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不过我听到部长不让我参与福利院的项目了。”
冬晴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好,看到我好像变得更不好了。
我把她拉到茶水间,“怎么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副部长,其实……其实韩总找过我。”
我愣一下,“你说韩斯宇?”
“嗯,他想等你去福利院的时候帮你逃走,可是这中间需要我帮忙,但现在部长不让我参与这个项目了,我觉得……”
我目光变暗,“太巧合了是不是?”
说不定盛景赫已经察觉到了。
“没关系,你帮我告诉韩斯宇,这一次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等我完成南城的事,我就再无可留恋,也会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我的话音刚落,茶水间的门被人大力推开,“砰”地一声。
我被吓得愣住,手机滑下去,砸在脚背上,突然的疼痛让我惊醒,抬起头脸色不佳的看着门口的人。
盛景赫黑着脸冲过来,顺手将我提起来,咬牙切齿地说:“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宋雨歌,你到现在还想着逃?”
我不确定他听到了多少,心里变得慌乱起来,心脏处狂乱的跳,被他擒住的领口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努力的挣扎一番,气闷地吼:“你给我放手!”
“放手?纵容你的离开,开始新的生活?”盛景赫低吼,
“你做梦!你与韩斯宇那点事,足够让他死无全尸!”
韩斯宇?
我双眼愤怒的直视他,语气不满地吼道:“你居然调查我?你这混蛋!”
“调查?”
盛景赫冷着嗓子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宋雨歌,如果你安守本分,我何须为你这般大费周章?”
我被气得胸口直喘气,怒了,“你要是敢动韩斯宇,我势必与你同归于尽!”
盛景赫再也忍受不住,奋力的将旁边的杯子往地上一摔,“砰”地一声,玻璃与地板发出刺耳的破裂声,溅起的碎屑崩开。
“啊!”我被吓了一跳,脚往后挪了几步,却已来不及,迸飞的碎屑已弹跳而起,狠狠的刺进我白皙的小腿,零零碎碎的疼痛从腿部传遍了全身。
我被他的盛怒吓得有些心慌,“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让你今晚见识见识,什么叫发疯!”盛景赫冷笑,一把揪住我挣扎的身子。
他的目光带着地狱的冷厉,森冷的将我锁住。
出于本能,我拔腿就跑,可还是被他拖了出去。
他一路把我带回了家,就近把我推到房间。
房间的正中央铺着一块极大的长毛地毯,仓皇的脚绊住地毯的边角,身子“咚”的往前倾倒,顺带着把旁边的花瓶也给摔碎了。摔下去的同时,出于本能,我用手去挡。闪着冷光的玻璃碎片立在那里,棱角寒凉的闪过一记白光。
骨肉穿心的疼痛,刺穿手背。
我咬着牙齿闷哼一声,黑暗里,手背出开始变得有些湿润。
根本没有呼痛的机会,身后的盛景赫已经倾身上前,抓住我上衣的领口,蛮横的用力,将我狠狠地提到他面前。
“你想要干什么!放开,你给我放开!”疼痛与羞辱并进,我有些崩溃的吼道,一边拼尽全力的反抗。
他低下头狠狠地攫住我的双唇,凌乱的狂吻,齿间带着些啃咬的力度,将我的神经撩拨到最顶端。
我的唇瓣很凉,因为恐惧而不住的颤抖。
双手不住附自己的肩头,想要将他推开。盛景赫的温柔早已**然无存,满眼的愤恨。
他将我的双手置于头顶,长臂一伸捞起我胡乱踢着的腿,狠狠地扣住。
看着他的疯狂,我被吓得不住得摇着头,不,这不是我认识的盛景赫,不是的!
我的身体因为干涩而愈发的疼痛,仿佛整个灵魂都在叫嚣。
背脊处冷汗涔涔,宣告着我的无能为力。被置于头顶的双手,手腕处被盛景赫紧紧的掐着,手背着地,起起伏伏的运作让它的手不住的撞击着地面,那片闪着寒光的玻璃碎片一点点嵌入骨血,崩开里面已经断得支离破碎的筋骨。
我仰着头,沉闷的哼出声,感受到手背上火辣辣的疼。
白皙的颈部曲线,仰起优美的弧线。
沉闷的声音,悲鸣嘶吼。
像极了绿水湖畔被猎人枪杀的优雅天鹅,在濒临死亡前无力的挣扎。
盛景赫看着我,忽然咬了咬牙,冷漠地起身。
站在一边,盛景赫将自己整理妥当,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语气冰冷的说道:“宋雨歌,这才是你真正的身份。随叫随到,随时随地。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的警告,收起你所有企图逃跑的想法,也给我离外面那些男人远一点。我可以继续帮你替你养母治病,但随时也有收回的可能。”
昏黄的灯光里,我整个身子凌乱不堪,上面密密麻麻的痕迹展露着盛景赫方才的暴怒。
盛景赫捡起地上的碎片般的衣服扔在我身上,语气不善地说道:“如果你乖一点,懂得顺从,也不至于受这般耻辱的皮肉之苦!”
说完,盛景赫拿起旁边的外套,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
宽大的房间,头顶上一盏昏黄的灯,打落在长毛地毯上。
我赤身**的躺在那里,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我望着头顶上的灯光,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去。
侧过身,整个身子蜷曲起来,拥成婴儿的姿势。
指尖的血已经变暗便稠。
我抬起头,将那只手抬了抬,对准灯光,背部插着的玻璃片寒光粼粼,像极点了盛开的玫瑰。
一滴猩红的血液砸下来,掉进那只漂亮的瞳孔。
眼白顿时因为血色的溅入,瞳孔变得猩红,像极了满月时的红色月亮。
手心处的疼痛牵扯,让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我的人生,总在经受这般血淋淋的教训,真是丰富又多彩啊!
宋雨歌,你活得真TM下贱!
我从楼上跌跌撞撞的跑下来时,盛世别墅的大厅里并没有人。
我晃着身子,换上门边的平底鞋,迈着步子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