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播做节目，难道我无动于衷？”
“可是……”
“那个时候你正在生气，我还有其他办法？”
司景年那边的路都给顾惜堵死了，何况是一个跟她冷战的傅南沉？
估算了一下傅南沉在直播间的打赏，顾惜还是忍不住肉疼。
她作为电视台的主持人，没有和网站签约，打赏只有一半。
“好浪费……”
“浪费什么？”
傅南沉并不觉得这是一种浪费的行径。
比起顾惜直接得到的打赏，热度、粉丝、话题才是更重要的。
仅仅第一次开播就能上热度第一，对于绝大数的主播来说都是很难实现，而顾惜恰好实现了这个不可能。
衡量下来，对于顾惜而言，反而是更高回报率的行为。
“不过直播间里你都不怎么说话，也不愿意透露身份，怎么今天最终还是出现了？”
毕竟直到签名环节，傅南沉的位置都是空着的。
顾惜不信傅南沉是有别的事情耽搁，才只赶上了最后一个环节。
“好不是因为某些人因为我隐瞒一些事情就要生气。”
傅南沉眉头一挑，话里满是打趣。
“我都跟你强调很多次了，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顾惜没好气地回复，顺手将粉丝给她的手写信全部收拾到一起。
弄好一切后，顾惜休息得也差不多，准备换回原来的衣服回家。
在换衣间换完之后，顾惜走了出来。
傅南沉眼尖，看到了地上掉落的卡片，以为是粉丝递给顾惜的，走了过去，半蹲着捡起了卡片。
“东西掉了。”
顾惜疑惑地转头，看到傅南沉手中的卡片之后愣了一下，连忙拿走。
傅南沉送的花篮上的卡片，她塞进了活动的衣服里，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回到自己手中。
然而，顾惜停顿的动作加上僵硬的表情令傅南沉觉得有些奇怪，狐疑地看向她手中的卡片。
本来是一张纯白色的卡片，和大多数人选择的一样，傅南沉第一眼并没有看出来。
但结合顾惜此刻的反应，傅南沉留意了一下卡片。
没有合好的位置露出几个字，显而易见的傅南沉的字迹，令他轻笑了一下。
“怎么？”
顾惜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奇怪。
直到她注意到傅南沉落在自己卡片上的眼神，顾惜这才意识到卡片并没有被很好地合上，傅南沉显然知道这是他给自己的。
“看来你很满意这个礼物。”
傅南沉眼里有明显的笑意，平日里绷着的唇角，此刻也上扬了起来。
顾惜尴尬地拿着卡片，此刻它化身成为一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处理。
早知道不拿走了……
但看着窘迫的顾惜，傅南沉的心情颇好。
主动帮顾惜拿走了粉丝准备好的礼物，见她还站在原地羞赧，又提醒道：“不准备走吗？”
“走……”
没底气的顾惜跟在傅南沉的身后，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一个“小怨妇”。
坐进车内，顾惜这才稍稍缓和的心情。
原本顾惜鲜少在网上搜索自己，但为了看粉丝见面会的反应，她点开社交网络，输入了名字。
已经有参加见面会的粉丝发出了自己的体验，基本都在夸顾惜长相惊艳，体验超好，而且礼物很贴心。
但看了几篇帖子之后，方向却逐渐歪了。
大家都在讨论姗姗来迟的榜一和先前在电视台拍到的顾惜身侧的男人是不是同一个人，虽然见面会不能拍照，但傅南沉给人的印象足够深刻。
举手投足间的优雅配上冷峻的眼眸，强大的气场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有人开始讨论你了。”
“嗯？”
傅南沉专心开车，不知道顾惜指的是什么。
趁着红灯档口，顾惜将手机屏幕转向他，指着最后一段文字示意给他看。
“有人猜测榜一是不是就是当初在电视台出现的、我的对象。”
“粉丝见面会不就几十个人，怎么这都联想起来了？”
当初电视台的那一拨粉丝和参与见面会的粉丝重合的概率并不大，而且照片流出的时候，傅南沉特地让司景年控制一下流传范围，仅有小部分的粉丝知道。
“可能就是天生的敏锐？”顾惜察觉到傅南沉语气中的不对劲，询问道，“你不喜欢这样被人猜测？”
当然不喜欢。
但更深的原因傅南沉不能告诉顾惜。
顾惜此刻已经热度很高，流量也不错，要是被粉丝发酵，京都的人顺着找到他也是迟早的事情。
发现顾惜和他的关系也是轻而易举。
傅南沉显然不能冒这个险。
顾惜只以为傅南沉注重隐私，不想暴露在大众视野下，没多想地随手一刷，结果刚才提到他的那些帖子都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
“诶？真的没了？！”
顾惜忍不住多刷了几遍，靠着印象多输入一些关键词，显示结果为0，傅南沉激起的几个小水花瞬间消失。
“什么没了？”
傅南沉透过镜子，看到副驾驶座上的顾惜飞快地点着屏幕，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们讨论的关于你的贴子，统统不见了……”
这是自然。
早在来到海城的时候，傅南沉已经安排好人在网络上进行过信息的处理，包括有时候有人提前他，消息都会被迅速屏蔽。
何况现在还有司景年盯着。
榜一的身份必然引来很大的关注度，因而见面会不能带相机也是考虑到了傅南沉要出席这一点。
“我和司景年打过招呼了，让粉丝讨论的焦点放在你身上就好。”
但对顾惜，傅南沉得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才能让她不起疑心。
“也是。”
顾惜想来也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能够理解傅南沉的用意，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是再刷了几条便停止。
一致的好评加上大家字里行间的愉悦，令顾惜觉得一切都没有白费。
就在两人准备回家的时候，傅南沉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监控视频出结果了。”
“发到我邮箱来，我到家看。”
仅仅一句回复，顾惜瞬间明白这通电话是为何打来的，忍不住好奇：“是监控视频查到了吗？”
“是。”
之前由于监控被删除，复原之后再想用技术修复里面的人的脸，比想象中的时间还长了一些。
回到家之后，傅南沉立即拿出电脑，打开了邮箱中的视频。
顾茜茜左顾右盼，做贼心虚的样子被还原得十分清楚，令顾惜蹙起了眉头。
看来她的直觉完全正确。
“顾茜茜……”
傅南沉思忖片刻，起了身走进书房，关闭大门，立即打给先前就让他们调查顾茜茜下落的人询问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