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杯酒就怡然自得。
陶渊明终究不能成为一个宗教的信徒,因为他不能放下肉体的那一点愉悦;更对于来世有很深的怀疑,不想错过当下的享乐;同时又想着遵循自己的良知和自由的心,于是,免不了要在俗世里挣扎一番。酒成为一种平衡的中介,没有把他引向信仰的路,却让他成为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千百年来,从李白、白居易到梁启超等无数中国的士大夫热爱陶渊明,并不是因为他创造了什么丰功伟绩,而是因为他在中国这样一个时时处于乱世的社会里,践行了一个普通人对于生活本身的热爱,以及一个普通的个人透过自己的选择达到了自由的生活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