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华不再和我浪费唇舌,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往电梯方向走去,“咱们走着瞧!”
我留在原地,双眉紧蹙。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盛氏大厦的门口开始**起来。
抬头望去,大门口盛景赫和陆子航正威风八面地走进来,两人都身着考究的西装,身姿俊朗挺拔。
陆子航一路亮着桃花眼,对着大厅里身着包裙的少女频频放电,各色女子顿时心花怒放,双手合十杵着下巴,双眼流露出片片桃红色的花。
这俩人果然是好友。
盛景赫倒是一本正经,单手插进西装裤袋里,面色冷峻,双目漆黑深邃。
我可不想在这里与他们照面,因为我现在的心七上八下的乱跳,有些不受控制,二话不说的转过身,趁着电梯还未合上,快速的跳了进去。
电梯门关合的过程中,陆子航一眼便看见了电梯里的我,好事地指着电梯里的我,直嚷嚷,“这不是那谁谁谁吗?”
我这下傻了,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机械化地将眼眸看向另一边。
只不过幸好他没进来,我躲过一劫。
我刚进办公室,手机突然“嗡嗡”地开始震动,瞄了一眼,发现是一串陌生的手机号码,带着满腹的猜测接起,“喂,你好,请问哪位?”
“给你五分钟时间下来,”电话里传来盛景赫冰冷的声音。
我提着气,正准备以工作为由拒绝,那边又传来他恶魔般的阴沉的话,“现在开始计时,五分钟之后没有下来,我就亲自去法务部找你!”
我顿时气得牙痒痒,狠狠地将电话挂掉。
还真是,威胁别人上了瘾!
我心一横,抓起桌上的手机,对着冬晴小声的交代了一句,迈着步子冲下楼去。
盛景赫交代的地方,是离盛氏大楼十米来远的咖啡店。
我走进去,远远的便看见落地窗前,盛景赫面色沉静的坐在那里。
“盛总,我在工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走过去,一把将手中的工作牌扔到桌面上,带着不满的情绪说道。
盛景赫头也不抬地命令道:“坐下!盛氏集团没有你,不会关门大吉的。”
我狠狠地吐了口气,只得带着烦躁的心情坐下。
服务员走过来,语气温和地问道:“小姐,请点些什么?”
我皱了皱眉,刚开口:“给我……”
对面却突然传来流畅不容置喙的声音:“给我一杯热鲜奶,玉米粥,两个煎蛋,再加一份黄油面包。”
服务员有半秒的愣住,随后快速在手中的速抄中几下他点的餐点,确认一遍才离开。
盛景赫依旧是低着头,静静翻动着手中的财经报纸,并没有搭理我的打算。
不出十分钟,餐点便端了上来,整整齐齐的摆在我的面前。
我皱着眉头,“盛总这是什么意思?”
盛景赫翻动着手中的财经报纸,抬起眸子,语气冷冷的说:“督促你吃早饭!”
我看了看面前的早餐,语气调侃着说:“盛总,你这么闲,我有必要怀疑,盛氏是不是已经快经营不下去了。”
盛景赫交叠着双腿,靠着后面的软垫,看着手中的报纸,语气懒洋洋的回答:“嗯,随你怎么想,但是早饭必须吃。”
我受不了他的态度,完全没有尊重人的意思,心里的小倔强又开始矫情的叫嚣,“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我想我今天已经对想你的管家说得很清楚。”
盛景赫看着手中的报纸,点了点头,语气冷冷的说:“确实是相当的清楚,但我也有权利认为,是盛世别墅的厨师手艺不精,导致你没有食欲。所以我已经下令,今早为你制作早餐的三名厨师,将会被免职。”
莫名其妙的牵涉到别人,我有些气愤,“我只是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和他们的厨艺并没有任何关系。”
盛景赫看着手中的报纸,云淡风轻的说:“那就改掉你的习惯,否则将会由更多的人,因为你而失去工作。”
我看着他,目光带着些许挑衅,“要是我现在不吃,你能拿我怎么办?”
盛景赫终于抬起了头,漆黑深邃的双眸里带着别样的精明,他端起手中的咖啡,抿了一口后放下,“公司的企业慨况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整条人和街都是属于盛氏产业。换句话说,这家咖啡店的生死,决定权在你。”
“你!”我简直要被气炸,满眼怒火。
这个人,怎么会这么独裁!可恶至极!
想到造成那三位莫名其妙遭殃,被撤职的厨师,我饶是心中烈焰滔滔,也不敢造次。违背盛景赫的后果,我已经尝试过几遍,不能再让无辜的人因为自己遭罪。
最起码在我离开之前不要再有人因为我遭殃。
我磨磨唧唧的拿起餐桌上的勺子,开始不情不愿的喝粥。
玉米粥软软糯糯,还有些淡淡的甜腻,入口非常的舒爽。一碗小小的玉米粥,很快被我解决完毕。
“还痛不痛?”
出其不意的一句话,成功让我藏起来的情绪崩塌。
我手中的勺子“咚”的一声砸下来,落在陶瓷的碗里,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我圆润的双眸死死的瞪着他,恨意滔滔。
盛景赫仿佛没有看到似的,低头,“看来恢复的不错,记得去复查。”
我沉默着,等到回到部门,敏锐的神经很快感受到里面死气沉沉,异常的压抑气氛。
在坐的各位同事,纷纷低头忙碌着手中的工作,相互间并无过多交流。
此时,部长办公室突然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冬晴,你已经在盛氏做法务助理三年,每天除了吃还能干什么?居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冬晴的声音,带着些惊吓,委屈的道歉着:“陆部长,对……对不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里面,陆西月的声音提高半个调,愤怒的低吼着,“对不起!?犯了错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有什么用?这些现在统统都不能用!”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我远远的看见办公室内,陆西月气得火冒三丈,正声色具厉的数落着冬晴的对错。
委屈的冬晴,耷拉着脑袋,双肩因为恐惧而剧烈的颤抖,眼泪一滴滴顺着脸颊往下掉。
我拍了拍部员的肩膀,压低嗓音问道:“怎么回事?”