身体的,这样,你说你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好不好?”

尽管叶湑的语气再轻,可司芃还是摇了摇头,一直托着腮望着窗外。

最终叶湑没了法子,只得陪在司芃身边,同她一起愣神。

没过一会,司芃突然开口了。

“叶湑,你说紫玉现在怎么样了?她身上的伤害要紧吗?”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叶湑微微蹙眉,他一直以为紫玉只是一个插曲,可现在听司芃这么说,却感觉不一般。

而且她说的这个问题,着实让叶湑感觉,司芃这一系列的不正常,全都是因为紫玉的离开。

“紫玉一走,我竟感觉有些不舒服,就好像之前认识她一样,但我又想不起来是从哪里认识的,对她的脸,也十分不熟悉。”

她微微蹙眉,手捂在胸口,怎么也想不起紫玉的脸是从哪里见过,可紫玉给她的感觉,以及她想靠近紫玉的感觉让她有些迷离。

难道是原主认识紫玉,而且和她的关系很好吗……

可她记得原主的记忆她全有啊,怎么还会遗漏这么个重要的人。

“嗯?紫玉是谁?”叶湑有些疑惑,显然不知道紫玉这个人是谁。

这时司芃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告诉他紫玉便是今日那姑娘的真名字。

“紫玉便是今日被小厮推倒的那人,说来也奇怪,她也不愿道出自己的名字,还是在她临走时,我从她手帕上看到的。”

难道名字是忌讳吗?不能太多人知道?

司芃对这习俗也不是很懂,只能加以猜测。

“原来如此,嗯……你方才说的,我也不知道,你之前的事我都不清楚,但我也能感觉得出来,她很不一般,似乎身上有很多秘密。”叶湑犹豫片刻,还是提醒了她一番,“芃儿,若是你真想了解这个人,那你就要做好遇到危险的准备,这人应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嗯,我知道。”她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叶湑,见叶湑难得这么严肃的同她说这种话,不由得有些好笑,“你啊,还真是第一次同我说这么严肃的话,放心吧,有危险的事我定然不会去做,我这好日子还没过够呢,我可不想这么早就结束。”

她这话也算是答应了自己,叶湑不由得松了口气,“那就好。”

看她情绪被自己稳定的差不多了,叶湑也不再说关于紫玉的话,而是想起了今天那个小厮,不由得又眉头紧皱。

而此时的司芃一直在看着他,见他好看的脸又皱起了眉头,没忍住将他的眉头轻轻抚平,“你这么好看的脸,还是别皱眉了,虽然皱眉也挺好看的,但……”我怕我忍不住。

后面的话司芃没说,而叶湑也没当回事,他只是在想那小厮的事。

抿了抿嘴,还是将后面的事同司芃说了出来,“芃儿,那小厮,是我的错,是我识人有误,那人是毕滢家里的人,为的就是来破坏我们的生意,我没想到他竟潜伏的这么深,若不是因为紫玉的事,怕是我还查不出他的背景。”

看了他一眼,司芃直接戳穿,“恐怕不是你查的吧,说实话,是不是相先生帮你的?”

叶湑身体一僵,显然没想到她能猜出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芃儿你就不能给我个面子吗?这种事还揭穿我,幸好旁边没人,若是有人,怕是我这脸也要丢尽了。”

“你啊。”

司芃无奈的摇了摇头,叶湑这性子,让他猜人,那是万万猜不出来的,也就相先生还能警惕些,时不时的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