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霖的病情一加重,为确保不再出差池,慕容靖特意辞了间宫殿,给姜漓方便治疗萧霖的病。

“陛下,德妃娘娘求见!”慕容靖身边的公公端着杯茶进来。

慕容靖睨了眼他,“让进来吧。”

苏秀得了令,便跟着那公公进来。“臣妾见过陛下!”

“起来吧!”慕容靖放下手里的奏折,走出桌子。

两人收挽手往榻边去,“朕听人说,你最近身体虚弱,本来想去看看你,但这几日事情太多一直持不开身。你不会怪朕吧!”

苏秀莞尔一笑,“陛下说的哪的话,朝中事物繁多,臣妾还怕打扰了陛下。”

“你啊,总是这般会哄着朕。说吧,今日过来所为何事啊!”慕容靖很是满意的看着眼前得体地大方的女人。

“臣妾听闻了姜堰的事,只觉得好生奇怪,这姜堰得手艺臣妾可是见过的,不知她这次的方子怎么就出了事。”苏秀挽上他的手,似撒娇般的声音酥的人身子都软了。

慕容靖暗叹一声,“说来,这也奇怪,这姜堰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两国邦交的事开玩笑,怎么这次就出了事。朕问她,她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朕也就只能先让她去提刑司大牢待着了。”

“朕倒要看看她何时能想通。”

“这姜堰还是个倔脾气,陛下,听说这姜漓现在为公主医治,臣妾能否看看这方子,这姜堰出了事,臣妾这心里总是惶恐,若真因为她姐妹二人影响了两国关系……”

“你放心,这方子朕都是然宫里御医看过的。”他说着挥挥手,一旁的公公便将案几上压着的一张纸拿了过来。

慕容靖接过递给苏秀,她一看便忍不住笑出声来。又后知后觉的捂住嘴,慕容沣奇怪。

“阿秀,你笑什么?”

“臣妾只是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慕容靖更不解了。

苏秀也不藏着掖着了,从袖子里掏出张单子,“这是姜堰之前为臣妾开的方子,臣妾有段时间也是身上起红痘,但今天一看姜漓这药方与姜堰给臣妾的一模一样。”

慕容靖拿过她手里的药方,一一对比后,发现果真如他所说,作为一国之君,苏秀的话说到这份上了要是他还理解不了这其中的纠葛,那他这个皇帝算是白当了。

“可姜堰为何不在牢狱中说出真相。”

“陛下,人多嘴杂,若是有人存了心要栽赃她,不管是谁手里的东西都会换成致使姜堰死罪的铁证。”

“如今,她在牢狱中也算能报的一时一时安全,不如就将计就计让这姜漓治了这公主,陛下只要暗地里派人去查查这背后的真相,到时候洗了姜堰的清白便可。”

慕容靖的眼神突然明亮起来,眼前人真是给他解了一大难题,他欣慰的拍拍苏秀的事,“好,就依爱妃所言。”

女人背对着姜漓,后背上的红痘因为及时治疗早就没了之前的狰狞恐怖。姜漓在摸好最后一瓶药时,萧霖转过身。

那是一张美如画的脸,眉眼之间的异域风情尽显,一对眸子深邃不见底,鼻梁高挺,一张小嘴不点而赤。

“公主,稍候臣女会让人送来食谱和药方,以后在贵国的土地公主也不必担心会复发。”

“不用了,已经开过了。”

“什么?”

萧霖无视姜漓的疑问,穿好衣服,“你的药方和姜堰的没有区别,只不过她的药方最后被人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公主……”姜漓还想狡辩,萧霖抬手止住。

“不必多说,请吧!”

姜漓点点头,收拾自己的东西出了去。

凌双等人一路追查到李渔的老家门,李渔正和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叔提着两桶鱼,往木屋走去。刚到就见一众飞鱼官服的人站在门口,她心下一惊,就要带着老叔逃去。

凌双是个眼尖的,看着她要跑,提剑一甩便将剑甩到两人脚底。那老叔一惊人就趴地上了。

身后一众人快速将两人包围。凌双拾起自己的佩剑入鞘。

“官爷,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啊,我们没触犯律法。”那老叔说着就有拉李渔一同跪下。

“老伯,犯没犯错律法的您说了不算。”凌双冷着眼瞧着李渔,“姜姑娘因为你现在就在提刑司的大牢,若是找不出真相她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李渔红着眼,依旧不承认。

“李渔姑娘,做人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带走!”

“父皇,这百嘉的使臣已经来了半月,依澜公主的病还没治好,可这两国邦交不得不顾啊!”慕容沣一拜,边道出了此番前来的缘由。

“那依你看该如何?”慕容靖背着手踱起步来。

“父皇,他们这次来的还有郡主,只要能稳住这百嘉的人心,他们便也没怨言。若是,公主的病好了,想要再议和亲之事,儿臣怕百嘉的人不答应啊!”

慕容靖道了声知道了,容他想想便挥手让他退了出去,但慕容沣脸上已经是一副必胜的笑意,慕容靖只要犹豫就一定会听取自己的意见。他对于他这个父皇了解得很。

果然,第二天一早圣旨便放到了了孟府,孟姣一听就要发作,被孟昱拦了下来。

“臣领旨谢恩!”

而此刻的牢房内,姜堰正和看她的牢头猜拳。

“主子?”凌双看着那道烫手山芋的圣旨,一时也有些拿不住主意。

“三王爷回来了吗?”孟昱问。

“要是消息没错,应当是今日回京!”

慕容修一回京,就被孟昱拐上了姜府的马车,车内孟昱凌双等人拿着刀针锋相对。慕容修有那么一刻突然后悔让叶青先回了去。

“不是,孟昱,你这么劫持我,不怕本王在父皇面前参你一本啊!你这是要谋逆!”

“我娘的事,多谢!”孟昱没来由的说了句,慕容修一愣。

这才想到他的人打散太子的人,把孟昱的母亲交到孟昱的人手里。

“不是,这死丫头不让我多嘴,她自己倒先没忍住跟你说了?”慕容修刚想上前质问,但一看两人手里的刀,又缩了回去。

“不是,你感谢人都是这么感谢的?”

孟昱给凌双一个眼神,两人齐齐收剑。“是你家管家说你去了宁城,我就猜到了姜堰的用意。”

“原来,就说那丫头不会说,那你今日劫了本王又是为何啊?”慕容修正正身子,终于不用蜷缩一团了。

“青玉司关着个人,她手里有原本姜堰的方子,但她的父亲突然旧病复发,她的俸禄不够,是郡主何玉儿替她垫付的。她便依言调换了姜堰的方子。”

“你是想让我带着李渔去父皇面前?”慕容修猜到了他的用意。

孟昱点头算是回应,慕容修浅笑一声,“本王今日刚进城门,就听见孟大人好事将近,这郡主何玉儿可是和你有了婚约的,孟大人当真这般狠心?”

听的出他的调侃,孟昱也没反驳。“不过,这种事情你确定要让本王去做,而不是你自己去?此刻英雄救美的戏码,可是真会俘虏一个姑娘的芳心的。”

“我不能,不能那么自私,我娘和我妹都在慕容沣眼皮底下……”

“得,打住吧,我帮!”慕容修眼看着他的为难,赶紧止住他。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