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负的责任,宋承安绝不会推卸;假若无理取闹,他会用法律维护自己的权益。

他不怕金家人把事情闹大,只怕他们将矛头指向向意晚。如期这样,倒不如先发制人。

“闹上警局,我担心翠丝的父母会更闹腾。”向意晚面露难色。她刚才见识过金家人的蛮横和不讲道理,预计后续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宋承安握紧向意晚的手,表情笃定:“放心,你的背后是我和整个江家,我会护你周全。”

一句话,让向意晚放下心头大石。

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配合宋承安。“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没多久,警察找上门。同时赶过来的,还有江家的律师。

在宋承安的授意下,律师全程陪着向意晚接受警察的询问。她并没有任何的隐瞒,坦****把两人争执的过程如盘托出。

接下来,警察找到金母进行情况了解。大概碍于面子,整个过程她没有像一开始那样飞扬跋扈,主动配合询问。

询问过后,金母开始了堪比奥斯卡影后的表演。

“我要起诉那个女人恶意伤害我的女儿。”金母捂住胸口口,眼泪哗哗往下掉:“我可怜的女儿悦悦,你千万不能有事……要不然妈妈也不活了。”

“别太难过,悦悦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金父抱住金母的胳膊,安慰说:“无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也不会放过那个伤害我女儿的凶手!”

“放心,我们会尽快开展调查。”警察合上笔记本。

“等等,我这里还有新的证据。”老许举着优盘上前,解释说:“事发地点装了高清监控,我已经让人拷贝到这只优盘里送过来,麻烦您们带回去调查。”

金母瞬间变了脸,从沙发上跳起来骂道:“什么监控?你们该不会伪造证据吧?”

“想一下,就知道不可能。”江明浩已经没有了脾气,一针见血说道:“是真是假,难道警察查不出来吗?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局里有鉴证科。”

“你……”金母又要开始骂人,却被金父及时拉了回去。

眼下的局面对他们不利,还是少说为妙。

“接下来,我会让律师联系你。”金父这些年不是白混的,最懂审时度势。

他们刚才闹得那么厉害不过想要让江家理亏罢了,要是真闹掰了,对金家百害无一利。

尤其是江明浩,可不是好对付的人。金家和江家每年的生意来往也不是小数目,好处捞得差不多就行,满则过。

“小少爷不常来瑞士,所以整个庄园除了卧室其余地方都安装了监控。只要看完监控,就会清楚事发的整个过程。”老许解释说。

警察点了点头:“放心,我们回去以后自然会调查清楚。这段时间,请你们暂时不要离开日内瓦,手机时刻保持通畅,随时准备接听我们的电话。”

“是的。”

“没问题。”

警察离开没多久,手术室门被推开。威廉医生率先走出来,摘下口罩问道:“请问哪位是伤者家属?”

“我是她的妈妈。”金母如箭一般冲了过去。

威廉医生交待说:“手术很成功,伤者脑部的瘀血已经清理完毕。如无意外,麻醉药过了就能醒来。”

“真的吗?”金母双手合一,口中念念有词:“上帝保佑我的女儿平安无事。”

一句话,让向意晚如释重负。哪怕翠丝再刁蛮任性,终究是活生生的性命,她只希望她完好无事。

“我留在这里等翠丝醒来,让老许先送你回去。”宋承安吩咐说。

证据已经递交给警察,毫无悬念这并不是伤人案。后续的事情有律师在场就行,他不希望向意晚继续留在这里面对金家人。

“我跟你一起留下来……”向意晚坚持道。

“不需要。”

宋承安搂了搂向意晚的肩膀,态度坚决:“你留在这里只会刺激翠丝的妈妈,何况我们出来这么久外公会担心,麻烦你回去陪着他。”

想起外公,向意晚心头一紧:“好吧……那你小心点。”

“没事,我和舅舅会处理好这里的事,马上回去。”宋承安应答道。

在宋承安的再三坚持下,向意晚最终在老许的陪同下离开了医院。

金家人已经进去看女儿了,走廊里总算恢复安静。

“走,我们去找威廉医生聊一聊。”江明浩提议。

接待室。

助理泡了几杯咖啡送进来,宋承安却没有动。

“威廉医生,请问伤者的手术会造成任何的后遗症吗?”宋承安开门见山问道。

威廉医生抿了一口咖啡,坦诚道:“根据我的经验,只要这段时间调理好身体,不会对日后的生活造成影响。这种手术,对于我来说是小case。”

有这句话,宋承安便放心了。

“等翠丝醒来以后,我会送她去最好的病房,并安排专业护工照顾。也麻烦您全程跟进她的情况,有问题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宋承安态度诚恳。

“你跟浩一样,做事仔细谨慎。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威廉医生爽快应了下来。

江明浩扬了扬眉毛:“这是顺带夸我吗?”

“你一点也不谦虚。”威廉医生唇角的笑意更深:“这次帮了你的忙,该怎么谢我?”

江明浩想了想:“请你喝酒,把妹?”

“小心我跟弟妹打小报告。”威廉医生哈哈大笑。

……

离开接待室,江明浩把宋承安拉到角落里:“威廉医生刚才的话,你怎么看?”

“他很专业,我当然相信。只是金家……我觉得他们不会就此罢休。”宋承安轻蹙眉毛。

刚才老许把优盘交给警察的时候,金母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估计她没想到宋承安会在客厅里安装监控录像,恼羞成怒。

这才是最糟糕的。

按照刚才他们夫妻俩的态度,势必要让宋承安负责到底。而这种负责,可不是单纯的赔偿或者照顾,而是铁了心要将两人绑在一起。

“没事,直接撕脸皮吧。”江明浩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江家有最优秀的律师,以及最靠谱的保镖。他们要是敢动意晚一条头发,就是跟我江明浩过不去。”

宋承安在乎的从来不是这些问题,而是向意晚的感受。之前翠丝的事,已经让她伤透了心,如今还摊上金母,简直……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宋承安神色淡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