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场出来之后,顾茜茜上了一辆车,但是这辆车很快就消失了。”

电话那头,有人战战兢兢地给出了调查的结果。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追踪了顾茜茜和阮浩许久,却没有丝毫的发现。

好不容易从会场里看到了顾茜茜的身影,但是现在查下去,还是没有什么线索。

“海城那么多的摄像头,没一个拍到的?”

傅南沉眉头蹙起,为手下人糟糕的效率感到不满。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目前正在排查,但是全市摄像头很多,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多久?”

手下的人还弄不清楚阮浩这个丧家之犬如何带着顾茜茜悄无声息隐匿在海城的角落里,令傅南沉十分不悦。

仅仅只是忽视了一次顾茜茜,她就差一点让顾惜被一堆道具砸到。

要是再有下次,顾惜的安全问题愈发严重,傅南沉无法忽视。

“等等——傅少,我们找到了。”

电话那头一顿,突然传来了好消息。

“在哪?”

比起对方的激动,傅南沉显得十分淡定。

“在海城郊区的一幢房子里,上个年代的,产权是阮家的管家……”

“呵,没想到阮家还有忠心耿耿的人。”

傅南沉冷笑了一声。

阮浩居然还能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我们现在就过去。”

电话对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傅南沉的手下准备好前往阮浩藏身的地址。

傅南沉淡然地嗯了一下,挂断了电话。

刚打开书房的大门,顾惜好奇地眨了眨眼:“调查有结果了吗?”

从刚才傅南沉沉吟着走入书房的时候,顾惜就清楚他要去做什么。

“找到住所了。”

“这么快?”

顾惜原本以为只是有一些消息,没想到傅南沉的人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住所了。

“那……抓到了人,你打算怎么办?”

上一次把顾茜茜抓走之后,傅南沉本想好好处置,却没想到被阮浩劫走。

这一次抓到了人,算上她蓄意伤害顾惜的事情,傅南沉有好几笔帐和他们好好算算……

“你想怎么做?”

但傅南沉还是先问了顾惜,毕竟顾茜茜一直伤害的都是她。

“我?”顾惜没料到这个,疑惑地思考了半晌,又摇摇头,“交给警局吧……”

法律自然会给她一个交代。

“我知道了。”

傅南沉沉声说道,没什么反应。

反正最后丢给警局就好了。

至于先前做了什么,谁都不会知道。

然而没过多久,手下又带来个坏消息。

“傅少,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

手下的语气里带着几丝惊恐,生怕傅南沉发怒,说话小心翼翼的。

傅南沉脸一沉,不悦地问道:“怎么回事?”

“我们推测是顾茜茜擅自行动,阮浩知道就立马换了地方。周围都是老房子,没监控,邻居也都是老人,并不知道。”

“没别的了?”

傅南沉几个字几个字的询问,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令电话那头的人提心吊胆,斟酌着自己的回话。

“暂时……没有了……”

“继续盯着。”

傅南沉吩咐完,挂断了电话。

顾惜见傅南沉绷着一张脸,询问道:“怎么?找不到人吗?”

“阮浩应该发现了,迅速换了个别的地点。”

傅南沉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局面。

阮浩如果傻傻在屋子内等着,先前自己的手下就不可能始终找不到他和顾茜茜的踪迹,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那……会有什么危险吗?”

当初阮浩破产的事情,明面上是阮氏内部出了问题,但现在结合着这么多的事情来看,顾惜也清楚,傅南沉和司景年肯定参与其中。

阮浩这次,恐怕是冲着傅南沉来的……

“你不用担心,保镖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数量比先前安排在顾惜身边的保镖翻了一倍。

顾惜闻言摇摇头:“我指的是你。阮浩费尽心思,不可能只是针对我这么简单。”

和阮浩恋爱长跑过,他的性子如何,顾惜十分清楚。

傅南沉的手段加上司景年的人脉,本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顾惜总是安不下心来。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总是有劣势所在。

最重要的是,阮浩曾经那么耐不住性子、做事冲动的人,这一次居然悄无声息,甚至隐藏得很好,一改作风。

沉着冷静地等待着时机,这才是顾惜最担心的地方……

“你这是在担心我?”

傅南沉勾起唇角,看着顾惜,眼眸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原本只是寻常的关心,但被傅南沉这么一看,顾惜反而觉得做贼心虚,理不直气不壮地找了个借口。

“你要是出事了,我作为你法律上的妻子,肯定会被牵扯。”

“仅此而已?”

“那还能怎么样?”

顾惜心虚地反驳回去。

“没什么。”

傅南沉声音带着笑意,令顾惜有些不解。

怎么反而他看上去更高兴了?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其实很不会撒谎?”

顾惜嘴硬的时候下意识就会摸摸鼻子,耳朵也会不自然地红起来。

而眼下,她正是这番模样。

“我去洗碗了!”

顾惜无言,只能岔开话题,起身将碗筷收拾起。

本就是下意识逃避的举动,再加上顾惜毛手毛脚,刚转身准备朝厨房迈去,她先被椅子钩住脚,整个人往前扑去。

绝望地闭上了双眼,顾惜准备和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但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发现,反而撞上了一个温暖的物体。

顾惜睁开双眼,不知何时傅南沉在自己的下面,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嘶——”

怀中的碗筷正好抵着傅南沉的胸膛,硌人的疼痛令他皱起了眉头。

顾惜连忙收起碗筷放到一旁,正想起身,又一个趔趄,再一次摔入傅南沉的怀中。

“顾惜,投怀送抱可以……不用这么大力气。”

傅南沉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明显是被顾惜撞到了哪处。

“对不起对不起……”

边说着,顾惜边想起身。

然而傅南沉不知何时搭在顾惜纤细的腰身上的手加了些力气,按住了顾惜。

“你干嘛?”

顾惜不解地低下头,几缕头发掠过傅南沉的脸颊,散落在他的脖颈处,一时间有些心痒难耐。

“弄疼我了就想走?哪有这么简单。”

低沉的嗓子从胸腔发出震动,听得顾惜有些酥,忍不住扭了一下腰,不小心蹭到了某个位置,起了点变化……

傅南沉原本沉着的眼神瞬间变得十分灼烈,盯着面前的人,意味不明地眯起了双眼。

而后不再和顾惜躺在地上,而是迅速起了身,将人横抱起来,走进房间。

“傅南沉——你干嘛呢!我碗还……”

话还没说完,顾惜的唇就被傅南沉堵住。

用一个绵长而火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