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惜,傅南沉家里的人,你都见过了没?”程蓉沉声问。

她的时间不多了,顾惜现在是她唯一的牵挂。

“他说他没有家里人。”

程蓉脸色更加阴沉。

看顾惜疑惑的样子,脱口而出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对了,我听说林璐进了警察局,怎么回事?”

“奶奶,南沉已经搜集了足够的证据,她买通医生企图伤害你的性命,已经构成了犯罪。”提到这件事,顾惜的脸色沉下来。

她昨天已经跟进了这件事,下周这个案子就开庭了,林璐至少会被判五年。

但她对奶奶造成的伤害,却是无法逆转的。

程蓉沉沉地闭上眼,傅南沉的手段……果然是够雷厉风行。

一时之间,倒是更加担忧了。

晚上陪奶奶吃完饭,顾惜和傅南沉一同回家。

路上傅南沉手机响起,他在开车,便直接开通了免提。

“顾茜茜呢?”傅南沉直接开口问。

“少爷,还没有下落。”

傅南沉眼底的阴鸷蔓延,握紧了方向盘,浑身散发着阴寒的怒意。

“一群废物!”

顾惜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傅南沉如此生气地口出狂言。

但是……顾茜茜失踪了?

她记得昨天傅南沉命人把顾茜茜弄到了夜所,可现下……

“怎么回事?她不是在夜所吗?”挂了电话后,顾惜不知怎的,有些不好的预感。

现在林璐进局里了,顾茜茜继承的那些财产也花得差不多了,这个女人疯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有人把她带走了。”

“现在周围保护我的保镖那么多,你不用太担心,而且顾家没落了,她也没权没势。”

“顾惜,我们搬个家。”

傅南沉把车开到小区的时候,忽然说道。

这栋老房子,已经被人盯上了。

就算有保镖随时保护顾惜,他也不放心。

“南沉,你在海城,看来有很多房产?之前还不告诉我。”顾惜鼓着腮帮子,一副生气的脸色。

闻言,傅南沉把手机丢过来,上面是他和高森的聊天记录,早在一个月前,高森已经在海城为傅南沉置办了三套大平层,现在给顾惜选择。

只是,她不由地瞪大了眸子,这三个可都是顶级的豪宅区啊。

这三套房子加起来,总价得上亿了吧……

再回想起刚才傅南沉给奶奶安排的老别墅,手机从她手里滑落。

“傅南沉,做医生这么赚钱的嘛?还是你爸很有钱?”

闻言,傅南沉的脸色骤然一沉,眼底的阴郁一闪而过。

“我一场手术,的确可以赚很多。”傅南沉勾了勾薄唇。

“我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自己竟然傍了个大款,我还以为一直都是我在包养你呢。”顾惜叹了口气。

侧眸打量着身侧的男人,此刻有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

“我很乐意被你包养。”骨节分明的长指捏着顾惜的下巴,傅南沉的眸光灼灼。

璀璨如天上的流星。

顾惜不由自主地沉溺在男人的双眸里,直到他英俊的脸逼近,深深地吻下来。

她扬起脖子,主动圈着傅南沉的臂弯,动情地回应着。

这一刻,只想完全沉溺……

……

顾惜最后挑了一处离电视台比较近,但也方便傅南沉上班的住宅。

搬家当天,顾惜喊了温诗诗来帮忙,没想到司景年也来凑热闹。

最近顾惜忙着节目,温诗诗也忙着走秀,两人已经许久没见了。

本以为司景年是傅南沉喊来的,没想到他是和温诗诗一起来的。

“宝贝,我可想死你了,你一定要原谅我,最近我真的到处飞太忙了,不然早就约你了。”温诗诗一来就给了顾惜一个熊抱。

顾惜笑笑,轻轻拍了拍温诗诗的肩膀,“我最近也忙,我也没约你呢,咱俩彼此彼此,你刚回国我就喊你帮忙搬家,你别怪我就行。”

“我最乐意帮你搬家了。”

看着两人腻歪在一起,傅南沉和司景年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还是司景年先沉不住气,过去拉住了温诗诗的手,“我的宝,我吃醋了。”

顾惜:???

一脸懵逼地看着两人紧握的手,这段时间她错过了什么?

回想起之前和温诗诗聊天,似乎都有说到司景年……

该不会……

司景年是她上司,这么大的瓜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顾惜赶紧把温诗诗拉到了阳台,“你跟司景年……”

“哦,在谈恋爱。”温诗诗耸了耸肩,态度倒是淡然。

“他……”顾惜一时间还没能消化这个消息。

不过想想,司景年是京都司家的人,身份背景自然是无可挑剔的,其实跟温诗诗,倒也般配。

“诗诗,你现在都有小秘密了。”顾惜板着脸装作生气。

但心里,是为闺蜜高兴的。

“你这次认不认真?”顾惜随口问。

毕竟温诗诗以往谈恋爱,换男友的速度跟换衣服差不多,在爱情上栽过一次跟头,自此之后就再也不动真心了。

可这次,她看得出司景年对她的在乎。

闻言,温诗诗眼底的落寞一闪而过,她挑眉笑道,“宝贝,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有勇气结婚,我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顾惜的心,微微一疼。

她懂温诗诗,只是……

“京都的人,你慎重。”顾惜提醒她。

“傅南沉也……”温诗诗差点脱口而出。

可想起司景年的提醒,才忍了下来。

卧室里,司景年不满地看着堆满一地的打包盒,“我说你堂堂傅……你随便一个电话,多的是收纳师来给你整理,你竟然亲力亲为?”

“顾惜不喜欢别人来家里。”傅南沉蹙眉,而且在宁城生活之后,倒是很多琐碎的事都习惯了亲自处理。

“我看你真的是越陷越深了。”

“景年,我想一直留在海城。”傅南沉忽地开口,语气染上沉重。

“你姓傅,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司景年直白地灭了他的愿望。

傅南沉抿着薄唇,抬眸的时候,眼底的阴寒密布。

“但至少,我要一直保护她。”

“现在傅年城已经有所察觉了,傅氏的股价已经在跌了,我想,平静的日子很快就没有了。”司景年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