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们两位男士不要聊天了,过来整理东西。”
温诗诗打开箱子,抬头找人,只见傅南沉和司景年站在远处聊天,什么都没做,不满地开了口。
司景年立马转头,狗腿地比了个ok的手势:“来了来了。”
“你现在很像舔狗知道吗?”
虽然司景年有过数不清的女朋友,但是傅南沉还是第一次看他这副模样。
以往只有女人往上贴的份,这一次居然换司景年自己主动贴了上去。
“真爱。”
司景年挑眉,走上前拿走温诗诗手里的东西,不让她继续干活。
收起视线,傅南沉看向顾惜,认真地拆开包裹,吃力地将里面的重物拿出来,没有朝他求助。
对比之下,傅南沉有些不悦。
“这么重的东西,怎么不叫我?”
顾惜茫然地看着傅南沉:“我搬得动啊……”
“下次记得叫我。”
即便早就知道了顾惜是个独立自主的人,但是看她完全不会求助人的样子,傅南沉仍旧蹙起了眉头。
“行吧……”
顾惜搞不懂这是哪一出,只好指着角落里的几个大包裹安排道:“那你把这几个拿出来放到卧室里。”
“这就对了。”
傅南沉揉了揉顾惜的头,迈着长腿,轻松地将东西搬到卧室里。
他的手掌温度还停留在额头,令顾惜不由地勾起了唇角,虽然还是不明白他的意图,但欢快地继续干活。
“大功告成!”
司景年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被填满的宅子,颇为满意。
“宝贝,总算有个不错的地方住了。”
温诗诗看着大宅子,虽然算不上太奢华,但是对比顾惜之前的公寓,已经算得上顶级了。
“我的公寓明明也很好。”
顾惜不满地反击回去。
那可是自己毕业就买的一套房子,感情很深。
要不是最近这些意外,她也不是很情愿搬走。
“既然帮了这么大一个忙,傅医生也该请吃个饭吧?”
温诗诗搂着顾惜的肩膀,朝着傅南沉开口。
“可以。”
“城北开了一家颇有名气的餐厅,在京都的那家可是米其林二星,就那个了。”
温诗诗毫不犹豫,指出了自己想要吃的餐厅。
顾惜听到米其林二星几个字,连忙压低了嗓音:“会不会太贵了。”
“贵?拜托他可是——”温诗诗差一点就要把“他可是傅家的继承人”说出口,好在及时刹车,没有说漏嘴,“我们帮忙难道不值得吗,宝贝?能住得起这个房子,他怎么可能请不起?”
虽然傅南沉已经和顾惜坦诚了有许多投资的积蓄,但她暂时很难把傅南沉和有钱联系上。
听温诗诗这样说,顾惜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点点头。
“走吧。”
傅南沉毫无异议,带着几人前往餐厅。
“抱歉,没有预约的话我们不提供服务。”
然而,刚走到餐厅门口,就被服务员告知。
傅南沉蹙起眉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下意识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好在司景年眼疾手快,立马按住了他的胳膊,笑着对服务生说道:“你们餐厅老板是不是曾恩奇?”
“是的。”
得到答复,司景年率先打给个电话过去,很快服务生就接到指令,直接放行。
“怎么样?我还不错吧?”
司景年凑上前询问温诗诗,像一只开屏的孔雀,竭力展现自己的优点。
“还不错。”
温诗诗笑了一下,捏捏他的脸。
看着两人的相处方式,顾惜满头黑线,怎么看怎么像甜腻的小学生。
“司景年,吃饭之前不要做这些倒胃口的事情。”
傅南沉冷声开了口,和顾惜一样的感受。
“你这是嫉妒。”司景年哼了一声,搂着温诗诗,“你们老夫老妻还比不上我们恩爱。”
话音落下,顾惜一愣。
就如司景年所说,两人的亲密似乎一直处在一种“合适”的范围,从来不会过度索求。
但……
明明就是形婚,又要什么恩爱?
“那是我们不想展示。”
傅南沉没什么感情地回复,觉得理所当然。
顾惜下意识瞥了傅南沉一眼,发现他此刻也正在看着自己。
不自在的感觉涌上心头,令她假意咳嗽了一声,想要忽略到他眼神里的灼热。
“走吧走吧。”
顾惜没有副和傅南沉的话,只是抓住他的胳膊,催促他跟上司景年和温诗诗的脚步。
“先庆祝我们宝贝顾惜和傅南沉的乔迁之喜,干杯!”
温诗诗率先举起酒杯,随后三人一起举起。
酒特意挑选了最贵的,度数也高,顾惜刚入口就感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道,瞪大了眼睛。
“酒度数比较高,你少喝点。”
傅南沉咽下之后,立马提醒了顾惜一声。
“反正你也在,让顾惜多喝点也没什么,不是吗?”温诗诗勾起唇角,又抿了一口,“她这么信任你,喝醉了也没什么。”
意味深长的语气配上温诗诗有些咄咄逼人的视线,显然是话里有话。
傅南沉看了一眼顾惜,见她完全沉浸在酒的香味里,这才回话。
“当然,只是酒喝多了第二天早晨会不舒服。”
“不舒服的事情可太多了,喝醉算什么。”
温诗诗在搬家的时候试探着和顾惜问了几句,发现傅南沉除了承认自己有一些钱财之外,压根什么都没和她说清楚,肚子始终憋着一股气。
眼下吃法正好是个好好聊聊的机会,温诗诗显然不会放弃。
“宝贝,吃饭……”
前菜刚上,司景年立马将开胃菜放到她的面前,想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
“吃饭不着急这一时,有的东西错过了可就没机会了。”
“诗诗,怎么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了……”
才几口酒下肚,顾惜脸颊已经染上了红晕,云里雾里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人。
“哦没事,听不懂就算了,只是一些个人感慨。宝贝快吃这个牛排,你这些天直播都瘦了太多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话音落下,傅南沉已经将切好牛肉的盘子放在了顾惜的面前:“吃这个。”
“哇靠,老傅,我还从没见过你给哪个女人切牛排的。”
司景年忍不住评价,立马低头切着牛排,想效仿傅南沉的体贴举动。
“切个牛排而已。”
温诗诗小声嘟囔了一句,却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如果傅南沉是个聪明人,应该早就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要她始终保持沉默,让顾惜蒙在鼓里,这件事情温诗诗可做不到!
顾惜看着眼前的牛肉,说了声谢谢。
酒精令她的反应不如从前,对餐桌上的波涛汹涌视而不见。
傅南沉抬头瞥了一眼温诗诗,声音不大,时刻提醒自己温诗诗是顾惜的好友,也是站在好友的角度出发:“有些时候,还是要等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