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想,头越痛,根本想不起之前的事了,现在她只记得自己是被潘氏买来的丫鬟,一心一意为了潘氏效命。

“怎么了?怎么头又用了?可是摔到了头?”

司芃紧张了起来,看她疼得厉害,自己也不敢碰她,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难道是得了脑震**?

不应该啊……刚才摔倒的场面分明没摔到头,怎么还头疼呢。

难道是有旧疾?

她越想越多,又将紫玉打量了一番,发现她的穿着并不是很富裕,不过相比之前的自己,还是好多了。

看来应该不是贫民里出来的,可怎么会带病呢……

紫玉头疼好了些后,这才看向司芃,见她在这时不时的看看自己,时不时的看看别处,倒也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

只是她正好瞥见外面的天色不早了,也觉得自己是时候该回去了,若是再不回去,恐怕潘氏那边自己不好交代。

“小姐,多谢小姐相救,奴婢没事,只是奴婢还有事要回去了,若要是被夫人知道了,定要挨罚了。”

说着,紫玉便要下床离开,可她才刚离开床,便摔倒在地,明显力气不足。

“哎,你慢点……”司芃赶紧去扶,又强制让她躺在了**,“你是谁家的丫鬟?同我说一下,我去找你夫人说,你伤的虽不严重,可到底是我府上的人伤的,必须在这养好伤之后再走。”

“可是……”

紫玉有些紧张,她知道这人就是地主想要强行刘年娶的人,若是这时候自己告知她自己是从地主府来的,又是潘氏的丫鬟,恐怕自己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别可是了,你这身子不好,就这么回去了,你家夫人还以为是我想要逃避责任呢。”

尽管司芃说的好听,可紫玉还是不打算听,强行下床。

无奈,司芃只好给了她一笔钱,“你把这钱袋拿着,你等我一下。”说完,她又不知跑去了哪里,再回来时,手中竟多了一幅画。

她当着紫玉的面打开,着实让紫玉一惊。

因为这画,就是方才她在门口看愣神的那副,没想到司芃居然双手奉上,这是要……

“让你因为这件事受伤我很抱歉,本想让你养好了再走,可我瞧你这般着急,想必是府上有事,你既然离开,我定要给足你银两才是,可惜我现在手上的银两不多,这幅画也值不少钱,你若是不喜欢,大可出去当了,应该能有不少钱。”

说完,她便将这幅画又卷了起来,塞到了紫玉的手中。

就这样,紫玉又被带了出来,若不是她怕招摇,司芃还想派人将她送回来。

直到到了地主府,紫玉依然感觉这是一场梦。

她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做,就被司芃当成了客人,甚至还好生相待,望着手中这些东西,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可又真真切切的不真实。

潘氏的另一个丫鬟此时正好出门办事,才刚出门,就发现了紫玉,“紫玉姐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夫人方才都生气了,若是你再犹豫着不回去,恐怕回去就要挨罚了。”

她这番话倒是提醒了紫玉,让紫玉不再多想,点了点头便赶紧回去禀报。

现在画已经到手了,她也算完成了任务,只是时间有些晚,可她还有身上的伤,大不了就说在路上被人撞了,应该也不会让潘氏起疑心。

……

那丫鬟说的没错,潘氏见天色已晚,可紫玉还是没回来,脸色阴沉的比天还暗,周围的丫鬟们全都大气不敢喘,尤其是刘年,更是不敢声张。

他心里明白的很,若是潘氏生气了,怕是第一个就对他动怒,而第二个,才是紫玉。

紫玉啊紫玉……你赶紧回来啊,若是再不回来,你少爷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刘年暗自在心里祈祷,恨不得紫玉现在就回来。

“夫人,少爷,奴婢回来晚了,请责罚。”

紫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着实让刘年松了口气,“你这死丫头,可算回来了,怎么,外面还有你另一个家不成,竟让你这么晚才回来!”

潘氏还没说话,就被刘年抢先了一步,让她话也没说出来,只能轻轻的抿了口茶水。

“回少爷,奴婢在回来的路上出了些事,险些被人撞,不过还是捡了条命回来复命。”

她说这话的语气很淡然,仿佛出事的不是她一样。

而这话,明显引起了潘氏的注意,她眼神微微撇过去,果真发现了紫玉那受伤的胳膊,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那撞她的人心里愧疚,这才给她包了个扎。

“画呢,画带回来了吗?”

“自然。”紫玉点了点头,将放在衣袖中的画拿了出来,双手奉上,“夫人请。”

潘氏将画接过,打开看了眼,这才心满意足的收了下来。

此刻看着紫玉的眼神也好了不少,看着她那略微有些苍白的脸色,也不想跟她一般见识,摆了摆手,让她下去休息。

“回去好生休息,明日我还有事让你去做。”

紫玉松了口气,低了低身子,“是,多谢夫人。”

话落,随后她便离开,剩下的丫鬟也很有眼力的随着紫玉离开,整个房中就只有刘年和潘氏。

气氛又是十分诡异,刘年也有些承受不住,正想离开,却被潘氏发现了。

“站住,我没让你走,你过来瞧瞧这画。”

被潘氏一点名,刘年着实是打了个冷颤,不过他又不敢反驳,只能就此答应。

“是,夫人,我这就看,只是我这学识你也是知道的,自然品不出什么好画,不如你还是……”说道一半,刘年正好看到这画,正好看到这画中的男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什么男子,分明就是个妖娆的人儿啊,怎会有如此美的男子?!

一时之间,刘年有些看愣了神,而潘氏见他如此,不由得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你可是个男人,你竟然看别的男人这般眼神,真是没出息。”

尽管潘氏嘴上这么说着,可她心里想的却是跟刘年表面的模样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