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弗洛姆说的:“专制的国家形式需要用威胁和恐怖手段去制造同一状态。”中国古代的权力场,弄权者惯于以威胁和恐怖获得大多数人的顺从。再来体会一个故事,叫“指鹿为马”,说的是秦朝的赵高,辅助胡亥当了皇帝成为秦二世,但赵高自己也想当皇帝,就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成为朝廷里最有权势的人,秦二世其实成了傀儡。有一天,他带着一头鹿献给二世,说:“请皇上收下这匹马。”二世疑惑,说:“这是鹿啊,你怎么说是马?”二世笑着问大臣:“是丞相弄错了吧,这明明是马吧?”没想到,大臣里有的沉默,有的立即回答说:“丞相没有错,这是马。”只有极少数大臣说这是鹿。
几天后,说鹿的大臣全部被赵高干掉了。
弗洛姆好像又说了一句:“专制制度里只有少数非凡的英雄和殉道者才会抵制顺从。”商山四皓不想做英雄和殉道者,但也不想顺从。所以,他们就到商山里去了。陶渊明显然也无意当英雄和殉道者,也不想顺从,所以,就辞了官去当农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